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個師弟離開后,就只剩吳齊龍一個人還留在原地,他之所以如此安排,其實是出于私心,他只想獨自一人靜一靜,想想自己穿越后,將如何存在。
從二十一世紀(jì)科技發(fā)達(dá)的年代離奇玄幻般的穿越到古明朝天啟年,足足倒退了六百多年時光,使一個文明的現(xiàn)代都市生意人一下子成為了古時冷兵器下野蠻殺戮的江湖人,這巨大的反差是人都很難想象,何況還要承受。
伍齊龍的靈魂穿越時空,附身在了六百年前的一位年輕俊秀而又非常杰出的俠客身上,這位俠客就是吳齊龍。
伍齊龍的頭腦,心靈,以及超越時空的思維方式將控制和支配起吳齊龍這個身體。
因此伍齊龍不復(fù)存在,而吳齊龍卻已是另一個人,只不過這樣的換位絕不會被這個時期的人相信。
既然身體換位,思想換位已成錯亂事實,不可改變,何不亂中求真,慢慢適應(yīng)。
有道是,是福是禍躲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或許在這個時代能活得更jing彩也說不定。
吳齊龍心里自我勸慰,希望自己適者生存下去。
在冷兵器時代的江湖,只有武功高強(qiáng)的人才能赫赫有名,活得jing彩,吳齊龍相信曾經(jīng)的‘自己’一定是個功夫了不得的人,但究竟厲害到什么程度,他也沒個準(zhǔn),所以他決定趁著此刻沒有人在身邊的機(jī)會,將自己的極限發(fā)揮一下試試,多少要了解自己的能量,以后才可以更好的掌控。
吳齊龍決定先試一下飛躍的本領(lǐng),他對武俠電影里的輕功一向神往,很想知道在空中飛來飛去是個什么感覺。
他不懂輕功身法,便隨意的作出向上跳的動作。
沒想到雙腳跳起,身體便飛穿直上,幾乎到達(dá)四五丈的高度,但是落下時卻收不住,直落而下,摔倒在地上。
吳齊龍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第二次起跳,這一次他腳底力度相對緩沖了許多,飛起來的速度也輕輕飄飄的,沒有了剛才直穿而上的情況,落下來時也呈弧線下降,但是飛行的時間和距離都差強(qiáng)人意。
于是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多次的嘗試,終于在第十八次的努力下,能夠隨心而飛,掌握得當(dāng),可以在空中飛行的時間更長了。
感覺漸入佳境,膽子便放肆起來,他歡快的叫出聲音,在樹林中ziyou的飛舞穿梭,任意的耍起了身段花式,什么前空翻,后空翻,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都嘗試了一遍,很是過癮,
現(xiàn)在的他,雖然頭腦掌控身體,但身體內(nèi)原有的技能依然可以很好的發(fā)揮出來,畢竟是從小練出來的身體,一旦放開,便能輕松施展開來,可以助不懂武功的吳齊龍事半功倍。
也因此吳齊龍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輕功發(fā)揮出驚人的地步。
吳齊龍此刻欣喜無比,他縱身飛躍到一棵樹的頂端,穩(wěn)穩(wěn)的站在樹尖上,想要眺望遠(yuǎn)方是否有天劍門的人出現(xiàn)。
天劍門的人倒沒看見,卻被一團(tuán)火紅的顏sè給吸引住了,那是二十米處最大的一棵樹上閃現(xiàn)的。
紅紅的顏sè在濃密的樹葉里顯得格外扎眼,所以吳齊龍一眼就看到了。
是什么東西在那里,吳齊龍很是好奇,這些樹都是普通的樹木,并非果樹,按理說上面不應(yīng)該有其他顏sè,除非人為放了東西在上面。
吳齊龍施展輕功飛了過去,他要不看個清楚絕對會心中疑心重重。
他直接飛近那紅sè處,抓住樹枝穩(wěn)住身形后,仔細(xì)看去。
濃密的樹葉后他看到的是一個女人也正在看著他,一雙美麗明亮的大眼睛正驚而不慌的注視著吳齊龍,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火紅的顏sè卻是她身上的衣服,她人就藏在樹葉里一直窺視著樹下的動靜。
她是誰!
