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充滿希冀的眸子,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一寸一寸地割著他,疼痛,無邊無際地蔓延著。
霍之霖盯著溫涼,狠狠地壓制著心里的妒火:”除了這個(gè)。”
”我只求這個(gè)?!?br/>
”這個(gè)免談!”
但凡跟許淮有關(guān)的事情,他都不想叫溫涼再有任何接觸。
霍之霖推開她,站起來往外走。溫涼從背后緊緊地抱住他,顫抖地哀求:
”之霖哥哥,我只要一天時(shí)間,一天之后我就回到你身邊,以后不管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順從你?!?br/>
”之霖哥哥,你不要我的身體,那就看在我們以前……也曾有過的快樂上,求你……”
”之霖哥哥,求你……”
霍之霖僵著身體,任由小小的手環(huán)過自己的腰,腦袋緊緊地靠在自己的背后淚水漣漣,一顆心卻像被人剜了一刀般劇烈地鈍痛。
溫涼,我們以前的快樂……你就這么輕易的,拿出來做交換?
換你去看一個(gè)已經(jīng)死了的男人!
溫涼,你是有多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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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多不在乎我?
”溫涼,”他狠狠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愿意看在我們年少時(shí)的情分上,答應(yīng)你?”
環(huán)住他腰的纖細(xì)手指僵住。
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強(qiáng)硬地將她從身上剝離開,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冷冽地注視她:”溫涼,你曾給我的過往,一文不值。”
溫涼的臉,慘白如紙:”一文……不值么?”
”對,一文不值?!?br/>
霍之霖機(jī)械地又重復(fù)了一遍,隨后邁開大步走了出去。
溫涼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口,絕望地閉上眼睛。
眼淚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地落下來,她無助地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臂膀。
”之霖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狠。那可是我珍藏在心底,最珍貴的東西啊……”
霍之霖拐出房間,關(guān)上門。
突然對著白墻,狠狠地砸出一拳。
手背關(guān)節(jié)咔嚓一聲碎響。
鮮血淋漓。
”霍少?!睅讉€(gè)保鏢緊張地叫了起來。
”別管我!”
瘋狂地砸了幾拳之后,霍之霖終于慢慢冷靜了下來。
十幾分鐘后,江一信就被幾個(gè)黑衣保鏢架到了霍之霖面前,往地上一丟,江一信就狼狽地坐到了地上。
霍之霖淡漠的眼神掃過去,江一信頓時(shí)覺得全身發(fā)寒。
霍之霖笑了,摸出一根煙點(diǎn)上,”說說看,你想把溫涼帶去哪里?”
江一信臉漲的通紅,卻死死地咬牙不說。
霍之霖抬手,將明明滅滅的星火摁在他手背上。
”啊!……”江一信慘叫一聲,全身都在痙攣。
霍之霖冷冽地勾唇,吐出殘忍的話:”我霍之霖的女人,不是誰想帶走就能輕易帶走的,看在你是溫涼朋友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一次,我會弄死你?!?br/>
江一信被扔了出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江一信才堪堪出了機(jī)場高速,一輛疾馳的越野邁巴赫直直地撞了過去。
入夜之后,霍之霖悄悄打開房間的門,看那瘦小單薄的人兒窩在床上一角,閉著眼睛沉沉睡去,眉目間不自覺地柔軟了下來。
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將她輕輕柔柔地?cái)埲胱约旱膽牙铮男囊卜路鸬玫搅似痰陌矊帯?br/>
有多久了……?不,是從來沒有,他還從來沒有這樣安寧地抱著她入過眠。
一直都是近在咫尺卻日日相見夜夜瘋狂的,這樣最簡單的相擁而眠,竟是他一直求而不得的東西。
她似乎睡的并不安穩(wěn),雖然安靜地窩在他懷里,那緊蹙的眉卻沒有片刻舒展。
恍惚中,他聽見她輕輕的囈語:”之霖哥哥,放過我,好不好……”
霍之霖的心,頓時(shí)撕裂成傷。
她……就這么的,想要逃離他身邊么?
就連做夢,也在請求放過她!
”溫涼,不可能的,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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