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燁的臉上突然飛起一抹暈紅,身子僵了僵,下意識的舔了舔棱角分明的雙唇。
“哎,你心里在想什么齷齪的事?”顧云見南子燁臉紅心跳,一猜就知道,這家伙定是腦子里沒想好事,她不由有些惱火,聲音自然的提高了兩度。
“生氣了?別氣,生氣不好,我什么都沒想,真的,我只是在尋思到底是誰下的毒?”南子燁見顧云有些惱,急得搓了搓手,幽深如潭的眸底明顯帶著不自然。
“這還用想嗎?還能有誰?當然是那位陰險的太子殿下!”顧云哼了一聲,一臉憤然,地上那個金燦燦的佛像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不用驗就知道上面定是有東西,而紫梅一直抱著它,現(xiàn)在紫梅中毒,人事不省,齊名軒自是第一嫌疑人。
“云兒,你這么想就錯了,不能只看表面,你覺得一國太子會不顧后果,做這么愚蠢的事?”南子燁搖了搖頭,皺緊了眉頭,齊名軒能做到太子位子,自然不是心思簡單的人,他今天來是拉攏顧云的,怎么可能弄巧成拙的殺人,這事,定不會是他所為。
“我們進來后,就紫梅和他在門外,難道還有別人?”顧云疑惑的眨了眨眼,她與紫梅相處的時間不長,彼此之間的了解也不深,但她知道紫梅是有功夫的,能傷了紫梅,那人定也不簡單。
顧云低著頭默了默,如果不是齊名軒下得毒,那會是誰?
她剛來上都,人生地不熟,不可能有仇人,即便有仇人,應該也沖著她來,紫梅是她那個將軍爹的人,即便出了事,也是她那個將軍爹難過,她與紫梅相處了不過幾日而已,還沒有到能用紫梅來威脅她的地步,那這人為何要對紫梅下手?難道……是想讓她懷疑齊名軒,顧云想到這里點了點頭,毒在金佛上,而金佛是齊名軒送她的……她想著,眼前突然一亮。
“這事,你不用費腦子了,好好休息,我去查?!蹦献訜钜娝皖^不語,揉了揉她順滑的長發(fā),眼里無限疼寵,從懷里掏出兩個白色的小瓷瓶揚了揚,一股腦的放到她手里。
“什么?”顧云搖了搖瓶子,里面嘩啦啦的有響動。
打開瓶蓋,淡淡的清香味道馬上鉆進了鼻孔,很是好聞,周身的疲乏在聞到香氣時像是突然去了大半。
“嘗嘗吧,味道不錯的?!蹦献訜钚Σ[瞇的說著,倒出一顆送到她嘴邊。
“這什么東西?”顧云沒有防備,直接吞了下去,吃完砸了砸櫻紅的唇瓣,杏眸瞇了瞇,清清淡淡的香氣在嘴里回蕩著,香甜暢意,只覺很好吃,比糖果味道淡,到嘴里入口即化,留下淡淡的清香,很是讓人回味。
“凝香丸,是療傷的勝品,剛剛給你把脈,你身上有內(nèi)傷,而且很重,內(nèi)力幾乎所剩無幾,以后每天吃幾丸,能幫你早點恢復?!蹦献訜羁粗鋹偟男δ槪睦镆哺推饋?,柔柔的說道。
“嗯,的確是好東西!”顧云點了點頭,原來這身體受過嚴重的內(nèi)傷,難怪感覺像是有功夫,又使不出內(nèi)力,每每到關(guān)健時刻就掉鏈子。
聽說這藥能恢復武功,她忍不住又倒了兩顆,丟進了嘴里,閉上眼睛,感覺香氣從嘴里一直延伸到了身體里,整個人由內(nèi)而外的被那淡香包圍,脫胎換骨一般,很是舒服。
待香氣散盡,她才戀戀不舍的睜開眼睛,搖了搖瓶子,無限感慨道:“東西是好東西,只是太少了,如果多點,還能吃個過癮?!?br/>
“你喜歡吃沒關(guān)系,我去派人多買幾瓶?!蹦献訜盥狀櫾聘锌?,馬上說道。
“不用,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這東西一看就挺珍貴的,怎么能當糖吃?!鳖櫾茽N然一笑,南子燁如此,讓她心里很是滿足。
兩人正說著,突然門口傳來“咚”的一聲響。
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身穿白色絲袍,腰束玉帶,披散著一頭白發(fā)的年輕男子嘴里吊著根草棍,斜靠在門口,他抱著雙臂瞇著眼睛看向屋里的兩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陰陽怪氣的說道:“五千兩銀子一瓶的療傷勝藥,被當成糖吃,我是不是要說青玄閣很有錢!”
“有沒有錢,關(guān)你什么事?找到這里來就為了問我有沒有錢?”南子燁臉色不變,安慰的拍了拍顧云的手,斜了一眼靠在門邊渾身散發(fā)著懶散氣息的白衣男子,有些不悅的說道。
“有沒有錢雖然不關(guān)我的事,但是賣不賣藥給你卻是我的事,好好的療傷勝藥,這么糟蹋,暴斂天物!”白衣男子看著南子燁臉上少見的溫柔表情,很是意外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修長的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打起來,發(fā)出“噠噠”的有節(jié)奏的聲音。
顧云臉色微變,白衣男子話是對著南子燁說著,話峰卻是指責她恃寵而驕,她輕抿了抿櫻唇,突然推被下床,邁步向白衣男了走去,走到近前,冷聲道:“不把脈怎么就知道是糟蹋,”她說完把纖細的手腕舉到了白衣男子的面前,挑了挑眉梢。
“哈!”白衣男子輕笑一聲,顯得有些意外,伸手打開她的手腕,緩緩的踱進屋,白色錦袍襯著披散的白發(fā),悠悠的晃動,站在身后看他,有著說不出的飄逸唯美。
南子燁見白衣男子打開顧云的手,怒瞪了他一眼,眼里竄出一絲寒氣,“你既然來了,就順便來給云兒看看,錢不會少你的?!?br/>
“不看,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白衣男子對著屋頂翻了個白眼,懶懶的坐到椅子上,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你什么時候心情好過?不看,你今天就怎么來的,怎么回去,我心情也不好,沒錢給你?!蹦献訜钅樕怀?,憤然道。
白衣男子本是閑散的坐著,一聽沒錢給他,馬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哼了一聲,臉色一變,突然堆出笑來,訕訕的說道:“雖然心情不好,但是你都開口了,怎么都不能白來不是,不過這診金,可要付雙倍?!?br/>
南子燁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從懷里掏出幾十張大額的銀票,塞到他手里道:“我付十倍診金,保大小平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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