吳齊龍自然不認(rèn)識,在古明朝時代,他也只認(rèn)識剛剛才見過的四個師弟,除了他們四人,再沒有第二個可認(rèn)識的人了。
看到第一位古時的女人,吳齊龍笑了,古時的女人還真不賴,長的水靈靈的,天然純潔,很是清秀,非常的好看,不像都市的女子濃妝艷抹,沒有靈氣。
如此可人的女子何苦躲在樹上幾個時辰,難道她不累嗎!吳齊龍心生愛惜,他主動向女子打起了招呼,很溫和的說道:
“嗨!你好啊美女!”他竟然用二十一世紀(jì)的口吻和六百年前女子這般打招呼。
樹上女子臉上表情頓時驚訝異常,她仿佛是看到了怪物似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很是不解他說的話,無言以對。
吳齊龍見她反應(yīng)怪異,像是聽不懂他的話語,立馬明白自己說的話超前了,便忙改口說道:“你好,姑娘!”
女子這才會意的笑了笑,說道:“你好啊,吳大俠。”
吳齊龍嬉戲的說道:“你這么美的姑娘怎么喜歡待在樹上,是不是樹上有什么寶貝,讓你甘愿等上幾個時辰?!?br/>
女子毫不示弱的說道:“樹上可沒有寶貝,倒是樹下有個活寶,我就是在樹上等著看樹下的活寶被雷劈的好戲的,你說這樣的好戲等等又何妨!”
吳齊龍明知她在笑罵自己是活寶,卻毫不生氣,反而笑著問道:“你可看到活寶被雷劈的好戲沒有?”
女子見他沒被氣到,頗感意外,說道:“當(dāng)然看到了,非常的jing彩!”
吳齊龍繼續(xù)裝傻的問道:“哦!還很jing彩,有意思,說來聽聽吧!”他很想知道‘吳齊龍’被雷擊中時的情景,也許正是那記驚雷,將他與他的靈魂附于一體。
女子自然不知吳齊龍別有用心的問話,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jing彩的情形,驚雷響起后,一道白光劈中活寶的頭部,緊接著又有一道飄渺而又虛無的影印進(jìn)入了活寶的身體之中,仿佛是幽靈附體似的,讓人感覺很魔幻?!?br/>
吳齊龍聽后證明了自己的推斷——靈魂附體的確是因驚雷形成的,知道了真相也就少了一份疑惑,他開懷的說道:
“沒想到我這個活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發(fā)生了如此jing彩的經(jīng)過,的確不錯,幸好有姑娘親眼目睹,否則還真不知道有此一出好戲??!”
女子聽他這么一說,立刻明白自己上了他的套了,他套出了她的話,把她所知道的都完整的告訴了他,心中很是氣惱,卻又發(fā)不出來。
吳齊龍看得出女子的心情不好,說道:“姑娘,你可別生氣,我應(yīng)該謝謝你告訴我一切,這對我很重要。”
女子嘴角一揚(yáng),說道:“誰說我生氣了,我可是看你可憐才告訴你的喔,別以為你很聰明。”
吳齊龍笑了笑說道:“姑娘才是冰雪聰明的可人兒,但我很好奇,姑娘真的要待在樹上一輩子嗎,是不是也該下去認(rèn)識一下。”
女子故作生氣樣說道:“要不是你的糾纏我早就下去了!”
說完,她一躍而出,穿過樹葉的包圍,身輕如燕,姿態(tài)優(yōu)美,輕輕飄飄的向下降落。
吳齊龍也飛身下落,二人一前一后到達(dá)地面,相距一尺,觸手可及對方。
女子高傲的昂著頭,挺著胸說道:“喂!你干嘛離我這么近,是不是心懷不軌,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哦!”
吳齊龍無厘頭地說道:“不會吧,美人!你兇得像個刺猬,我怎么敢對你無禮,我很怕的呦!”
女子聽他喊自己美人,很受用,可之后又說自己兇如刺猬,氣得很。高興不是,生氣不是,讓她很是難受了。
她鼓著嘴說道:“你為什么這樣說我,我可不是刺猬!”
吳齊龍微微一笑說道:“逗你玩,別介意,你靈氣十足,很討人喜歡的?!?br/>
女子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嗎?”
