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蘭花在茶幾上靜靜地綻放獨特的美麗,像個端莊秀麗的小女子安之若素。
房內安靜的只剩下溫暖的氣息在緩緩地流動著,柔軟的大床上一對最愛的人用在一起幸福的睡著,男子的俊臉難得的放松跟溫柔,一夜旖旎后睡的更是沉了些。
女子則是跟往常一樣溫暖恬靜,臉上因為被溫暖而染上淡淡的紅暈,更加讓看了的人為之心動,甚至有去保護她疼愛她的沖動。
陽光明媚的早上,一切本都那么安祥愜意,卻因為突然響起的音樂被漸漸地吵醒,男子本來舒展的極美的眉毛緩緩地皺起,臉上的表情帶著些煩躁,在愛人身上的手臂拿開去床頭柜摸手機。
懷里的女子不安地動了動,腦袋在他的胸膛蹭著,也被吵醒了,可是身子因為昨晚的運動過量一點力氣也沒有。
“什么事?”這么早找死?
淡漠的聲音里還帶著些煎熬,情不自禁的緊皺著眉頭,抱著懷里的小女人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在她額頭落下輕輕地一吻,希望她繼續(xù)安心睡。
昨天他們才剛領了證就立即有人看不過去了,一早的網(wǎng)絡,報紙,電視臺,都在報道著他們倆這幾年的緋聞男友跟女友,還有昨天在民政局門口暖文跟楚江擁抱的照片。
原本只是親人間互相理解的擁抱,告別的擁抱,卻因為占南廷當時不悅的表情而被說成婚姻有內幕,舊情人戀戀不舍,占總裁利用權勢橫刀奪愛。
更有報道離譜到說七年前占南廷跟暖文分手是因為楊晨,因為據(jù)調查,占南廷踏入公司那天起就一直跟楊晨形影不離,之前根本沒有在公眾面前出現(xiàn)過。
而跟老同學的婚姻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其實占總愛的是楊助理,只因為他的身份,基友感情不易被公開,所以拿余暖文當擋箭牌,說起來這也算是一樁商業(yè)聯(lián)姻,余暖文是軍門里的明珠,跟占家的聯(lián)姻自然是因為兩家要互相依靠著讓彼此的關系更穩(wěn)固甚至龐大。
至于楊助理跟公司小秘書的戀情更也是為了愛人才佯裝,估計那名女秘書也從中拿到不少的獎金。
至于異地的楚家雖然也是豪門卻無法跟占家相比,于是兩人在幾次都要修成正果時被占總破壞,最終敵不過占總裁的威逼利誘兩人分道揚鑣,也或許還會暗渡陳倉,畢竟這是個瘋狂的年底,占總對女人又不敢興趣。
占總打完電話就用手機上了網(wǎng),一連登錄了三個大型門戶網(wǎng)站首頁頭條都是他們的新聞,并且還都附有照片。
暖文感覺不太對勁,身邊的身體里好像蘊藏著什么就要爆發(fā)的東西,有些艱難地還是睜開了眼睛:“怎么了?”看他眉頭皺的那么緊。
“你又出名了!”媒體甚至翻出那七年里她跟楚江大大小小不同的各種照片不下三十張!
暖文抱著他的手機放在離眼睛很近的地方,丫丫的,她自己都沒有的照片,這都是一些活動上拍的,他們私下怎么可能去拍照呢。
他內心身處一直想知道的秘密終于都知道了,本來還挺糾結的,可是當剛剛看了楚江身邊一直存在著的那張美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笑臉瞬間就讓他很不爽。
他雖然一直都明白她站在那個男人七年,在那個男人色迷迷的注視下過了七年,也想過她會那樣的笑,可是當他看到的時候他卻想起重逢時她看到他時那冷漠的表情,他甚至一下子就幻想那七年她也是那么面對楚江的。
可是越看越是渴望,越看越是失望,多想找一張她失落時候的照片,可是他真的失望了,因為根本沒有。
“怎么會這樣?”暖文也驚呆了,昨天才剛領了證安了心,怎么今天一早就又有麻煩上門,而且這些照片,當她吃驚的抬頭看他,面前的男人卻面色不善,明明就是在質疑她的忠誠。
“南廷,你……!”她皺起眉,一下子冤枉的嘟著小嘴,他不能冤枉她的。
跟個小女生似地眼看就要哭了。
“那你告訴我,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心里想什么?你們拍這些照片的時候你為什么要笑的那么……‘端莊賢惠’?”明明就是悶騷。
他沒把那倆字說出來已經(jīng)是因為疼她。
“什么端莊賢惠,到現(xiàn)在你還質疑我!我那還不都是因為工作,難道我在他身邊的時候要一直哭喪著臉才行嗎?他是我老板,又幫我那么多,而且那些照片你也看到了都是些公司的活動之類?!彼欀歼B理他都不想了,轉頭坐在一旁生氣。
占總低低的看她,看她那倔強的小模樣忍著笑扯了扯嗓子:“過來!”低低的命令。
“不要!”她稚氣的不愿意跟他多說。
“余暖文!”略帶生氣的低低的叫著她,有點緩慢地語氣。
“哼!”
