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盡?
徐夢妮狠下心來,她已經被逼入絕境,準確的說,是被唐沃給逼入絕境,自盡是她唯一的解脫之路。..cop>楊先生勝券在握,甚至都不想往花室內看,他斷掉所有的九飄雪蘭會馬上枯萎。
隔著玻璃,有人絕望,有人高興。
唯獨唐沃,心靜如水。
給每盆花澆上鹽水,看著室內溫度已經達到五十攝氏度,隨后才輕輕閉上眼。
的確,正如徐夢妮所說,九飄雪蘭遇咸遇濕遇高溫都會枯萎。
不過,對于唐沃來說,卻不一樣。
對九飄雪蘭,唐沃也有研究,他的《催眠神典》給出這么一句話:死亡前的綻放才是最美的絢爛。
因此,唐沃就是要逼死九飄雪蘭,然后催眠它們,讓它們在死亡前擁有絢爛的綻放機會。
而這樣做,九飄雪蘭不會永遠綻放,最多只會花開一小時。
“你要催眠九飄雪蘭,讓它們在死亡前開出最絢爛的花?”神典詢問道。
唐沃點點頭。
“沒問題?!?br/>
《催眠神典》開始翻頁,翻開第二頁,上面只擁有兩個大字“植物”。
翻開后,神典繼續(xù)說出只有唐沃能聽到的不夾雜任何情緒的話:“開始催眠九飄雪蘭。”
“催眠成功,在一個響指后,所有九飄雪蘭將會綻放!”
唐沃睜開眼,淡淡一笑,走出花室。
楊先生看著花室內,沒有任何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
徐夢妮狠狠的瞪著唐沃,她已經下定決心,找準機會就自盡。
唐沃走出來,笑道:“九飄雪蘭馬上綻放?!?br/>
楊先生聞言,哈哈一笑:“小子,你是我見過裝逼裝得最理所當然,最真實的人,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肯定極為驚人吧?!?br/>
唐沃卻搖搖頭,回答說:“我從不裝逼,只做真事?!?br/>
“是嗎?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你還要繼續(xù)裝下去?!睏钕壬湫B連。
唐沃微微搖頭,伸出手指,打響一個清脆而響亮的響指。
“哈哈,裝逼還配上動作,有想法,有意思,你們年輕人現(xiàn)在也只能活成這模樣吧?!睏钕壬鷱氐妆惶莆纸o逗樂,他笑得合不攏嘴。
徐夢妮怒視唐沃,指著唐沃說:“我死,你也得死。”
唐沃盯著癱坐在地的徐夢妮,趕緊上前扶起她,說:“你不用你,我們都不用死,你仔細看看里面。”
徐夢妮本要推開唐沃,然而,下一刻,她驚愕的盯著花室內。
“這……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不可能!”
不僅是徐夢妮不相信,就連楊先生也不敢相信。..cop>上一秒,他還在瘋狂的譏諷唐沃,而下一刻,他已經徹底呆滯。
楊先生很確定唐沃剛剛的方法只能害死所有九飄雪蘭,根本不可能讓九飄雪蘭開花。
然而,事實呢?
九飄雪蘭開花了,真的開了花。
而且,綻放的花瓣可以說比世界上僅存的那三朵還要絢爛,還要漂亮。
楊先生急匆匆的沖入花室內,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才愕然的走出花室。
“怎么可能,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楊先生異常驚疑,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唐沃。
唐沃已經扶起徐夢妮,他將徐夢妮扶向沙發(fā),讓徐夢妮坐下。
這一刻,徐夢妮對唐沃的印象直接從深淵升到天堂。
徐夢妮驚愕的盯著唐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眼前這個青年到底是誰?
這時候,徐夢妮才反應過來,她還不知道唐沃的名字,剛剛也是用屌絲與混蛋稱呼唐沃。
而現(xiàn)在,她不可能再用這樣的稱呼來叫唐沃。
唐沃帶著笑意,盯著徐夢妮:“你開車載我一程,把我?guī)Щ赝?,這也是恩情,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所以這個麻煩我替你解決?!?br/>
說完,唐沃站出去,盯著楊先生。
“喂,先說合約,合約完成,十盆九飄雪蘭部開花,而且異常絢爛,你承諾的一千萬應該給我,否則就是毀約?!?br/>
楊先生一頓,這才明白過來,他狠狠的盯著唐沃,咬著牙,而后吩咐下人拿來支票,開出一千萬,給了唐沃。
唐沃接過一千萬支票,淡笑道:“行,既然合約已經完成,我現(xiàn)在可以帶著她離開了吧?!?br/>
說完,唐沃將一千萬支票塞給徐夢妮,而后再次牽著徐夢妮的手,就向別墅外走去。
楊先生冷喝一聲:“等等?!?br/>
唐沃回頭,盯著楊先生,問道:“還有事嗎?”
楊先生肯定不會輕易放徐夢妮離開,因為徐夢妮拍賣初夜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而九飄雪蘭開花并不在他計劃中。
所以,楊先生根本不會讓唐沃帶著徐夢妮離開。
“當然,是你讓九飄雪蘭開花的,而不是她,所以你可以走,但是得留下她。”楊先生指著徐夢妮。
徐夢妮臉色很難堪,她知道這件事沒那么容易解決,楊先生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
“是嗎?”唐沃淡哼一聲。
“你走吧,他就是想要我的初夜,否則他不會放我們走,我不能再連累你?!毙靿裟輶昝撎莆值氖?,她知道唐沃已經盡力,自己不能再連累唐沃。
唐沃卻一把摟住徐夢妮的腰,緊緊的摟住,不讓徐夢妮回去。
“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明白,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你想從我手中搶女人就是找死。”
唐沃臉色也驟然冷下去,將徐夢妮緊緊的護住。
在唐沃心中,徐夢妮是他尋找寧輕微的唯一途徑,如果徐夢妮現(xiàn)在突然出事,這也會間接的耽誤到他尋找寧輕微,因此,唐沃是主動護住徐夢妮。
“哈哈,可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楊別雄,整個望都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算什么東西,敢對我說找死?”
唐沃一聽,也是大笑一聲:“那我也告訴你,從今以后,你楊別雄的名字就是一坨屎,我唐沃將會取代你?!?br/>
“很好,很狂,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狂妄的代價很慘重?!闭f完,楊別雄揮手,從別墅外就沖進來十名黑衣保鏢。
唐沃低嘆一聲,卻對身旁的徐夢妮笑道:
“想看我殺人嗎?”
徐夢妮看著唐沃,她整腦子一片空白,這句話給她一股巨大的沖擊感。
竟然有人問她想看殺人么?
話語看似平淡,實則極為囂張,極為的自傲。
因為沒有誰敢信心十足的說出這句話。
可是,他敢!
徐夢妮咬著嘴唇,她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