“當(dāng)然真的啦,不然早就趕你走咯!”吳齊龍認(rèn)真的說道:“費了許多口舌,自然還是因為喜歡和你說話啊!”
女子聽到自己被人喜歡,自然開心不已,她說道:“你是不是看到所有漂亮的女孩子都說喜歡??!”
吳齊龍說道:“哪里會,你是第一個我看到漂亮又靈氣的女人,哪里有機(jī)會對其他女孩子說喜歡?。 ?br/>
他說的是實話,千真萬確,這個女孩子是他在明朝看到的第一個女人。
至于以后有沒有機(jī)會對其他的女孩子說喜歡,那可就看他的本xing了。
女子不知道他的真實情況,還真以為他在夸自己好看,更是歡喜,便高興的笑著說道:“我叫殷仙兒,柳大俠可要記住哦!”
吳齊龍說道:“殷仙兒,好名字,人如其名美若天仙,我記住了?!?br/>
殷仙兒看著吳齊龍說道:“你一個勁的夸我,為什么不問問我在樹上干嘛,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吳齊龍順手摘了一片矮樹枝上的樹葉,拿在手中把玩著,說道:“我剛認(rèn)識你,感覺你是個不壞的女孩子,不至于在樹上做什么壞事,所以我沒必要問,至于你究竟想干嘛,你不想說我問了也是白問?!彼莻€有學(xué)識的人,所以顯得很有涵養(yǎng),不該問的事情他覺得沒必要問。
殷仙兒說道:“奇怪了,你怎么如此輕易相信別人的外在,豈不是很容易上當(dāng)受騙,這可與傳說中的柳大俠的作風(fēng)有很大的不同哦!”
吳齊龍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作風(fēng)絕不可能和真的吳齊龍相似,自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現(xiàn)代化的人,做事情溫文爾雅,三思后行,不是熱血沖動的江湖男兒。
“對,我改變了很多,因為我越來越成熟了!”吳齊龍想搪塞過去。
“什么!”殷仙兒莫名其妙的叫了起來,說道:“你是水果嗎,人怎么可以成熟???”
“我屈!”吳齊龍在心中暗怪自己說話又超前了,‘成熟’是二十一世紀(jì)才形容人的詞匯,六百年前的人是不會懂的。
“哦!說錯了,我的意思是說我經(jīng)歷太多事情,想改變一下自己的作風(fēng)?!?br/>
殷仙兒說道:“原來如此,學(xué)著改變也是件好事。”
吳齊龍看了看太陽的方位,感覺午時三刻就在此刻,忙說道:“殷姑娘,你是不是該離開了,我接下去還有事情要辦,你留在這里不合適!”
殷仙兒知道他要做什么事,因為她在樹上都聽到看到他們的作戰(zhàn)計劃,卻故意說道:“你竟然要趕我走,太傷我心了,看來你說喜歡我都是假話,你是個騙子!”心里‘呵呵’偷笑著說:“我偏不走,看你能怎樣。”
吳齊龍怎么說也是個都市人,對這樣的話自然不會亂了方寸,隨意說道:“不走也行,但你最好別亂動,千萬不要闖到我們界定的地盤中,一旦打斗起來很可能傷了你?!?br/>
殷仙兒本以為吳齊龍會被她剛才的話逼得無言以對,卻沒想到他毫不在意,心中很是不爽,說道:“不管你事,我愛怎樣就怎樣,不用你cāo心?!?br/>
吳齊龍什么也不說了,甚至想都不想,就走上前去,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殷仙兒的肩膀,說道:“很高興見到你,殷仙兒,你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要不是我有事要辦,真希望能和你說上一天的話,做個知心朋友,可惜今天沒有機(jī)會了,我要離開辦事去,你保重。”說完轉(zhuǎn)身向樹林西邊的大路走去。
殷仙兒被吳齊龍拍肩膀時心中一顫,除了自己的爹外還從沒有男人敢碰過她一根手指,今天竟然有個男人很親近的拍了她的肩膀,而且很真情實意對她講了一番在意她的話,這使她大感意外,覺得不可思議,一時愣住了。
當(dāng)她醒過神,尋視吳齊龍人時,卻不見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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