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靜瑤凝重的表情,吳忠誠的臉色變得尷尬起來,卻仍然不服地說道:“我怎么知道毒|販會私藏槍械,火力還這么猛!”
龍承宇本想罵他既然不了解敵人,為什么瞎嚷嚷帶著刑偵隊的人先動手。不過想了想,自己只不過是被托來打醬油的,就算說了,誰會聽呢。
至于胡靜瑤和李隊長,雖然也知道吳忠誠等人做得有些急躁,可是到時情況緊急,事發(fā)突然,吳忠誠關(guān)心則亂的情況下,判斷失誤,兩人也不好多指責(zé)什么。
好在,這一次順藤摸瓜計劃十分成功。不但抓住了幕后的大老板,還幾乎把這個販|毒團伙的成員都一網(wǎng)打盡。
下一步,緝毒大隊將根本審問情況,搞清楚毒|品的來源及運輸渠道,看能不能抓出更多的犯罪團伙來。
“龍承宇,你真的沒事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吸|毒……”回家的路上,胡靜瑤一邊開車,一邊問龍承宇。
因為龍承宇之前和高山一起喝了酒,只能胡靜瑤開車了。反正胡靜瑤的衣物都還放在蘇秋敏家里,索性在她家多住一天了。
其實在從販|毒窩點出來時,胡靜瑤就問過龍承宇幾次了。之前在俏湘南高山給的那只煙或許還只是很低劣的,雜著些許毒|品的香煙。
但是在倉庫里時,龍承宇卻是真真切切地吸了白色粉末,而且從后來緝毒隊收繳的情況來看,那的確是毒|品白|粉。
胡靜瑤很擔(dān)心龍承宇會因此損害了身體,或是染上了毒癮。但是龍承宇卻表現(xiàn)得很淡定。說什么自己會特殊功法,如武俠小說中的描寫一樣,將毒氣給逼在了嗓子口,并沒有真的吸入肺部。
龍承宇倒并沒有說謊,葉伯的確教過他這種訣竅。高山遞的煙,他是真吸了,憑著前世的經(jīng)驗,他判斷那里面含的毒|品成分極少,以明勁武者的體質(zhì),幾乎造不成什么傷害。
至于在小倉庫中吸食的白|粉,他是真的以葉伯的逼氣功法,先逼在了喉嚨中,隨后又借助拍胸脯,做保證的動作,將它逼回口中。
正準(zhǔn)備吐出時,剛好八字胡金老板出來,眾人的目光都被金老板的動靜吸引過去了,龍承宇更有機會將毒素吐出了。
“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當(dāng)初為什么讓我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俊饼埑杏罾渎曊f道。
胡靜瑤很不滿龍承宇的態(tài)度,可是想了想,自己確實非經(jīng)允許,讓他去做這么危險的事,確實也有不對,因此才耐著性子解釋道:“我這不是看你能打嗎?為人也不笨,所以就叫你去,好和我有個照應(yīng)嘛。我哪里知道這些毒|販會這么狡猾??!”
“人家與警察沾上關(guān)系,可以沾光,我這和你沾上關(guān)系,怎么帶來的就是危險了……”龍承宇郁悶地道。
“我叫你去,確實也有故意捉弄一下你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樣?,F(xiàn)在想一想,我也挺后怕的,如果你有什么事,我真的沒法向秋敏交待了??傊?,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了!”胡靜瑤認真地說道。
“看你演技挺熟的啊,是不是經(jīng)常與人扮成情侶執(zhí)行任務(wù)啊?”龍承宇引開話題道。他見胡靜瑤道歉,也不好意思再責(zé)怪她,反正當(dāng)臥底的事情,對于他來說也真不算大事。
胡靜瑤見龍承宇語氣稍緩,知道他不再生氣,自己心中也好受了一些,又開玩笑著說道:“經(jīng)常假扮身份執(zhí)行任務(wù)是真的。假扮情侶,尤其是假扮成扮闊少的小情人還是第一次。
我是看在你是閨蜜老公的份上,才便宜你的,不然哪有男人敢摟抱我?更別說讓我自己主動投懷送抱了?!?br/>
“誰便宜誰還不知道呢。我要抱美女,家里有秋敏就行了,你呢?到哪里享受男人的懷抱去??!”龍承宇也開玩笑道。
他突然想到胡靜瑤不讓吳忠誠陪她去,大約是看不上吳忠誠的??磥硭麄儌z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我和秋敏都是事業(yè)型女人。我們倆曾經(jīng)說過,誰要是敢先結(jié)婚,必須把老公分對方一半。這樣算起來,你有一半是屬于我的,等秋敏回來,我就和她說!”胡靜瑤笑道。
“不是吧,那不是要把我劈成兩半了!”龍承宇假作害怕地緊了緊衣服道。
“切,你是巴不得吧!放心,我才不會這么便宜你,讓你享齊人之福呢!”胡靜瑤白了龍承宇一眼道。
“一個女強人就難對付了,要是攤上兩個,那還不過上地獄般的生活啊……”龍承宇唉嘆道。
胡靜瑤正要再笑罵他幾句,龍承宇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蘇秋敏打來的,龍承宇沒有急著接,而是問胡靜瑤道:“之前主來過電話了,沒接上,今晚的事情,能和蘇秋敏說嗎?”
