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男人已經(jīng)被易天氣的瘋癲了,接下來的游戲中自然是全面崩潰,大失水準。
當易天抱著剩下的珠寶首飾下臺的時候,整個活動就結束了,經(jīng)過一晚上的‘交’鋒,RI本方面再一次全面落入下風。男主持人吐血暈厥,‘女’主持人半瘋,智商超過200的禿頂男人呆滯,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RI本方面其實也很無奈,這能怨誰呢?易天這小子比猴兒都‘精’,腦筋急轉彎只參加一個就不來了,其實他們真準備了很多殺招的,但主動權在易天手中,人家想玩兒就玩兒,不想玩兒他們也不能‘逼’著易天啊。
用一句話形容他們的心情就只能是說多了都是淚啊。
回到房間,易天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宿,第二天清早還在‘迷’‘迷’糊糊的時候便聽見了敲‘門’聲。
起來拉開‘門’,是徐蕾,打了個哈欠,易天‘揉’著眼睛問道:“怎么了?”
“不是想出去玩兒嗎?今天沒有會議,RI本方面組織了一天的參觀活動,你去不去?”
徐蕾沒有告訴易天其實是因為RI本方面正在跟Z國‘交’涉關于Z國大軍壓境的事情,會談的事情延后了。
“參觀?”易天愣了下,接著砰一聲關上了‘門’,差點兒沒將徐蕾的魂兒給驚飛出來。
“‘混’蛋,你搞什么搞?”徐蕾‘摸’著自己的鼻尖,沒好氣地捶著房‘門’。
“等我,換衣服?!?br/>
過了幾分鐘,穿戴洗漱完的易天出來了,關上房‘門’,易天問著徐蕾:“今天去哪些地方呢?”
徐蕾想了想,“不知道,RI本政fǔ會安排的。不過有你在的話,估計會帶我們到一些特別的地方。”
易天啞然,有些郁悶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去了?那我還是回去睡覺吧?!?br/>
徐蕾一把抓住易天的胳膊,嫣然一笑,“別想逃,別忘了你的任務是來拉仇恨的。”
到大廳中吃早餐,羅森等人早就在那兒了,看見易天都‘露’出了笑容,有這家伙在想不樂呵都難吶。
九點整,一群人出了酒店,RI本方面安排的的豪華大巴已經(jīng)候在那兒了。大使館的相關陪同人員簡單‘交’涉了一番,眾人便依次上車去了。
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著街道兩旁林立的高樓大廈,各種商鋪,形形‘色’‘色’的過路人,易天覺得這些和國內沒什么差別,有些搞不懂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移民。
豪華大巴停下了,易天跟在眾人身后走了下去。下了車,易天才看見左前方是一座紅瓦黃墻的寺廟,掩藏在翠竹林中,看起來有種靜謐的味道。
“咱們Z國的名寺繁多,這RI本人帶我們來參觀這里干什么?”易天偏頭對身旁的徐蕾嘀咕著。
徐蕾撇撇嘴,猜測著說道:“你問我,我問誰?或許是想讓我們看看這RI本和尚和咱們那兒的有什么區(qū)別吧。”
易天點頭,“難不成這RI本人還想整幾個得道高僧出來跟我講道?”
“很有可能哦?!毙炖僖恍?,“這些和尚說起歪歪道理來可是一套接著一套的,沒多少人能拼得過他們?!?br/>
“大不了我不說話便是了,我還不信他們敢撬開我的嘴巴?!币滋觳恍?。
在導游的帶領下,一群人緩緩朝著寺廟行去。還在不斷介紹這所寺廟有多么古老,里面的高僧是多么靈驗,反正就是各種吹噓了。
不過寺廟里的環(huán)境還是不錯的,不像國內總是人滿為患,而且有很多現(xiàn)在的痕跡。在這間寺廟里一切都是那么古樸。
“這間寺廟的一切家居擺設都有上百年的歷史,古香古‘色’,沒有一點兒現(xiàn)代的氣息。來到這里,能瞬間讓人心靈寧靜,拋去平時的煩惱?!睂в我贿咁I著眾人前行一邊介紹著,突然指著人群最后邊的易天吼道:“那位先生,沒有允許,你不能隨意動那些古物?!?br/>
易天正拿著一張紅木椅子,聽見導游的話,訕訕一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看看這到底是哪個朝代的?”
