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晚兩人一起幸福的景象刺痛了安然的眼睛,她憋著眼眶里的淚水。
手腕上還有繃帶包扎著,一副委屈的樣子乞求著,“司言,我要去做檢查了,你等會兒能來看看我嗎?”
厲司言沒有說話,他的內心是拒絕的,如果他現在再和安然有過多的接觸,那么他和時晚晚的誤會更大了,他還想著今天能夠好好的跟時晚晚解釋清楚。
安然見他沒有說話,就當他心里默認了,扯出一個笑容,對著厲司言招了招手,“司言,再見,我等你哦,你知道我的病房在哪里的,拜拜,等會兒見?!?br/>
安然完全沒有把時晚晚放在眼里,明顯是想給時晚晚一個下馬威,等著安然被護士帶走后,時晚晚心情有些復雜,眼神里變幻莫測。
厲司言的大手撫摸著她的小臉說道:“前幾天安然在酒店里割腕自殺了,幸虧發(fā)現的及時,可能人就沒了?!?br/>
時晚晚有些震驚,她現在才知道,安然居然做出這種事,為了挽回厲司言,她可真是對自己下了狠手。
“那她沒事吧?”
時晚晚不免有些惋惜,安然本來長得也很好看。
底子也很好,家境也不錯,如果不是愛錯了人,她也不至于變成現在這樣,眼睛盯著安然離開的背影,默默的在心里嘆了口氣。
厲司言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晚晚,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有什么事情說出來,不要有什么誤會?!?br/>
“沒事了現在,都已經過去了,等會兒你去看看她吧,畢竟也是一個可憐人?!?br/>
時晚晚也算是很大度了,畢竟她也是個女人。
厲司言身形愣了愣,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薄唇微啟,說道:“我就不去了,畢竟早就已經說清楚了,等會兒叫人給她送些補品?!?br/>
時晚晚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心里有些復雜。
厲司言貼心的攏了攏她身上披著的外套,一只手搭在她的肩頭,將她拉進懷里,兩人悠閑的在花園里散步。
散完步回到病房里,厲司言體貼的將枕頭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扶著時晚晚慢慢的躺下。
最近時晚晚修養(yǎng)得很好,肚子里的寶寶也很健康,醫(yī)生說再過幾天檢查沒事了就可以出院了。
厲司言手里忙碌著,一邊將她身上的被子蓋好,一邊又收拾著東西,一刻愣是沒有停下來。
“司言,安然的事,你打算怎么辦?”時晚晚慢慢的摸著肚子,若無其事的問了一句。
厲司言放下手里的東西,坐到她的身旁,握住了她一只冰冷的手,試圖將手心里的溫度傳遞給她。
“等她修養(yǎng)好了,就把她送出國吧,讓她哪來的回哪去?!?br/>
時晚晚盯著他的手,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安然那副骨瘦如柴的樣子。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可能就像醫(yī)生說的那樣,孕婦的心思很敏感。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出現了一個瘦弱的身影,那個人竟是剛剛在花園里見過的安然,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找上來了。
“司言,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要對你說?!卑踩徽驹陂T口,身形十分的瘦弱,顯得很是無助。
時晚晚也沒有介意,說了一句,“去吧?!?br/>
畢竟有什么話說清楚比較好,免得以后再生些什么誤會。
厲司言起身,向門口走了出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時晚晚內心堵得慌,但是又再不停的說服自己,自己沒必要生氣,千萬不能生氣。
肚子里的寶寶似乎感受到媽媽的心情變化,踢了踢時晚晚的肚子,時晚晚安撫的摸著肚子,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媽媽知道了,媽媽不生氣,不生氣……”
走廊外,安然的態(tài)度沒有之前的執(zhí)拗了。
反而變得樂觀了起來,說可能自己當時執(zhí)念太深,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才會惹得這些麻煩,不過她現在已經想通了。
她覺得放下這一切,重新生活,也順便囑咐他和時晚晚天長地久,永遠幸福。
厲司言雖然心里有些驚訝,但是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接受了她的好意,兩人的談話時間并不長,不一會兒,安然便離開了這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厲司言覺得時晚晚每天都待在醫(yī)院里,可能太無聊,就把時晚晚的好朋友何圓圓接了過來,能夠陪時晚晚說說心里話。
接到消息的何圓圓也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看見病房里的時晚晚,也不由得心疼了!
何圓圓來了,厲司言也是主動的回避了,說出去給時晚晚買午飯,給兩人留下單獨的空間。
“怎么幾天沒見就把自己搞進醫(yī)院了,是肚子里的寶寶要出來了嗎?”何圓圓好奇的盯著時晚晚微微隆起的肚皮,她還沒生過孩子呢,聽說生孩子很疼的。
時晚晚被她給逗笑了,“還沒這么快呢,只是最近那段時間有點心情不好,醫(yī)生說有點小產的征兆罷了?!?br/>
“??!”
何圓圓驚呆了,也沒想到會這么嚴重,聽網上說,如果小產的話孩子可能就不保了??!
“怎么會這么嚴重啊,什么事能讓你心情不好,你可要好好對我干兒子好啊,要不然我跟你急!”
時晚晚把安然的事事無巨細的全都告訴了何圓圓,畢竟何圓圓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好閨蜜,有什么事都會跟彼此說的。
“我的天吶,怎么會有這種事情!”
聽完時晚晚的一席話,何圓圓再次驚呆了,表示刷新了自己的三觀,“我原本以為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電視小說情節(jié)里,沒想到現實也會有這種人。”
“不過說起來也可憐,她一個女孩子,為了她那所謂的執(zhí)念,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了,唉,造化弄人吶!”
時晚晚把心里的話全部都傾訴了出來,這些話她都一直憋在心里,沒有告訴厲司言,怕他再擔心,本來這些天他都已經夠累的了。
“不過,那些照片是真的嗎,會不會是P圖P上去的,你有找人專門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