胡靜瑤聽龍承宇這么問,猜到是蘇秋敏的電話,連忙說道:“暫時不告訴她,等她回來,我想好理由了再和她解釋,你就說今晚是陪我去相親了,之前接電話不方便?!?br/>
龍承宇這才接通了電話,便說之前為了陪胡靜瑤應(yīng)付一個相親對象,所以應(yīng)酬著喝酒,手機忘接電話了。
蘇秋敏聽龍承宇和胡靜瑤在一起,又交待胡靜瑤開車注意安全后,就掛了電話,讓她回去了再用微信聊聊相親的過程。胡靜瑤爽朗地答應(yīng)著。
掛完電話,兩人一時有些沉默,這樣瞞著蘇秋敏,感覺有些怪怪的,像兩人之間做了什么對不起蘇秋敏的壞事一般。
胡靜瑤有傷在身,車子開得并不快。回到別墅時,已經(jīng)是半夜了。龍承宇把藥材拿了出來,從中取了幾份藥材,到廚房找了搗具,搗成藥渣,準(zhǔn)備讓胡靜瑤洗完澡敷在傷口上。
胡靜瑤進臥室前,龍承宇也交待過她了,洗完澡來拿藥,哪知等了半天都不見胡靜瑤從臥室里出來。
該不會是忘記拿藥,直接睡了吧。龍承宇只好來到了臥室。為了避免上次的尷尬,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準(zhǔn)備敲門,問一下情況。
誰知他手剛抬起來,臥室門就打了開來。胡靜瑤披著浴巾俏生生地亭立在臥室門口,顯然是準(zhǔn)備要出臥室的。
“那個,”龍承宇有些尷尬的收回手道,“我以為你忘了取藥了呢。”
“你先進來吧,澡我是洗完了,我正準(zhǔn)備找你呢,我右肩膀疼得不行。”胡靜瑤一邊把龍承宇往里讓,一邊說道。
“啊,不會是錯臼了吧。”龍承宇一邊朝里走,一邊打量著胡靜瑤,發(fā)現(xiàn)她的右手果然是垂著的。
“我不清楚。不知道是泡了熱水的緣故,還是我自己之前沒有察覺,剛洗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我右肩膀疼得不行,我用左手錘了錘,扯了扯,哪知更疼了,抬都抬不起來,我正想找你這位校醫(yī)看看呢?!焙o瑤以左手拍了拍自己右肩膀說道。
“坐到床上去,把肩膀露出來,我看看?!饼埑杏钫f道。胡靜瑤聞言,微微有些遲疑,畢竟現(xiàn)在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但要到床上去,還要她主動露肩,有些香艷了。
但是想到龍承宇是一位醫(yī)生,自己又正好要找他治病,胡靜瑤又釋懷了一些。再想到,看到部分反正也只是肩膀,胡靜瑤也就順從地把原本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浴巾朝下移了移,露出了雙肩。
胡靜瑤沒有想到的是,她這樣只露雙肩,半遮半隱之間的誘惑,并不遜于之前的全部裸,連龍承宇都禁不住心神悸動,愣了兩三秒,才伸手摸向胡靜瑤的肩胛骨附近。
當(dāng)龍承宇的手觸碰到胡靜瑤時,胡靜瑤的身體禁不住微微的顫動了一下,這不是害怕疼痛的本能反應(yīng),而是第一次被男人這么觸碰的羞澀反應(yīng)。
那種觸感,同樣讓龍承宇心馳神搖。雖然他意志堅定,但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對這種香艷刺激,當(dāng)然十分敏感。好在他并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忘記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
“可能原本骨位就有點錯開,被你這胡亂一扯,更有點脫臼了。”按摸幾下后,龍承宇立馬就有了判斷。
“啊,那嚴(yán)重嗎?”胡靜瑤有些擔(dān)憂地道。
“嚴(yán)重倒是不嚴(yán)重,就是你的皮膚有點滑,不知道是平時就這樣滑,還是今天用了沐浴液才這么滑呢。”龍承宇調(diào)笑著道。
“油嘴……”胡靜瑤羞紅著臉剛要喝罵,猛然感到肩膀處傳來一陣強大的痛楚,接下來的話,便化為了一聲嬌哼。好在這痛楚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不過一兩秒鐘就消失了。
“你干什么!”胡靜瑤被這突如其來的痛楚搞得不禁有些生氣,轉(zhuǎn)身掄起拳頭就要揍龍承宇。
“別沖動,你手都可能打人了,這不是好了嗎?”龍承宇朝后面閃了閃身道。胡靜瑤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本能無意識下,伸出打人的居然是右手。
“咦,你是怎么做到的,看不出你這校醫(yī)還真有兩下子啊。”胡靜瑤驚喜地活動了一下右手,真的能夠活動自如了,這才知道原來龍承宇之前調(diào)笑的話是故意分散她注意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