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彬站在院子里,聽到從屋里傳出女孩滿含悲憤的說話聲,不由的停住了腳步,這是自己的妹妹嗎?站在門口的路彬有些怯步了,塵封多年的記憶,在腦海里慢慢的復蘇了,恍惚之間,又看見那個梳著小辮兒妹妹,端著臉盆的弟弟,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叫嚷著去河邊兒抓魚時的情景夢里今生,十幾年未見過面的親人,而她們現(xiàn)在正在受著別人的侮辱,剎那間,那心如刀割般兒的,隱隱作痛。(全文字閱讀盡在拾陸)
站在門前,沉默了一會兒,路彬這才伸手撩開了門簾,邁步走進了屋內(nèi)。
站在外間屋,路彬看清了屋里的人,東屋里有七八個人,有坐在炕邊兒的,有站在地上的,使得原本還算寬敞的房間顯得異常的擁擠,雖然屋子里面的人比較多,但是路彬仍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母親,母親賈春枝摟著一個十**歲,容貌異常秀麗的女孩,正在拿衣角抹著眼淚,十幾年沒有見面,母親顯得蒼老了許多,記憶里那烏黑亮麗的頭發(fā),已經(jīng)讓星星點點的白發(fā)所代替。那個梳著小辮兒,走路蹣跚的小丫頭早就沒有了兒時的模樣,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大姑娘了。
屋子里的人在聽到傳來腳步聲以后,都抬起了頭看著站在外間屋的路彬。
剎那間,時間似乎被靜止住了。
過了好一陣兒,路彬這才艱難的說道:“媽,小玲!”
賈春枝有些發(fā)愣,好像不相信似得,揉了揉自己發(fā)紅的眼睛,又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是狗子呀?”
妹妹曹玲像是想起來什么似得,猛地從母親的身邊兒站了起來,不管不顧的幾步就撲到了路彬的懷里,緊緊的摟著路彬的脖子,狠狠的叫道:“哥!哥!你怎么才來呀!”說著拼命般兒的捶打著路彬,嚎啕大哭了起來,對著自己的親大哥,傾述著自己委屈的心聲。
路彬用手輕輕的擦拭著曹玲臉上的淚水,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安慰的說道:“小玲別哭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就是有天大的是事情,也有大哥給你頂著呢!”
路彬安慰妹妹的話剛說完,一句不和適宜的話就傳進了路彬的耳朵里。
“天大的事情你頂著?你算老幾?呂橋鎮(zhèn)不是你這種人能隨便來的,從哪里來的滾回哪里去,要是把老子給惹急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闭f話的人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來什么似得,又接著問道:“咦,小玲,不對呀!你什么時候又有一個哥了?不會是你媽背著你爸,嘿嘿”言下之意是在問曹玲,她母親賈春枝是不是背著曹為先在外面偷人養(yǎng)漢子了。
屋子里的人在聽到這話之后,紛紛的怒視著說話的蔣鵬。
蔣鵬按照父親蔣秋文授意把曹虎告到了派出所,等說情的人從他家走了以后,這個小子就想著什么時候把曹玲娶回家里,可等了好幾天,始終沒有看見曹家的人登門,蔣鵬有點兒坐不住了,就跑到曹玲的家里,想著給曹家繼續(xù)施加壓力,迫使對方嫁給他,在看見曹玲親熱的摟著一個男子的時候,蔣鵬不由的醋意大發(fā),出言諷刺了起來。
路彬聽到這話之后,心里的火’騰‘的一下子就起來了,看了看正坐在里面的蔣鵬,就見對方二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的名牌,一臉的紈绔之氣,臉上掛著囂張得意的笑容正在看著路彬。
路彬的嘴角微微的翹了翹,凌厲的眼神隨著嘴角的弧線行成了一股刺人心神的陰冷,蔣鵬在路彬的注視下,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僵住了,心里有些不服氣的就瞪了瞪路彬,剛想著要罵對方,就聽路彬說道:“你是要自己滾出去呢?還是讓我把你給扔出去?”說完之后,路彬突然的對著蔣鵬興笑,面色一松,卻是讓人感覺寒意更盛了。
“狗子,你別沖動?!边€是當母親的了解自己的兒子,別看十多年沒有見面了,賈春枝還是察覺出自己的兒子在說話的時候,明顯的有些不對勁兒,擔心兒子別一時沖動,給他自己惹出什么麻煩來,再說,曹虎現(xiàn)在還在派出所呢!自己的這個兒子,十多年了,好不容易的才來看看自己,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讓他出什么事情呀!