“行了,別動了?!毙炖倮死滋斓母觳?,“‘弄’壞了看你有錢賠不?”
一個一個大殿參觀過去,其實差別不大,頂多便是那佛像的造型有些區(qū)別。
來到最大的一間大廳,看著金碧輝煌的佛像,易天怎么看怎么覺得那是涂了金粉的,太閃眼了。
一些信佛的RI本人和Z國外‘交’人員忍不住上前跪拜祈禱,這是信仰問題,易天倒是不覺得有什么。
“易先生不去跪拜一下嗎?”一個RI本官員走了過來,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我?”易天指了指自己,臉上有些古怪。自從高考前夕去了寺廟之后,他就沒進過了,一拜這佛像就倒塌,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是啊,很靈驗的,不如易先生也去跪拜一番吧。”
RI本官員很熱心地勸著易天,讓易天不禁懷疑這里到底藏著什么‘陰’謀。
“算了吧,我本來也不信佛,再說我怕我這一跪,佛像倒塌了可不好?!币滋炖侠蠈崒嵉卣f道。
“施主說笑了,本寺的佛像屹立了幾百年,連一條縫都沒有,怎么會倒塌呢?!蹦赀^半百的主持走了過來,雙手合十,對著易天微微點頭,“我觀施主身上煞氣太重,最近恐有血光之災,不若拜了佛再讓貧僧為施主化解一番。”
易天盯著那個和尚,天上有這么好的事情,主動來給他化解血光之災?只怕還是想要對付他吧。
“你確定要我拜佛?”易天再一次問道,嚴肅地說道:“我平生只拜過一次,那佛像便直接垮塌了,你們就不怕這上百年的東西毀掉?”
“誰信啊?你當我們是三歲的小孩子?”主持盯著易天,心里冷笑,他早就收到政fǔ的命令了,要他想辦法折一折易天的面子。
主持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輕聲說道:“施主盡管拜便是了,貧僧修行數(shù)十年,還不信有人只是拜一拜,這佛像便會垮塌的?!?br/>
“開個玩笑嘛?!币滋齑蛄藗€哈哈,還是先把話給圓回來為好,不然拜了之后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那就丟臉了。這霉運本來就是賭幾率的事情。
上前兩步,易天來到一個蒲團前面,雙手合十對著佛像晃了晃,然后屈膝。
“哼,這不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嗎?”主持心里冷笑,腦袋中不斷想著等會兒怎么用大道理說教易天。
“咔。”
易天跪倒了一半,大殿中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趕緊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是那里。”一個Z國外‘交’人員指著佛像的軀體大喊了一句,“出現(xiàn)裂縫了。”
“不會這么邪‘門’吧?”主持臉‘色’一變,但這個時候肯定不能弱了氣勢,只能賭一把了,于是走上前大聲說道:“大家稍安勿躁,佛像存在了幾百年,出現(xiàn)一些小裂縫是正常的?!?br/>
“是嗎?”易天笑了笑,“那我是繼續(xù)拜佛還是不拜了呢?”
“嗎的,我今天就不信這個邪了?!敝鞒衷谶@寺廟呆了幾十年,自然知曉鬼神之說那都是騙人,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對著易天說道:“施主一片誠心,當然可以繼續(xù)拜佛了。”
易天轉身,對著徐蕾等人點點頭,“你們都往后退去?!?br/>
羅森等人看了一眼易天,雖然他們心里也不相信,但還是退了幾步,畢竟出現(xiàn)裂紋,那還是有安全隱患的。
“咚?!边@次易天沒有遲疑了,雙‘腿’一彎便跪了下去,接著立馬站起來朝著外面跑去。
“嘩啦?!币宦?,前面那尊號稱幾百年不壞的佛像轟然垮塌。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像是見了鬼一般盯著正捂著頭的易天,不會這么邪‘門’吧?
易天剛才跑開的時候被一塊隨時砸中了腦袋,已經(jīng)滲出血跡了。
“意外,這只是一個意外。”一身灰塵的主持跑了過來,嘴里大叫著,“這佛像經(jīng)歷的時間太久了,毀掉也是正常的嘛?!?br/>
所有人都想這么認為,但他們都想起了易天剛才說的話,這沒法解釋啊,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易天看著眾人那奇怪的眼光,也不好解釋,干笑了一下,指著主持說道:“其實剛才他告訴我這佛像快要垮塌了,我才那么說的。呵呵,是吧,主持?”
