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門派所在的這座山名為綠蘿山,這里四處都是綠色的植物,品種多樣,種類繁多,不過據(jù)莫白的介紹,這里最奇珍的當(dāng)屬山頂,那里的植物常年都是綠的,哪怕在冬天也不會凋零。
一個時辰的時間桃夭一行四人終于登上了山頂,在莫白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長生門的山門出。
看著眼前巍峨的山門,桃夭只想說長生門究竟是怎么做到讓自己的門派那么氣派還如此不引人注目。要不是莫白帶著桃夭他們來,他們就是把山頂翻個遍也絕對不會找到長生門的大門的。
“你們怎么做到的?”桃夭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什么怎么做到的?”莫白有些疑惑的問向桃夭。
“她是問你們怎么把山門建得如此氣派又如此隱秘?!绷鬈幗o莫白解釋說。
“哦,這個啊,是陣法,上古的時候留下來的,沒什么傷害的作用,只是迷惑人的眼睛,讓人注意不到這邊的山門。”莫白給桃夭他們解釋道。
“居然真的存在陣法這種東西?!碧邑搀@嘆道。
“沒錯,陣法確實存在,不過由于時間久遠(yuǎn)已經(jīng)失傳了,我們門派的也是上古流傳到現(xiàn)在的?!蹦渍f道。
“那還真是遺憾了?!碧邑灿行┩锵У恼f。
“我們門派應(yīng)該會有殘缺的陣法圖要是姐姐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不過肯定研究不出陣法就是了?!蹦滓娞邑灿行┦?,所以接著說道。
“沒關(guān)系,我就是想看看,殘缺的也可以?!闭f道可以觀看殘缺的陣法圖桃夭的情緒回轉(zhuǎn)了不少,畢竟聊勝于無不是。
“好了,我們先進(jìn)去吧?!绷鬈幋驍嗔颂邑埠湍椎膶υ捳f道。
“對,我們先進(jìn)去,然后再說其他的?!碧邑惨颤c點頭說道。
幾人走到了長生門的門口處,守在門口的門童和莫白行禮“小師叔好。”
“恩,你們辛苦了?!蹦诇睾偷膶蓚€門童疏導(dǎo),言語間頗有長輩的風(fēng)范,和平日里的莫白完全不同。
“小師叔,不知這幾位是?”其中一個門童問向莫白。
“這是我的朋友,以后見到他們要恭敬些,這是桃夭,這位是柳明軒柳公子,這位是忠叔。”莫白對門童介紹到,不過由于不知道該怎么介紹桃夭的性別,只能省略,但是莫白卻忘記了,桃夭做男裝的時候是不叫桃夭的。
“幾位好?!遍T童先是和桃夭幾人打了招呼,然后才對莫白說“可是小師叔,掌門師祖說了在宗門大比結(jié)束前是不允許外來人員進(jìn)入門派的?!?br/>
“你放心,這些都是門派的貴客,掌門知道了是不會怪罪的?!蹦讓﹂T童說道,不過語氣間雖然在強行壓抑,可是也能感覺到莫白的不快。
“是,小師叔請?!眱蓚€門童見勸不住,也只能放人進(jìn)入,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莫白是掌門弟子的原因,若是一般門人是絕對不會有這項特權(quán)的。
“等等,他們怎么可以進(jìn)去,我卻不可以?”就在莫白打算帶著桃夭三人進(jìn)入長生門,結(jié)果卻被一道聲音給叫住了。
桃夭轉(zhuǎn)過頭看向聲音的發(fā)源地,那時一個身著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大母手指上戴著扳指,脖子上掛著一塊玉佛,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我很有錢的氣息。
莫白在轉(zhuǎn)過頭去看那人的時候臉已經(jīng)抑制不住的黑了起來,自己帶桃夭回到自己的門派,最開始被門童阻攔,現(xiàn)在又被這么個不知名的人阻攔,實在是一波三折,最主要的是在桃夭面前把里子面子全丟干凈了。
“怎么回事?”柳明軒強壓著怒氣黑著臉問門童。
“回小師叔,這位先生是周師兄帶回來的,不過因為掌門有命令,所以沒有放行,可這人卻賴著不走,因為沒有踏入長生門內(nèi),所以我們沒有干預(yù),”門童簡單的解釋清楚了前因后果。
每個門派都會有一些奇怪癖好的人,比如說喜歡讀書,不喜歡與人交流,自己碰過的東西別人再碰就會扔掉,而門童口中的周師兄周全就是有一個奇怪癖好的人。
周全喜歡錢,黃金白銀哪怕是銅板周全都愛不釋手,所以周安總是會為了錢做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但是周全雖然愛財,可是在心中向來是有一桿秤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求是什么。更清楚什么是不能觸碰的底線,這也是為什么他在門童說出掌門的命令的時候就拒絕了這個男人,將他留在了外面。
看這男人的樣子就知道到是想要在長生門游覽一圈,不過這一圈不知道要用多少的錢財來打動周全了,那么現(xiàn)在這樣被拒之門外自然是很不甘心的。
這人本來就因為被周全拒絕很不開心了,如今又看見其他不適長生門的人進(jìn)入了長生門,這就導(dǎo)致了黑衣男子的妒火更勝,也就出現(xiàn)了剛才的一幕。
“把他扔出去?!蹦桌浜咭宦暰娃D(zhuǎn)身離開打算進(jìn)門。
不過還不等門童動手,那黑衣男子身后就沖出來了幾個彪形大漢和門童對峙。也是,作為一個暴發(fā)戶自然是不可能單獨和周全回到山上。
這幾個大漢僅僅是看著比較強壯而已,但是卻一點也沒有內(nèi)力,別說莫白柳明軒和忠叔三人了,就是桃夭都可以輕松將他們完勝。
可是莫白宗門有規(guī)矩,那就是在自己門派的門口若不是生死大仇不可以與人動手,而桃夭他們又是客人,不好在人家門口打擂,所以一時之間就有些僵持下來了。
“這位兄臺,你我往日無緣近日無仇這是為何?!绷鬈幧锨耙徊娇聪蚰莻€黑衣男人說道。
“我這個人沒別的毛病,就是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可以進(jìn)去卻將我攔下了,只要給我個適當(dāng)?shù)睦碛桑揖妥屛沂窒碌娜送讼??!焙谝履凶訃虖埖恼f。
“我們是為訪友而來,不知這個理由兄臺可滿意?”柳明軒對黑衣男子說道。
“訪友,那你說你的友是誰,為什么是他帶著你進(jìn)去的,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一樣好騙么?”黑衣男子指著莫白不屑的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