“就憑你,還想把我扔出去?”蔣鵬不相信的瞅了瞅,沖著路彬撇了撇嘴的說道。
“是嗎?”路彬朝著蔣鵬興笑的說道,隨即臉色一繃,抄起了放在柜上的酒瓶,幾步就躥到了蔣鵬的跟前,順勢就掄起了酒瓶子向蔣鵬的腦袋上砸去。路彬在和蔣鵬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柜子上放著幾瓶酒,心里早就惦記著想要把蔣鵬的腦袋給開了。
‘咔嚓,嘩啦’一下子,屋里眾人在驚愕之中,就看見酒瓶子在蔣鵬的腦袋上給砸碎了,瓶子里的酒混合著鮮血從蔣鵬的腦袋上留了下來,蔣鵬一時之間給路彬嚇愣住了。蔣鵬雖然在鎮(zhèn)上好勇斗狠,打架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可他們從來不敢朝人家致命的地方下手,最多也就是看哪兒肉厚就多給對方來幾下子。哪遇見過像路彬這樣兇狠的人呀,兩三句話沒等說完,抄起酒瓶子就往人家腦袋上猛砸的主兒。
蔣鵬的腦袋被震的嗡嗡響,眩暈了好一會兒,這才搖頭晃腦的伸出了手指,指著路彬,嘴巴張了幾次,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大概是還沒有從眩暈中清醒過來,就連臉上的血跡都忘記擦拭了。
路彬畢竟是沒有什么打斗的經(jīng)驗,在用酒瓶子給蔣鵬腦袋上開瓢兒的同時,自己也受傷了,他讓崩飛的玻璃碎片給劃傷了手背,路彬揚了揚握在手里只剩下半截的酒瓶子,隨著路彬揚手的動作,蔣鵬有些畏懼的把身子往后偎了偎,他以為路彬想要拿酒瓶子捅他,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自己的身體。
路彬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用自己的嘴,吸吮幾下傷口,凌厲的眼神看了看蔣鵬,森然的說道:“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讓我把你給請出去?”說完之后,又揚了揚握在自己手里的半截酒瓶子,言下之意是在告訴蔣鵬,你要是自己不滾出去,就會用手里的酒瓶子把你給捅出去。
這時候的蔣鵬腦袋里雖然還是嗡嗡再響,但是比起方才已經(jīng)好多了,最起碼已經(jīng)知道捂著自己的腦袋受傷的地方,碰到一個比自己下手還要狠的主兒,蔣鵬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種天然的畏懼感,尤其是路彬殘留在牙齒上血跡,隨著對方說話時一張一合,白紅相間,異常的醒目,讓人不由的毛骨悚然,深得‘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句話精髓的蔣鵬,在路彬陰冷目光的注視下,捂著自己的腦袋站了起來,迅速的從路彬的身邊兒躥了出去,跑到了外間屋,他認為安全的地方這才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腦袋,一只手指著路彬說道:“小子,你有種別走。有能耐你等著!”說完之后,在眾人驚愕中,捂著腦袋就跑了。
屋里面地人都看著這令人瞪目結(jié)舌地一幕,等蔣鵬跑了之后,眾人這才紛紛的清醒了過來,看著路彬的眼神不由的都微微的露出了畏懼的神色,這人下手也太狠了,也不怕鬧出人命來,這。
“哥,你真棒,太好了,還是你疼我。”曹玲的心里根本就沒有考慮會不會出人命的問題,小姑娘這段兒時間受了不少的委屈,自從哥哥曹虎給抓進派出所以后,自己的親戚竟然還有人勸自己答應對方的條件嫁給蔣鵬,而大哥路彬來了之后,什么也沒有問,直接就把蔣鵬的腦袋給開了,兩相一對照,在曹玲的心里不由的不認為,還是大哥路彬心疼自己。
“小玲,你跟著瞎鬧什么,一邊兒待著去。”賈春枝有些怒意的呵斥著自己的閨女,原本見到路彬之后的喜悅之情,隨著這一酒瓶子也給砸得無影無蹤了,看著曹玲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賈春枝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呵斥完曹玲之后,就對著路彬說道:“狗子,你看你好不容易的才來一趟,還趕上這事,媽不留你了,你趕緊走吧。你剛才打的那個人,咱家惹不起,你快走吧。”雖然心里十分的不舍,賈春枝還是果斷的就想讓路彬趕緊的快走,馬上離開呂橋鎮(zhèn)。
“媽,沒事,別擔心,在青山區(qū)還沒有人敢動我。”路彬興笑,有些自夸的安慰著自己的母親賈春枝。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呀,趕緊的給我快走。”說著賈春枝有些生氣的就往外拽著路彬,賈春枝對于路彬不肯離去的作法當然不理解了,她又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青山區(qū)的區(qū)長,正好管著呂橋鎮(zhèn)。但是出于母親對兒子的保護,賈春枝還是拽著路彬想讓兒子早點兒離開,心里不由的有些擔心,人家在呂橋鎮(zhèn)那可是惹不得的人物,兒子還年輕,可別出什么事呀!
就在路彬和母親賈春枝在屋里一個往外拽,一個往后退,正在拉扯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穿著得體的人,略微有些不滿的說道:“大嫂啊!你就別拽了,這像什么樣子啊,你和大侄子說清楚不就行了嘛,讓大侄子他自己掂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惹得起人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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