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心臟沒有任何反應(yīng),顯然已經(jīng)停止跳動了,但一股強勁的真元力瞬間就涌入了他的心脈,砰砰砰,一連幾下猛震,零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臉上忽然恢復(fù)了血『色』,心臟重新跳動了起來。
一群科學(xué)家和馬爾科夫全都看呆了,林塵感受著那堅實有力的跳動,慢慢收回手,感覺到那一道道驚異的目光,于是沖著眾人一笑,“中國的氣功,諸位也許聽說過,我恰好會一點點,不好意思,不過這比電擊器稍微方便一點呢。”
幾個醫(yī)生連連贊嘆著,“太神奇了,太神奇了?!瘪R爾科夫微笑帶著驚訝地說,“林,我不知道,你居然還會這一手,你可以在莫斯科開一家氣功診所了,我保證一定會賺大錢的。”
林塵謙虛地敷衍了幾句,他所做的當(dāng)然不僅僅是這么簡單,真元力進入零的體內(nèi)后,瞬間愈合了對方受損的心臟區(qū)域,同時強化了心脈,再用真元力護住心臟,否則正常人那經(jīng)得起他這一震,心臟直接就在胸腔里爛成一團血糊了。
零還沒有醒過來,除了大腦構(gòu)造異常之外,他身體的其他部分普通人并沒什么區(qū)別,馬爾科夫安排了幾個他的私人醫(yī)生全天候地對其進行照看護理。外面的庭院里,一輛掛有軍方牌照的車把那六名科學(xué)家接走了,林塵正望著遠處的焰火出神,馬爾科夫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護花天尊在校園555
“林,能陪我到書房聊聊天嗎?”
二人來到了三樓馬爾科夫的書房,在那仿佛一座小型圖書館般的空間里坐了下來,馬爾科夫拎起一瓶窖藏多年的好久,給林塵倒上,一邊搖頭感嘆,“真不敢相信,華國『政府』竟然用這種極端的方法來控制一個人,你的那位朋友,想必也是『政府』眼里的重要人物吧,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他從你們『政府』的手里弄出來的?”
林塵正準(zhǔn)備拿出早就編好的理由滿足一下老頭子的好奇心,卻發(fā)現(xiàn)馬爾科夫的眼神有些游移,顯然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件事情上,林塵于是住了嘴,有點奇怪,馬爾科夫難道是有什么大事要找自己商量么?
馬爾科夫輕輕在火爐旁搓了搓雙手,然后端起酒杯和林塵碰了一下,卻沒有喝進嘴里,“林,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br/>
林塵也把送到嘴邊的酒杯停了下來,放在了桌上,點了點頭,“好的,您說吧?!?br/>
林塵有點意外,此刻馬爾科夫的表情,第一次在他面前變得如此的鄭重,這是在他自己家里,這個安全程度堪比克里姆林宮的地方,馬爾科夫居然用一種低沉到只有一米開外能夠聽清楚的聲音說道,“就在不久前,我們的『政府』內(nèi)部有一份機密的資料被竊了,我請你幫忙的就是,最短的時間內(nèi)幫我找回它,這份資料對于俄國『政府』而言非常重要,一旦被其他國家得到或者泄『露』出去,后果將是不可想象的,林,現(xiàn)在放下你手中的一切事情,盡你最大的力量幫我這個忙,唔,你先聽我說完……”
馬爾科夫點上了一根雪茄,煙霧升騰中似乎在整理著思路,又過了二十秒才開口道,“一個人,你只需要給我找到一個人,那個人現(xiàn)在就在英國,他在逃離克里姆林宮的時候被守衛(wèi)擊中了三槍,那不是一般的子彈,只要進入人體內(nèi),就會自動種下一枚微型追蹤器,追蹤器最后顯示對方潛逃入了英國,位置是在倫敦,然后我們就失去了信號?!?br/>
林塵有點興趣地看著對方,“那是什么秘密文件呢?哦,算了,當(dāng)我沒問,對方的特征呢?”
馬爾科夫猶豫地看了林塵一眼,終于還是說了出來,“根據(jù)克格勃掌握的情報,只知道對方是一名亞裔男子,具體哪個國家不詳,不過……從體貌特征上判斷,應(yīng)該不會是東南亞國家的人,皮膚的顏『色』不對?!?br/>
林塵笑起來,“當(dāng)然了,那些的小國家,不可能派遣間諜來俄羅斯盜取資料,他們可都是一群與世無爭的好孩子呢,平定自己國家的內(nèi)『亂』就已經(jīng)夠那些小朋友們忙活的了?!?br/>
那也就是說,這名間諜如果不是日本人、韓國人、朝鮮人,那么也就只能是華國人了,馬爾科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塵的反應(yīng),對方卻好像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直接跳到下一步的對話里去了。
林塵搖著頭,『露』出一副比較為難的樣子,“要在偌大的倫敦城里找一個受了傷的亞洲人,這太難了,如果您能給我再提供稍微多一點信息的話,事情也許就會好辦地多,不然,您可能就需要多等待一點點時間了。而且,誰能保證他現(xiàn)在還呆在倫敦呢?”
馬爾科夫用更大的幅度搖頭,“林,我發(fā)誓,我也只知道這么多,既然請你幫忙,我沒有理由要瞞著你的,相信我,克格勃那幫家伙已經(jīng)火燒屁股了,不能再等了,如果他死了,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他死之前一定會把資料藏起來,這樣我們就永遠也找不到了。他受了重傷,跑不遠的,如今英國已經(jīng)夠『亂』的了,而倫敦又是英國最混『亂』的地方,更要命的是英國的鎖國政策,讓這個國家不折不扣地變成了一個完美的藏身地,所以他不會離開那里的,直到接應(yīng)他的人到來。我們的特工也嘗試過了,整個英國現(xiàn)在就像鐵桶一樣,連海岸線都被軍隊封鎖了,很難潛入,所以,我只能依靠你了,我的孩子。
林塵對馬爾科夫的話沒有異議,他只是奇怪,英**隊現(xiàn)在的確是像瘋狗一樣緊緊看守著自家的大門,可是連裝備精良、精力充沛,有足夠的時間制定計劃的俄羅斯特工都無法潛入,一個受了重傷,倉惶之際狼狽逃竄的家伙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這件事情對林塵而言其實是小菜一碟,一個受了槍傷的年輕人,要在倫敦城找到一個這樣的人簡直是太簡單了,林塵能間接控制的小混混不算零頭都有上萬個,把這些人發(fā)散出去,不到一天就能把整個倫敦城翻個底朝天了,除非那個人藏到首相府邸里去,那林塵也只好親自去把他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