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貓陪睡了這么久,偶爾放肆一下也沒關系,對吧?我親愛的……“主人”!”季笙把最后一個主人咬的特別重,好像要指明什么一樣。
靳云霆唰的一下睜開眼,直勾勾的與她對視。
“這么肆無忌憚?”
“是啊,我就是這么肆無忌憚,你能拿我怎么樣?”季笙昂著頭,逗弄著手中的草,表情十分瑟。
靳云霆眸色一暗,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看你精力這么好,來一場?”
“不要!”季笙一聽還來,瞬間搖頭,同時推他,“我已經(jīng)下班了!”
“我付你加班費!”
“……”
季笙又被狠狠的從里到外吃了個遍,但這般放肆的后果便是,第二天一早,季笙就感覺有些頭重腳輕,看了看還飄著雨的天,她搖了搖頭感冒了。
哎,縱欲啊,也真心傷不起。
回頭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收拾了衣服,還頗為愜意的沖她挑眉。
“小心你現(xiàn)在用力這么猛,以后后勁不足!”
靳云霆也聽出季笙話里的不滿,悠悠的打開車門,隨口回應:“放心,沒勁之前一定先榨干你。”
季笙捂著胸口,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她是這個意思么?
“精盡人亡的那天,我一定送你一個大花圈!”
“不用,我死之前,一定先殺了你,所以,你還是留著錢活者好好花吧。”靳云霆繼續(xù)游刃有余的回答,但這一次,稍稍正色,不帶一點玩笑話的無謂。
她也聽出這話有些不一樣,干干的咳嗽兩聲,同時轉移話題:“我好累,回去吧。”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但季笙覺得現(xiàn)在就好。
不遠不近,不清不明。
誰都沒捅破那層窗戶紙,誰都不用去擔心以后,就這樣吧……季笙如是想著。
靳云霆緩緩的發(fā)動車子下山,透過車中的鏡子看向季笙,她臉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的泛白,看上去的確受了涼,便說道:“回去吃點藥,好好睡一覺,我晚上八點的飛機,德國,兩天后回來?!?br/>
“哦~”
話落,兩人都沒再說話了,但靳云霆眼底有一絲精光一閃而過。
這一應下,季笙一回去隨便找了點感冒藥吃了就開始睡,一直睡到了當晚的十點多鐘,這還是她想著起床送靳云霆去德國的結果。
阿卡跟著去了,阿堯留在別墅。
他一看季笙起了床,頭發(fā)有些凌亂,臉色也聽蒼白,便趕緊噓寒問暖:“季小姐,你感覺怎么樣了?需要去醫(yī)院么?”
“不用了。”
季笙有點失落,還以為可以送送他的。
這么想著,她下樓喝了點稀粥,又進屋去睡覺了。
阿堯在樓下一個勁的感嘆,二少爺怎么這么猛?把季小姐平常那么活蹦亂跳的一個女人榨成了這樣子?
季笙本來倒床就想睡的,但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喂?”
她瞟了一眼來電顯示,便有些有氣無力的說著。
不知道對方還說了什么,季笙隨口應了幾句,便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了,季笙總算是精神好了點,下樓的時候胃口也算是不錯,吃了不少。
阿堯看了一眼季笙,提醒道:“季小姐,早上二少爺有打電話回來,不過你睡了,我就說你今天回過去,你看時間?”
季笙正咬著一口包子,聽到靳云霆打來電話了,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接著又像是想到什么微微失落,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掛鐘。
搖搖頭道:“他現(xiàn)在估計正忙,我晚點給他電話。”
“好的,季小姐?!?br/>
繼續(xù)吃著東西,季笙猛然記起昨晚臨睡前的那個電話,一拍桌子猛地竄起來,說道:“對了!阿堯,一會你陪我出去一趟,我要去季家別墅拿點東西。”
“東西?干脆我去幫你拿吧,季家那些人真是太讓人惡心了。”
季笙看了他一眼,笑著道:“我去收拾一些我媽的遺物,你要是嫌惡心,就呆在門外等我好了,反正我拿了也就走了,也不會多呆?!?br/>
阿堯愣了愣,隨即補救:“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季笙自然之道阿堯的意思,便打斷他:“我知道你啥意思,行了,就這么決定了?!?br/>
再次站在季家別墅的時候,季笙有一種很恍然的感覺。
從回國到現(xiàn)在,來這里的次數(shù)寥寥可數(shù),可每一次都特別傷人。
阿堯聽她的吩咐,在門外守著車沒進門,季笙便自己一個人進去了,前腳才踏入,便聽到一道尖銳的女聲
“你會不會做事?我叫你做個飯,居然放這么多辣椒?你想辣死我?。窟€有……讓你給我端杯茶水,也這么燙,是想燒死我?”
何思凡盡顯女主人風范,大聲的責罵著身邊站著的一個仆人。
老仆人有些委屈,卻站的筆直,對何思凡的責罵不卑不亢,季笙一眼就認出這是何姨,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何姨,不過有些可悲的是,她走的時候,何姨看上去面色紅潤。
而如今,何姨兩鬢斑白,面容憔悴,一看便知道受了不小的委屈。
季笙鼻頭一酸,便沖了上去,將何姨護在身后,對著何思凡大吼:“何姨犯了什么錯,不過是一頓飯一杯茶,你有什么權利這么對她?”
“二小姐???!”何姨瞬間喜出望外。
何思凡先是一愣,隨即看清來人,稍稍有些意外,但很快便回神冷笑:“這是我家的下人,要怎么訓誡那都是我的事!有本事,你讓她走啊?走了我就不管了?!?br/>
昨晚,季擎回來把她一頓鬧吵,這口氣,她到現(xiàn)在都沒咽下。
季笙當即轉身看著何姨,說道:“何姨,這種人不配你為她做事,別做了!”
聞言,何姨面上有些為難,支吾片刻才說:“小姐,我兒子今年要準備娶媳婦了,但是房子還沒有著落……我……”
“聽到了吧?”何思凡沒等何姨說完,便趾高氣揚的睨著季笙:“人家要這份工錢呢?想要錢還不受氣,你以為人人都是大小姐命???”
季笙反手握著何姨的手,又望著何思凡那欠扁的模樣,頓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