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言笑看了看自己一身臟,出去提水洗澡很是不方便,而且會暴露自己。又進(jìn)了空間,來到小溫泉里準(zhǔn)備洗澡。
“自己都進(jìn)來了,干嘛不去再找找那籃子菌子,說不定就找到了。”
言笑拿起棍子,拄著就往先前的地方去了,果然就看到了那一籃子菌子在石頭上安然無恙的放著。
言笑扔掉了棍子,跑過去抱著菌子,喜極而泣。
“終于是找到了你,可是把我嚇壞了,還以為今天自己摔了這么多次,都吃不上你了?!?br/>
言笑把攔著挎在手上,拄著棍子往房間里走。
一番梳洗后,言笑又變成了那個干凈爽利的大姑娘。她拿出紅花油在自己的摔傷的地方都擦了擦,這些摔傷的地方如果沒有及時處理,明天就會出現(xiàn)一塊塊的淤青,宛如家暴現(xiàn)場。
收拾好之后,言笑便出了空間。
空間里的山上那么多菌子,是不能浪費的,但是上山的路和下山的路都好難走。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摔成了智障可怎么辦?得弄個輔助爬山的工具,記得自己之前去爬山的時候就個鐵棍子,好像是叫登山棍,得給自己弄一個。
言笑把登山棍的樣子畫在圖紙上,準(zhǔn)備明天就去找個鐵匠鋪子,把這個東西做出來。
畫好圖紙后,外面的天已經(jīng)逐漸的暗了,看樣子明天要下雨了,明天店里的吃飯的人又要少了。
這潯陽地處南方,一下雨就是霧雨朦朧的,下的人怪煩的,鮮少有人出門。
言笑嘆了一口氣,想起之前買了一匹布說是要給紅昭的孩子做身衣服的。這都買回來了好些天了,還放在柜子里的,得拿出來做衣服,不然孩子出生了,還穿不上。
說干就干,言笑從柜子里拿出白色的布匹,在桌子上攤開,將布按照制版的樣子疊,再將制版放在布上面裁剪,最后縫制。
夜色暗涌,小院里靜謐無聲,三個房間里都亮著燭火,不一會兒左邊的房間的傳出唏噓聲,沒過多久燈就滅了。又過了一陣子,另外兩間屋子的燈也就滅了。
潯陽,一座被如水的月光照耀的城,靜謐而祥和,每一寸空氣里都散發(fā)著幸福的呼吸聲。然,睡覺的時間是相當(dāng)?shù)亩虝?,黎明也終將在一聲聲晨鳴和云霧中蘇醒。
言笑起身,在柜子里找了一件藍(lán)色的衣服穿上。言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捏了捏腰間的肉,看來自己要買新的衣服了。但自己這每日都跑來跑去,是怎么長得肉呢?又對著鏡子照了照,也不胖,大抵是原主之前太瘦了。故而自己長了一點肉,這衣服就緊得很。
反正早晚都是要買新衣服的,也就不糾結(jié)了,她拿著盆子到院里打水洗漱,在出來洗臉之前已經(jīng)是刷過牙了,這個地方也是有刷牙的東西,但她用不慣。故而,還是在空間里用牙刷和牙膏刷。
言笑洗完臉,林有味就出來了。一件深褐色的衣服在林有味身上松垮垮的掛著,兩邊的衣帶并沒有系上。
“你今日又要出去嗎?”林有味走到井邊,沒有任何感情的問。
言笑看了林有味一眼,點頭。
“你就不能不出去嗎?”林有味再次問道。
“不能?!毖孕远ǖ恼f。
“那你中午之前回來。另外看看竹夭公子的詩集有沒有再出來?有的話給我買一本。”林有味說完就轉(zhuǎn)身走出去了小院。
言笑覺得今早的林有味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那里怪怪的。不過林有味素來就如此,按理來說,自己把他打了或是說了不好聽的話,他應(yīng)該對自己沒有什么好臉色,才對。
但是這個人除了剛開始的那幾天表示出來的疏遠(yuǎn)外,后面的時間里,都表現(xiàn)像個沒事人一樣。這如果不是城府太深,就是傻。
方才聽到林有味說起竹夭詩集,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抄詩集了。真是一忙,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收拾完之后,言笑便挎著籃子出去了。今日,言笑打算在店里出一份新菜,雞油菌母雞湯,看看賣的怎么樣。
收拾好一切后,言笑出門去。
宋之月住在前院了里,聽到院里響起的腳步聲,起身站在窗邊,將窗子開了一個狹小的縫,腦袋趴在縫上看了看,就發(fā)現(xiàn)言笑兩手空空的開門出去了。
言笑出門后,宋之月啪的一聲把窗戶關(guān)上,臉上黑的能滴出墨了。
“又跑出去了,這么早出去干什么?沒有拿菜籃子,肯定不是買菜。難道是,在外面有了人?”