“原來如此。”眾人心里松了口氣。
主持有種啞巴吃黃連苦在心中的感覺,他沒法說啊。如果說他早就知道了,那他不是在幫易天了?如果說不知道,那這沒法用科學解釋的巧合就有點駭人了。
“嗎的,剛才怎么沒直接砸死你?!敝鞒中睦镏淞R著,嘴里卻打了個哈哈,“讓諸位受驚了,不如移步偏堂稍作休息,廚房已經(jīng)在準備菜肴了。”
跟在主持身后,一群人來到了偏堂,依次坐下,喝著清泉泡的香茶,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不時還會看一眼易天。
“貧僧在這寺廟中修行了數(shù)十年,雖說談不上‘精’通佛法,但也算得上是初窺‘門’徑了,諸位如果有什么疑‘惑’,不妨說一說,貧僧自當竭力解‘惑’。”主持又恢復了那種室外高手的模樣,說完之后便盯著易天。
“至于這么針對我嗎?”易天有些哭笑不得了,難道他真成了RI本的全民公敵了?
“罷了,我看你到底能不能口舌生蓮。”易天心里想著,接著抬頭看了一眼主持,輕聲問道:“請問大師,為什么我工作一直很努力,但事業(yè)上卻沒有一點兒成就,我一直很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主持心里冷笑,這種問題簡直太好忽悠人了,只要你不成功,那失敗的原因可是有千千萬萬的。
略一沉‘吟’,主持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灑然一笑,“這就好比九十度的溫度,‘摸’起來很熱甚至燙手了,可這樣的溫度能讓水沸騰嗎?這只能說明你還不夠努力。”
“有道理。”
“大師說的不錯?!?br/>
“看來易先生的確是個不努力的人啊?!?br/>
主持的話音一落,RI本官員就開始議論起來,慢慢朝著打擊易天的方向轉變。
易天也是微微一笑,說道:“大師有所不知,我是在拉薩長大的?!?br/>
“噗。”徐蕾正端著茶杯喝水,聽見易天的話,一口噴了出來。青藏高原海拔過高,由于氣壓等因素,九十度的高溫便會讓水沸騰起來了。
“你妹?!敝鞒中睦锪R了一句,臉上勉強一笑,“施主見笑了,其實道理是一樣的嘛?!?br/>
“哦,是這樣啊?!币滋炝巳?,接著好奇地問道:“那大師知道為什么寺廟里會敲鐘嗎?”
主持愣了下,隨即說道:“施主連這個都不知道嗎?晨鐘暮鼓,這是對于我們僧人的一種警醒,敲鐘代表著新的一天開始?!?br/>
易天搖搖頭,有些失望,“我還以為大師有什么不同的見解呢,原來也是人云亦云?!?br/>
“這么說來,施主倒是有別的見解了,那貧僧就洗耳恭聽了?!敝鞒掷湫Γ@敲鐘他不信易天還能搞出什么鬼名堂出來不成?
易天清了清嗓子,“眾所周知,RI本佛教是從我東土大唐而來。而咱們國內的寺廟戒殺生,戒葷腥,所有不敢養(yǎng)‘雞’,但又怕早晨睡過頭,于是便用了敲鐘來提醒。大師可明白?”
“你的意思是,寺廟敲鐘是因為寺里面沒養(yǎng)‘雞’的緣故?”主持有些呆滯了,這尼瑪什么鬼道理啊,但聽起來似乎又說得通啊。
易天點點頭。大廳眾人仔細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這么個道理呢。
主持連著被易天坑了兩次,有些不服了,主動開口問道:“施主,你覺得是一粒金子好還是一堆泥土好?”
易天看了一眼主持,毫不思索地回道:“那當然是金子好了,沒看見佛祖都要穿金衣嗎?”
