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戰(zhàn)事吃緊,朝中的良將攘邊將軍又滯留在北境,潭州僅一個多年擅讀兵書的小文官阮傅山。
接連有加急戰(zhàn)報連夜送回北瀚,皆是與大齊幾次交鋒都落了下乘。
為此唐暄和曾在早朝的時候?qū)⑸蠄蟮恼圩討嵟厝釉诘厣?,他重坐回位子上,按捺住胸口噴薄欲出的怒氣,略微掃視殿中各人的神色,問道,“諸位愛卿,可有良策?”
眾人面面相覷,誰人都知北瀚近年除了攘邊將軍便只有老將元豫新,可是如今他已多年未有指揮戰(zhàn)事,且大有入主文官朝堂的趨勢,膝下幾個兒子甚至都從文。
眼下這般境地又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