一下子倆人睡意全無了,占總無奈的嘆息:“曝光了!”好心的提醒。
她這才想起些什么的樣子,突然感覺背后受涼,立即就鉆回被窩里剛好撞在他的下巴,一下子疼的他尖叫,實在是沒預料到。
她也吃一驚,疼他,但是抬眼看他一眼就又立即低頭不理他了。
昨晚揮汗如雨后沒穿衣服的事情給短暫忘記。
“我作為你的現(xiàn)任老公,看到這種照片還不能不高興一下?”直接伸手擒住她的身子把她往上一拉,她便不甘愿的看著他那張冷漠的臉。
真懷疑自己怎么會愛上這個男人!
接下來便慢慢地生氣不起來了,因為自己心里一下子清楚了愛上他的原因。
“那你到底信不信我?”她繼續(xù)小怨婦形狀問道,卻已經(jīng)窩在他的懷里。
“那你的第一次是給了哪一個?”他忍著笑繼續(xù)問,看她那小女生樣子突然想逗逗她,喜歡她在他懷里被他慣壞的樣子。
“第一次……占南廷……!”這次她真的不高興了,不算很細的眉毛一下子擰緊,小臉也一下子白了,被氣的。
帶著些怨恨的看他,她的第一次給了誰他不清楚嗎?
“寶貝,你干嘛這么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要修復個處女膜也不過幾百塊!”他真的是玩笑,而且聲音明明很有磁性,很溫柔的調侃。
但是她差點沒一口鮮血噴在他的臉上,心蹭的一下子像是吃了很多很多的辣椒,火蹭蹭的往上竄。
“你快去死吧!臭男人!”這次使盡了蠻力,在他完全不受防的時候狠狠地拍打了他的胸膛好幾下,不小心留下的紅痕她也不是沒看到,也不是沒心疼,只是心疼卻只是一剎那,因為她幾乎要被氣死了。
“但愿我從來沒見過你,哼!”下床前還狠狠地一腳揣在他的第二生命,扯著毯子光著腳就跑了。
撓頭散發(fā)的從臥室出來,臉上盛怒之意還沒下降卻一抬頭就看到熟悉的臉:“啊……!”開什么玩笑,大白天的鬧鬼??!
樓下的男子也是目瞪口呆,蓬松著漆黑的長發(fā),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毯子,甚至那修長的腳丫子那么踏實的與地面親切的貼在一起,猙獰的模樣讓他情不自禁的驚恐。
“怎么了?”房間里的男人更是被嚇一跳,聽到小寶貝那驚悚的叫聲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立即下床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一打開門……
半個小時以后
“姐,你……大白天的怎么也在屋子里玩起詐尸?”想著自己姐姐剛剛那小模樣,活脫脫一女僵尸嘛。
真不懂審美……
暖文羞愧難當,低著頭扯著嗓子也不說話,還不是被那個男人給氣的。
占南廷倒是挺有姐夫的樣子,還去給云天倒了水過來又坐在一身淺灰色家居服的老婆身邊:“你姐姐這是在給你展現(xiàn)她需要被呵護的一面呢,難道你這么聰明看不出來?”
低沉的還挺有趣的聲音,暖文卻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的大掌,然后咬牙切齒的一句:“拿開!”