“做人不要貪心,施主你要知道,金錢終歸是身外之物。其實你不知道我給你的那一堆泥土里有種子。”主持微笑。
易天一擺手,“你早說有種子,我給你留個郵箱嘛?!?br/>
“留郵箱?”主持愣了。
“大家都懂得起嘛,就不要裝了。”易天大笑道,他就喜歡這種搗‘亂’的感覺,看來人生而不安份啊。
只有Z國的外‘交’人員有幾個在捂著嘴偷笑,這小子簡直太能搞了,種子,這RI本人能懂起嗎?除了同道中人,誰懂這玩意兒啊。
主持細想了半天也沒搞懂這Z國年輕一代的專用術語,只得罷休,心里對易天倒是刮目相看了,這家伙簡直天生就是神棍的料啊,這胡扯的本事不一般吶。
良久,主持才繼續(xù)開口說道:“我觀施主印堂發(fā)黑,恐有難事,須知做人要卑微,不可意氣用事,不然血光之災恐怕難以避免?!?br/>
易天沒說話,走上前,摘下一片盆栽中的樹葉放到主持桌上,“大師你吹一吹?!?br/>
主持不解,依言而行,吹了幾下抬頭看易天,“施主這可是有什么深意?”
易天搖頭,“我的意思你沒明白?我是讓你繼續(xù)吹,繼續(xù)吹吧。”
“噗?!币黄p笑,羅森等人看著易天,心里感嘆,這不愧是軍情局出來的人啊,果然不一般吶。
“尼瑪。”主持自然明白易天的意思,這不知不覺竟然又著道了,心里的怒火不斷涌上來,他苦練忽悠人的本事幾十年,難道今天還斗不過一個‘毛’頭小子了?
“看來施主也是‘精’通佛法啊?!敝鞒挚嘀樫澚艘滋煲痪?。
“哪里,哪里。”易天很是得意的返回去,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徐蕾湊到易天耳邊,輕聲問道:“你哪兒學這么多?真念過經(jīng)???”
易天攤開手,看了一眼主位上的主持,然后對著徐蕾低聲說道:“你打開手機百度一下青年和禪師笑話就知道了。這些個和尚盡忽悠人,可惜我廣大網(wǎng)民人才輩出,早就破掉了這些。”
徐蕾疑‘惑’,趕忙掏出手機查了查,頓時啞然,半天才嘆了一句,“高手在民間啊?!?br/>
很快,眾人在偏堂中做了一會兒,便有小沙彌前來告知可以開飯,于是主持引著眾人前往。
RI本佛教與Z國佛教很大的區(qū)別,本和尚可以吃‘肉’結婚生子,這些在Z國至少明面上是行不通的。
來到餐廳,桌子上還空‘蕩’‘蕩’的只擺著一些茶杯,一碟‘花’生米,還有些鹽巴。
易天坐好,無聊地端著茶水,一杯見底了還沒上菜。于是拿著‘花’生米一顆顆扔進了茶杯。
“施主這是作何?”主持走了過來。
“滿了嗎?”易天問道。
主持不傻,搖頭。
“聰明。”易天贊嘆,接著撒了些鹽巴進去,“滿了嗎?”
主持冷笑,搖頭。
易天搶過徐蕾的茶杯往里倒水,“懂了嗎?”
主持傲然,“這些許小道理,貧僧五歲便知,施主未免有些班‘門’‘弄’斧了?!?br/>
易天一拍桌子,怒吼了一句,“你五歲便知道了,那還不趕緊上菜。有干的才能飽,光喝茶你丫這是給耗子灌水呢。”
主持瞬間呆滯,哆哆嗦嗦看著易天,然后掩面而逃。
徐蕾輕笑,看著易天,“就你鬼主意多?!?br/>
易天嘆了口氣,“其實佛法最好的一個道理便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RI本人死活不肯罷手,非要針對我,那我只有奉陪到底了,沒理由他們對我不懷好意,我還要假惺惺打落牙自己吞吧?!?br/>
“知道了,越來越啰嗦了?!毙炖俜藗€白眼,臉‘色’有些憤怒,“下午似乎去靖國神社?!?br/>
易天愣了下,那個公廁是所有人心中永遠的痛,這不是**‘裸’地打他們的臉嗎?看來為了對付他,這幫RI本人快要瘋癲了啊。他只希望到時候霉運來的更猛一些,落幾塊隕石下來砸了那個公廁才好,當然不要砸死他就好,重傷不殘廢也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