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真的莫名其妙的!’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托著行李箱急匆匆的走出了公司的門口,這個城市帶給我過甜蜜,也帶給我巨大的失落。
愛情沒了,混日子的工作也沒了,住的地方也沒了,徹底成為了三無男人。
或許該退出了,對于這個城市,我認(rèn)輸了。
雖然曾經(jīng)它帶給我過無盡的快樂,數(shù)不清的美好回憶。
現(xiàn)在,
劇情反轉(zhuǎn),
終于輪到我體會這美好之后的酸楚了,
所以我不想體會,我要離開,這就是我最后的體面,這就是我最后的尊嚴(yán)!
剛走出門口不到十多米的距離,就聽到自己的身后傳來了一道聲音。
“李遇,你給我站??!我讓你走了嗎!我允許你走了嗎!”
我聽到李念的聲音身體一顫,她竟然會挽留我。
真的是夠莫名其妙的,讓我沒有面子的是你,最后我離開,還用著命令的語氣對著我發(fā)號施令。
對不起,我受夠了,我不在是你的員工了。
我沒有回頭,沖著她揮了揮手,說了一聲‘后會無期。’
我感謝她這幾年對我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混蛋照顧,所以后會無期才是對她的回報吧。
邁著渾渾噩噩的步伐走到了公司側(cè)面的胡同里面,這條胡同寧靜極了,每一次我心情不好都會在這里坐上一坐。
這里的楊樹,這里破舊卻干凈的椅子,都是我的老朋友,每次有點什么開心或難過的事情都會和它們說上一聲,它們是最耐心的聽眾。
躺在椅子上面,忘記了煩惱,呆呆的看著藍(lán)色的天空,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dāng)中。
這一次沒想回憶起和徐婧在一起的時光,只是回憶著來到這個城市的點點滴滴。
一幅幅記憶的片段在我腦海里清晰了起來,有孤身一人來到這個城市的打拼,有曾經(jīng)自己努力的樣子,然后在看一看現(xiàn)在的自己,
確實過的有一些隨遇而安了,
但是這樣真的不好嗎?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正要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看到一個身影向著我走了過了來。
我目光隨意的撇了一眼,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李念,我再次閉上眼睛,管她呢。
等等!
不對!
她手上好像拎著東西,帶著絲絲寒光。
我再次睜開了眼睛,她距離我只有二十米的距離了,一臉怒氣的沖著我走了過來,
其實我不怕她,一個女人有什么可怕的,只不過她手上拎著一把小型的菜刀,那就有點害怕了。
我想趕緊的起身跑路,然后發(fā)現(xiàn)我的腿竟然麻了,我尷尬的坐在椅子上面,想跑跑不了,只好咽著吐沫看著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這一次我真的慫了,她在公司里面是一個脾氣很好的老板,是一個每天微笑的女強人,可是只有我知道,那是她的偽裝。
她是充滿了暴力因素的女人啊,千萬不要被她那漂亮的臉蛋所欺騙。
因為...
因為我們是六年的同學(xué)啊,三年的初中同學(xué),三年的高中同學(xué),沒有人比我在了解不過她了。
依然記得上高一的時候,坐在她后桌的王錚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了一把剪子,然后就把她的頭發(fā)剪下一縷,全班同學(xué)哄然大笑。
李念只是冷冷的看了王錚一眼,然后第二天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把推頭器,然后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左手拿著一把小刀讓王錚不要動,右手拿著推子把王錚的頭發(fā)推的干干凈凈的。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王錚那飄逸的長發(fā)從頭上飄落下來,順著頭發(fā)一起飄落的還有他的一滴眼淚。
因為...因為李念給王錚理了一個光頭的造型。
全班的同學(xué)看到這個畫面瞬間石化,
每個人心中都在想,‘這個彪悍的女人還是少惹,不對,應(yīng)該是不惹為妙?!?br/>
給王錚推完頭,臉上恢復(fù)了天使的笑容,拿出了自己的小鏡子照著王錚,然后帶著笑容的說道:“怎么樣,是不是感覺清爽多了,王禿瓢!”
王錚徹底被征服,委屈的點了點頭,狗腿子般的說道:“那個..念姐,辛苦你了,其實我早就想弄一個光頭的造型了?!?br/>
李念露出一嘴小白牙,人畜無害的說道:“真的嗎?是你心甘情愿的,可不是我逼著你的啊?!?br/>
“對對對,是我心甘情愿的,那個...那個念姐?!?br/>
“說!”
“可不可以把你左手的小刀拿走,我感覺有一點肉疼,好像扎進去了一點,當(dāng)然了,我不是怕疼,我是怕我如果出血了,會臟了念姐的小刀?!?br/>
李念眨么著大眼睛思考了片刻,說了一聲‘好’
然后用小手摸了摸王錚的光頭,仿佛非常滿意自己的杰作,最后還彈了他腦袋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嗒’
這個聲音回蕩在班級每一個人的耳邊,久久不能散去。
自此以后,班級在無人敢招惹她,為她馬首是瞻。
我從回憶中走了出來,目光緊緊的盯著她手中明晃晃的菜刀,隨時了做好空手奪白刃的準(zhǔn)備。
我們兩個人就這么的相互看著,她的眼神是殘忍的,而我的眼神是不安的。
我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說道:“這大白天的,拿菜刀干什么,當(dāng)心給你抓起來,快點給我,我?guī)湍惴藕昧??!?br/>
李念繼續(xù)盯著我,哪怕她說一個字也好啊,最怕她的無聲,這是快要爆發(fā)前的最后寧靜。
我哆哆嗦嗦的從兜里面掏出了一根煙,然后用打火機點燃了四五次才點燃,剛要吸一口就被她從嘴邊奪走,然后狠狠的仍在地上。
我剛要在此掏出一根煙,最后還是放棄了,因為我看到她手指微動,緊緊握住了那把菜刀。
在古代,她可能是一個俠義滿天下的女刀客,可是現(xiàn)在,我怎么看,怎么覺得,她特么的有點呆萌的二。
李念輕咬著牙齒,最后嘴里面吐出了幾個字:“我讓你走了嗎!”
我趕忙賠著笑臉說道:“沒沒沒,沒讓我走?!?br/>
“你錯了嗎?”
她太咄咄逼人,我迎著她的目光,毫不畏縮的說道:“我錯了?!?br/>
“哪錯了!”
“不該頂撞你。?!?br/>
“還有嗎?”李念語氣冷了一分。
“我不應(yīng)該辭職。”
“剛才我聽到的是后會無期嗎?”李念手中的菜刀距離我的脖子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憤怒的說道。
“不是,不是,你聽錯了?!?br/>
“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你沒有回答我?!?br/>
我一愣,思考了片刻也沒想出她還問我什么了啊。
“沒有了啊?!?br/>
“我給你最后十秒鐘的時間讓你想,給我好好的想,否則后果自負(fù),你知道我的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