想到這里,宋之月的身子就氣得渾身發(fā)抖,眼里閃過狠絕。然而,這件事情,還不能告訴有味,她得沉住氣。這么想著,宋之月就穿上衣服,跟著出去了。宋之月走出小巷子,街上的人還很少,言笑人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里了。
無奈,只好折返。
早起,負(fù)責(zé)灑掃的孫媽媽見到宋之月從門外進(jìn)來,頗為驚訝。
“夫人,您這么早出去?”
“嗯,趕緊收拾好,做早飯吧?!?br/>
“是。”
宋之月說完就進(jìn)自己的房間了,孫媽媽手握著掃把,十分納悶的說:“這怎么最近主子們一個個都起得這么早?難不成是自己睡過頭了?”孫媽媽說著就抬頭看了看天,天只是露出一點點晨光,一輪彎月還掛在天邊?!斑@也不晚呀?!?br/>
宋之月走到離火鍋店近的地方,看了看附近,找了一個沒什么人的小巷子,進(jìn)去把空間里的雞油菌拿出來挎在手上,往店里走去。路上,看到有挑著擔(dān)子賣雞的人,買了一只老母雞提在手上。
到店里的時候,掌柜的已經(jīng)拿著雞毛撣子清理柜臺上的灰了。
見到東家來了,忙問好。
“東家,您來了。”
言笑點頭,看了看,店里還只有掌柜的一個人。往廚房里走,這時,掌柜的才看到言笑一手挎著籃子一手提著一只老母雞。
不由得感嘆道:“這東家果然不是尋常女子?!?br/>
同樣是十七歲的女娃娃,東家已經(jīng)開了酒樓了,自己家那個每天回去還問“爹爹,今天有沒有帶好吃的回來?!?br/>
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較的,這一比較就有點羨慕東家的爹娘養(yǎng)了這么好的一個女兒了。
掌柜的整理好柜臺上的東西,又把菜單和賬單在臺面上擺好,想到剛剛東家手里的雞,想著進(jìn)廚房問問東家要不要幫忙的。
剛進(jìn)廚房就看到東家一手提著雞,另一只手拿著菜刀,菜刀上還掛著血絲。
東家,果真不是一般女子,這怕是比一般的男兒都要強。
言笑見到掌柜的站在廚房門口,問:“叔,有什么事嗎?”
掌柜的搖搖頭說:“沒有沒有,東家您忙?!?br/>
言笑點頭,便把雞放在盆子里,鍋里的水已經(jīng)開了,言笑拿著水瓢舀開水,燙雞拔毛,處理內(nèi)臟。
掌柜的見了言笑興水流水的一套動作后,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默默的推出了廚房。
東家穿著長裙,梳著發(fā)髻,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嫻靜端莊,沒想到還有這么殺伐果斷的一面,掌柜大為震驚。
店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主廚尹大輝見到掌柜的滿頭的汗,好奇的問:“老李,你這大清早的就熱起來了?”
掌柜的白了尹大輝一眼,不耐煩的說:“去去去,干你的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