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點(diǎn)破面,從某一個點(diǎn)切入,事情就會變的簡單了許多。
想要真的參透魂印,在短時間內(nèi)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如果僅僅只是從某一個點(diǎn)切入,追求的也僅僅只是憑借魂印令靈魂暫時脫離靈魂祭壇的話,那么就容易的多了。
至少,姜世離隱約已經(jīng)找到了一個方向,只要按著這一個線索推衍就行了。
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還是時間!
一旦拖的太久,即便能夠做到,也一樣來不及了。而現(xiàn)在,姜世離就是在跟冥皇搶時間。
冥皇不知道姜世離的心思,事實上也并不在乎姜世離想要干什么。
一切都已經(jīng)在他的控制之下,血祭已經(jīng)成為定局,在這青州之內(nèi),沒人能夠阻止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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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青玄騎已經(jīng)動用的力量已經(jīng)全部動用起來了,只是......收效甚微?!?br/>
血色封天,即便是萬眾一心,想要阻止血色的蔓延,也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即便僅僅是拖延,也異常艱難!在紀(jì)彥的嚴(yán)令之下,所能夠動用的力量已經(jīng)完全催動了起來,但也不過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紀(jì)彥并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望著天空之那一抹血色。
等待了片刻,幾人終于還是退了下去。
“父親......”站在紀(jì)彥的身后,紀(jì)蔓菁輕聲開口。
血封天地,血祭青州的事情,自然也再不是秘密,如今她才明白,為什么之前紀(jì)彥一定要讓她離開青州。雖然現(xiàn)在似乎一切都已近來不及了,但是她心卻并沒有絲毫后悔。
聽到紀(jì)蔓菁的聲音,紀(jì)彥終于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眼露出一絲柔和之色,輕聲道,“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br/>
天色?
如今血色封天,哪里還有所謂的天色可言。紀(jì)蔓菁咬了咬嘴唇,“父親,真的沒法阻止了么?”
“血色封天,這是血祭的征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怕是躲不過去了?!辈]有隱瞞什么,紀(jì)彥淡淡道,“如今我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了盡人事而已?!?br/>
“姜世離他......沒機(jī)會了么?”姜世離持破界符踏入冥府,為的就是爭一線生機(jī),原本在紀(jì)彥看來,就沒有絲毫勝算,所以才會拒絕借破界符。如今這個結(jié)果,似乎也正印證著紀(jì)彥之前的判斷。
“從現(xiàn)在的情形看,他怕是已經(jīng)死一生了?!眹@息了一聲,紀(jì)彥搖頭道。
“別離開我太遠(yuǎn)......”雖然明知道真到了血祭的時候,即便是以自己的力量,恐怕也無法掙脫,但跟在自己身邊卻總能多幾分生機(jī),至少......也能也能多活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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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怎么會這樣?主他......”看到彌漫的血色,陳口也不禁一陣發(fā)澀。
“血祭還沒真正開始,未必就沒有機(jī)會了。”搖了搖頭,望向血符宗的方向,飄零緩緩說道,“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要放棄希望?!?br/>
雖然這話也并沒有多少說服力,但想到姜世離,幾人心還是生出了一絲希望。
一如飄零所說,只要還沒到最后一刻,就不必放棄希望。
“不錯,主做的也已經(jīng)夠多了,即便......即便到了最壞的地步,也不過是一死而已!不過一個馬賊,能夠跟隨主,這一生沒什么可遺憾的了?!?br/>
然而,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空的血色猛然暴漲,隨即凝滯了下來,仿佛天地在這一刻都隨之靜止了下來。
血封天地!
這一刻,終于要徹底完成了。
這也意味著,青州已然徹底被從天地之割裂了出來,完全陷入了這恐怖的封印之下。
一瞬間,飄零臉色驟變,手腕一翻,藥王鼎驟然騰空而出,淡淡的七彩華光緩緩落下,將幾人所在的位置籠罩起來,隔絕一切氣息。
“血祭......開始了!”
.......................
“給我破!”
眼透出一抹瘋狂之色,一抹劍光斬碎血紋,硬生生在封印即將完成的時候,闖入了青州境內(nèi)。
一天半,在劍主拼命的催動之下,硬生生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原本需要三天才能趕到路程,硬是被他在一天半的時間內(nèi)趕到了。
搶在最后的一瞬間,闖入了青州之內(nèi)。
“血封天地......血祭開始了么?”
