第63章
賢王微愣。
時間不大,又有侍衛(wèi)來匯報:
“啟稟王爺,屬下方才去找羅勇,發(fā)現(xiàn)羅勇被人重傷!”
“如何重傷?是何人所為?!?br/>
暗衛(wèi)搖頭:“聽說羅勇沒了男人的……以后再不會有子嗣了?!?br/>
“至于何人所為,屬下不知,他是昨晚從荷花莊離開以后,被人廢了丟在胭脂巷的?!?br/>
“人還沒醒來,目前還在昏迷中?!?br/>
“聽說家人請了御醫(yī)過來,但御醫(yī)也是束手無策,主要是,他的年歲比較大了,再加上被切掉的時候剛好是極興奮的狀態(tài)?!?br/>
“現(xiàn)在御醫(yī)也是束手無策,只能聽天由命?!?br/>
“但是也有御醫(yī)偷偷私下里議論,說他這一次怕是很難活過來?!?br/>
賢王聽完,奏著眉頭沉默著沒說話。
這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正是側妃葉婷婷進來了。
葉婷婷也想了很多,尤其是在賢王離開之后,她總是很不安,覺得這事兒還是應該解釋清楚的好。
事實上,讓賢王認為自己是個狠毒的女人,也總比讓他以為自己和別的男人有什么牽扯要好得多,權衡了利弊之后,葉婷婷才過來找他坦白的。
剛到門口,便聽到里面?zhèn)鞒龅穆曇簦泵ψ哌M來。
賢王現(xiàn)在心里很不舒服,看見她便想起了她衣服上的那個掌印。
然后再想到這個掌印留下的畫面,就更加不舒服了。
于是臉色也沒怎么好。
葉婷婷知道王爺心里不舒服,于是急忙上前說道:
“王爺,這次是我們借刀殺人的好機會?!?br/>
賢王皺眉看了她一眼。
葉婷婷也不等王爺問,然后接著說道:
“昨天在荷花宴上,攝政王揭穿了葉筱筱會醫(yī)術的事,現(xiàn)在滿城皆知?!?br/>
“而且,據(jù)說連京城里最好的大夫都不如她,其他人都看不好瀏陽縣主臉上胡蜂咬下的紅腫,葉筱筱只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便讓她的臉恢復如初?!?br/>
“這事兒現(xiàn)在傳的街頭巷尾,人人皆知,既然如此,何不利用這一次的機會,羅勇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王爺不如想辦法運作一下,讓羅勇的家人去找葉筱筱?!?br/>
“讓葉筱筱給他醫(yī)治,以葉筱筱的本事,這點傷自然是手到擒來的。”
“不管治好治不好,葉筱筱的名聲也都毀了,畢竟,羅勇傷的是那個地方,她想要給羅勇治傷,就要看那個地方,要給那里上藥?!?br/>
“到時候,若傳出去,葉筱筱的名聲就徹底完了,若是她治不好,也會得罪了羅勇的家人,那時候自然會有大皇子去對付她?!?br/>
葉婷婷的一番話直接說到了賢王的心坎里,他原本還陰沉著臉,這一刻瞬間煙消云散。
他斜瞟了葉婷婷一眼,冷冷的說道:
“羅勇傷成這個樣子,怕是以后都不可能勇猛了,你就不心疼嗎?”
葉婷婷聞言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眶通紅淚水長流,梨花帶雨一般的哭訴:
“王爺,奴家知錯了,奴家向你坦誠,奴家和羅勇什么關系都沒有,之所以去找他,其實是想要去害葉筱筱?!?br/>
接著葉婷婷便將自己與嘉太妃和瀏陽縣主合謀,如何對付葉筱筱的計謀和盤托出。
最后說道:
“我們本是想要借用羅勇之手,除了葉筱筱?!?br/>
“但是,羅勇沒有見過葉筱筱,嘉太妃擔心他會認錯了人,讓我見過葉筱筱今天所穿的衣服顏色和特征之后,特別去告訴羅勇?!?br/>
“因為此事畢竟不是什么見得光的事,若是找別人傳話,必定會留下話柄,還不如我親自去說?!?br/>
“好歹出了我的口,進入他的耳,也不會出賣了我們?!?br/>
“因此,奴家才會冒險到那里去的,卻萬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是色胚一個,即便知道我是您的人還是忍不住的要動手。”
“可天地良心,他真的沒有碰到我。奴家是真的不曉得那掌印是怎么留下的呀?”
葉婷婷的一番話說完,賢王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他眼眸落在葉婷婷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最后冷冷的問道:
“你當真沒有對我有二心,沒有嫌棄本王的意思。”
葉婷婷聞言急忙舉起手對天發(fā)誓:
“我葉婷婷對天發(fā)誓,若是有一點點嫌棄王爺您?!?br/>
“就讓我生不如死,不得好死?!?br/>
葉婷婷發(fā)誓的時候神色極其狠毒,好像真的是天大的委屈一般。
賢王見狀,心底一軟,急忙起身將她扶了起來。
隨即說道:
“是本王錯怪你了,下次有這樣的事要提前和我說,更何況,如果葉筱筱成功的除掉了,你要如何和瀏陽縣主交代,難不成真的要我去娶了瀏陽縣主嗎?”
賢王的話說完,葉婷婷咬了咬唇,垂著頭說道:
“奴家只是覺得,就算是娶了瀏陽縣主,也比葉筱筱要強得多,那個女人太邪門了,尤其是這一次回來,分明就是想要報復王爺您?!?br/>
“奴家擔心,若是她在王爺您的身邊,不一定會整出什么事來,搞不好,最終會把王爺你也給坑了的。”
“王爺,您別忘了,在六年前,可是您親手打死了她的,她這一次回來分明是要報仇?!?br/>
賢王皺著眉頭沒吭聲,心底對葉婷婷的話并不是完全贊同。
因為在賢王看來,葉筱筱之所以依然要回到他的身邊,十有八、九還是因為癡情于他,至少在賢王看來是這樣的。
或許她只是換了方式、換了手段,想要借此來吸引他的注意而已。
見賢王似乎沒有贊同的意思,葉婷婷就猜到了他的心事,雖然嘴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在心底卻是鄙夷的。
她也知道,有些事兒過猶不及,現(xiàn)在說這些就足夠了。
只要能在賢王的心底種下一粒種子即可,后面的事情慢慢再來。
于是葉婷婷便說道:
“既是如此,王爺啊,還是早些謀算的好,奴家就不打擾王爺了?!?br/>
說完站起身轉回頭走了,葉婷婷走了之后,賢王想了想,隨即找來了暗衛(wèi),在他們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與此同時在羅家府里。
羅家的一家子都圍在這里,尤其是羅家的家主老國公羅一川。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孫子,羅一川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