然后就挪到自己弟弟身邊坐著,就是不肯多看他一眼,哼,咱也是有娘家人撐腰的人了。
“吵架了?”云天看著姐姐那一臉的不高興才突然意識到些什么。
占南廷作為姐夫頗為無奈的扯了扯嗓子,沒有讓小舅子看到自己跟他姐姐鬧別扭的意思,讓人家還以為他欺負了家姐呢。
好看的眉宇間擰著,占南廷靜靜地看著坐在弟弟旁邊跟個小女孩一樣的小妻子:“坐到我這邊來!”不管怎樣都排斥她坐在別人身邊,即使是弟弟。
“我跟我弟弟要單獨聊一會兒,你隨便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去!”她卻撅著嘴跟他稚氣。
占南廷真的皺起眉頭,他當時真的是一時興起的逗她,跟她開個玩笑而已。
但是很明顯他玩笑開大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拿來看玩笑的,而且他的笑點一向都很低。
“麻煩給我們點時間好嗎占先生?”而且云天竟然也是很陌生客氣的口氣。
占南廷皺眉看著姐弟倆都不待見他就只能灰溜溜的上樓去了。
不過他第一次有想偷聽的感覺,雖然不偷聽也知道那姐弟倆會說些不好聽的話。
云天卻是瞅了自己姐姐好一會兒才開口,對姐姐那凄慘的樣子很是無語。
“姐,你們不會是奉子成婚吧?”
本來想通過晴天跟夏天提醒親愛的大姐千萬別未婚先孕,可是那倆姐竟然根本不鳥他,還說他多管閑事,人家倆人愛的死去活來讓他別第三者插足。
現(xiàn)在可好?
想著剛剛姐姐那瘋婆娘的模樣,他想起一句話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雖然他不是老人,不過他心智一向很成熟的嘛。
“什么?別亂說……!”暖文皺著眉,對弟弟的話根本愛答不理,還沒結婚呢,再說他們……她突然想起點什么。
然后驚慌的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他們一直沒有做預防措施,因為占南廷從第一次就是有陰謀的,后來倆人又訂了婚期……
她突然覺得自己大概很糟糕,小臉一下子慘白起來。
云天望著姐姐那木訥的表情再次皺眉,難道真被自己說中了?
“那個,你今天來什么事?”突然煩躁的問弟弟,有點躲躲閃閃弟弟那凌厲的目光。
云天這家伙長大后絕對是個腹黑的,因為他現(xiàn)在就很腹黑了。
“沒事啊,今天沒課我就過來看看你!”云天有點反應不過來,話題轉的太快了。
前陣子她受傷還是一個人住,可是……他有點后悔那個早上讓占南廷跟姐姐單獨相處了。
暖文卻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清,只是想趕緊的讓云天走吧,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將近三十歲的高齡了竟然還這么不小心,竟然還讓人家有了那樣的把柄,真是失算啊她。
“你怎么今天想起看我了,前些天干什么去了?”她說要結婚三個小家伙都無動于衷,說占南廷想請他們吃飯他們也不去。
他們三個向來是最討厭占南廷的,別看其他人都把他當皇帝供著,這仨孩子卻唯獨看不上他,更不稀罕他的飯了,縱然是山珍海味。
“前些天……不是我不想來,是二姐三姐說你不會想見我!”他的克制力一向不是很好。
暖文一聽就知道那倆丫頭想什么,小臉刷的就紅了,一陣羞燥后還是皺起眉:“你先回去吧,等改天我有空再聯(lián)系你們!”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云天又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腸子有幾根都看清了似地。
暖文被弟弟看的心里發(fā)虛,她現(xiàn)在是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懷孕,究竟多久了?
他那晚……
她覺得自己是真的栽了,明顯人家是給她下了個套。
雖然占總早就說在她肚子里種了種子,可是那天之后她就沒往心里去了,也沒去買藥,不過應該不會那么巧吧?
好像還不到一個月?
奉子成婚的運事她可不是很稀罕,尤其是他說了那種話之后,她的心都被傷透了。
云天幾乎是被她煩躁的趕出去的,趕出去之后她就上樓去洗漱,占總在床上躺著悠閑地看著雜志,看老婆正在找衣服要出去的樣子不禁笑道:“現(xiàn)在外面大概不是很平靜,你現(xiàn)在出去恐怕不妥!”
她這才想起些什么,是啊,云天來之前,他們吵架之前,是因為緋聞??!
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云天竟然能順利的進出那是不是說明外面其實也沒他們想的那么恐怖。
于是她為了盡快確定那件事情還是沒管那么多就拎著包跑出去了,他無奈的嘆氣,在她悄悄出門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到一個不起眼的房間,里面全是監(jiān)控攝像頭,對外面一千五百米之內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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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了趟老大,昨晚失眠一夜沒合眼,清晨起來洗澡還洗到一半就沒睡了,反正我今天有點暈,就寫了四千,親們湊合著看吧,明天就恢復更新,今晚老飄我要先恢復恢復體力。親們集體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