眼透出一抹瘋狂的殺機(jī),劍主僅僅在原地停留了一瞬間,便再次向著青州府的位置疾馳而去。
于此同時,整個青州依然徹底陷入了恐慌之。
一些弱小的牲畜,終于不受控制的爆開,化為一團(tuán)團(tuán)血霧,然而這血霧卻很快融入天地之,令天地之間的血色更為濃重了幾分。
血祭!
如今幽冥之力已經(jīng)徹底彌漫整個青州,距離冥府最近的位置,最先受到波及,一些普通人也同樣不受控制的被幽冥之力侵蝕,爆開化為血霧。
縱然是修行者,這一刻也同樣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壓力,似乎體內(nèi)的鮮血也都不受控制的沸騰了起來。
按照如今這種趨勢,用不了多久,就連這些修行者,也同樣會在幽冥之力的侵蝕之下爆開了。
.....................
“血祭!”
身在靈魂祭壇之,姜世離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這種變化,心一片冰寒!
即便他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卻終究還是慢了一線!隨著血祭的開始,他能夠感受到靈魂祭壇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了瘋狂的增長,而是逐漸要徹底擺脫自己的控制了。
血祭一旦開始,就意味著局面徹底倒向了冥皇,當(dāng)青州被徹底血祭的時候,就是幽冥通道徹底被打開的時候!先不說通道打開之后,幽冥的強(qiáng)者踏入人間,得到幽冥氣息補(bǔ)充,冥皇這一化身的力量,就會隨之暴漲。那個時候,誰還能擋得住冥皇的腳步?
事情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關(guān)鍵時刻,姜世離很清楚,自己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時間了。
眼閃過一抹瘋狂之色,姜世離體內(nèi)的靈魂驟然燃燒了起來。
太慢了,以現(xiàn)在這種參悟速度,根本就不可能來得及了!唯有燃燒靈魂,才提高推衍的速度,或許還能帶來最后的一絲生機(jī),至于這樣的燃燒,會付出何等慘烈的代價,他已經(jīng)根本顧不得了。
“小家伙,你還要掙扎么?”瞥了姜世離一眼,冥皇淡淡說道,“血祭已經(jīng)開始,隨著生靈的死亡,血祭之力就會越來越強(qiáng),直到徹底脫離所有人的控制,包括我在內(nèi).......無論你再怎么掙扎都不會有任何意義。”
“現(xiàn)在燃燒靈魂,你不過是在白白搭上自己的生命而已?!?br/>
冥皇的聲音清楚的在姜世離的心底響起,只是這個時候,姜世離也根本顧不上思索冥皇說了什么了。
隨著靈魂的燃燒,姜世離對于魂印感悟的速度,在一瞬間提升了數(shù)倍,靈光閃現(xiàn)的瞬間,似乎也讓姜世離抓住了最后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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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陣,毀滅周圍的幽冥之力.......不惜一切代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阻止不了這一切,所有人都得死!那么,都給我開始拼命吧!”
出現(xiàn)在青州府的上空,紀(jì)彥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對于這些青玄騎來說,也徹底激起了他們心的瘋狂!
絕境之下,人人都生出了拼死之心!
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那么,還有什么理由不拼命?
有了這些青玄騎打頭,所有的修行者似乎也都受到了感染,一個個拼命的催動體內(nèi)的力量,狠狠向著周圍的幽冥氣息轟擊而去。
慘烈!
從未有過的慘烈,為了最后的生存機(jī)會,所有人都在拼命!
然而,真正的化神境強(qiáng)者,卻很清楚,無論做了什么,實際上也都是徒勞的!如今所做的一切,也不過只是暫時拖延一點(diǎn)死亡的時間而已。
血祭之下,籠罩的,是真正的死亡之力!
沒人能夠阻止......因為這本身就是最深沉的絕望。
甚至就算是逃都沒有機(jī)會!
整個青州都被血色籠罩,天地被封印,就算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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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仿佛什么東西碎裂了一般,姜世離手不斷結(jié)??!一抹神秘的氣息無聲逸散而出,原本被困在靈魂祭壇之的靈魂終于有了一絲的松動!
成功了!
在燃燒靈魂的幫助之下,姜世離終于成功參透了這一道魂印,強(qiáng)行令靈魂歸體!盤膝坐在靈魂祭壇之上的姜世離,終于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精芒綻放!
口噴出一口鮮血,強(qiáng)行憑借魂印令靈魂歸體,姜世離終究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反噬,瞬間受創(chuàng)!
最重要的是,脫離的瞬間,也就令姜世離失去了對于靈魂祭壇最后的掌控機(jī)會。
不過,血祭既然已經(jīng)開啟,那么,這一切就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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