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大乘期的天影秘諜距離事發(fā)之地最遠(yuǎn),他趕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已然是好幾個時辰之后了!這時,那倭人修士‘胸’前劍創(chuàng)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整個人的狀態(tài)又一次達(dá)到了巔峰。
倭人修士已經(jīng)飛出了4000多里地,仍然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遠(yuǎn)方的目標(biāo)快速的接近著。一路之上,凡是擋在了路上的修士,無論是大夏人還是羅剎人,都是被他毫不留情的清除掉了!
很明顯,面對三名化神期華夏修士受傷之后,這倭人修士也是提高了警惕,即便是遇到等級低于自己的修士,也是直接用令牌的威能滅殺了事,而不再給對方任何出手的機會。
......
倭人修士后方數(shù)千里外,高空之上。
以一名大乘期修士和十幾位合體期修士為首,密密麻麻數(shù)百位華夏修士風(fēng)馳電掣而來。
那大乘期的枯瘦老者神識掃過地面上那一處處鮮血的氣息,臉‘色’也是變得極為的獰厲。
“該死的!”枯瘦老者怒罵了一聲,沖身邊的十幾位合體期修士喝道,“我先去追擊敵人,你們快些跟上!”
“是,大人!”眾合體期修士齊齊躬身道。
枯瘦老者冷哼一聲,身軀驟然加速,以比剛才快幾倍的速度向著遠(yuǎn)方暴‘射’而去,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
幾個時辰后。
“蓬!”
血‘色’的沙丘之后,茂密的紅柳叢中,一位英俊的羅剎魔法師的身體驟然爆裂,化作了一團(tuán)血霧。
隨意滅殺了這名窺探的羅剎人之后,倭人修士又看了看手上令牌,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一絲喜意:“距離目標(biāo)不到2000里了!再要兩個時辰,就能夠趕到了!”
“完成這次任務(wù)之后,神使大人的賞賜,可是非常豐厚的?。 ?br/>
忽然——“轟!”
一道‘迷’‘蒙’的劍影陡然從天而降,空間一瞬間仿佛都沸騰震顫了。無可匹敵的氣息籠罩倭人修士,這道夢幻般的劍影直接撲向正在疾馳的倭人修士!
“不!”倭人修士眼里‘露’出絕望之‘色’,這劍影速度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yīng)。
“大乘期修士!”倭人修士腦海里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那劍影已然是穿過了他的身體。
這驚天一劍直接把倭人修士斜斜的劈成了兩半,兩塊殘軀跌落在地上,鮮血從殘軀里暴涌而出,瞬間讓地面變得更加的猩紅。
劍影一斂,現(xiàn)出一個老者的身影。老者身軀枯瘦如柴,手里正拿著一柄青罡劍,劍尖之上,有著一滴鮮血緩緩滴落。
“該死的倭人!”老者朝著倭人修士的尸體狠狠地啐了一口,憤憤的罵了一聲。他一直以為是位法師塔的大人物,沒想到居然是個倭人!這一名倭人,竟然給天影造成了那么大的損失,這自然是讓他憤恨異常了!
還好,這個倭人終于是死了!
老者的目光一掃,便是落在了那一塊古怪的令牌之上。
“這是什么玩意兒!”老者喃喃道,伸手一抓。
那塊令牌卻是紋絲不動!
“嗯?”老者眼‘露’詫異之‘色’,忽然——那令牌之上青芒一閃,一片‘迷’‘蒙’的青‘色’光華籠罩在了倭人修士兩片殘軀之上。
倭人修士的體內(nèi)鮮血不再涌出,兩塊身體瞬間合攏在一起,而那倭人的眼睛也是瞬間睜開了!
而那一塊古怪令牌,也是飛到了倭人修士的面前,被他一把抓到手里。
“什么情況!”華夏老者一臉茫然,而那倭人修士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迷’‘惑’之‘色’。
不過下一瞬間,那倭人修士率先反應(yīng)過來,伸手在令牌上快速的點了幾下。
“蓬!”大乘期的老者重重的跪在地上,身軀顫抖的匍匐下來!
枯瘦老者的臉上滿是驚駭之‘色’,喃喃道:“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細(xì)密的鮮血開始從口鼻中涌出,不過老者似無所覺,眼眸死死地盯著那塊令牌,眼底深處有著濃濃的忌憚之‘色’浮現(xiàn)。
就是因為那個令牌!
明明他一只手便可滅掉這個倭人,但是在這如山岳般巨大的威壓之下,他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那種威壓,讓老者的靈魂都在顫栗!
“竟然敢冒犯我的威嚴(yán),我宣判你——死刑!”倭人修士心有余悸的看了大乘期的華夏修士一眼,生硬的華夏話響了起來。
“蓬!”老者的身子驟然爆裂,身軀化作了一蓬血雨。
一個小小的透明虛影從血雨之中飛了出來,向著遠(yuǎn)方疾馳而去。這個虛影正是老者的元嬰了。在那巨大的威壓之下,老者雖然身體碎裂,但是卻是僥幸逃得了元嬰,不過此時他的元嬰已然是極為的黯淡。
所有被這倭人修士滅殺的華夏修士中,這是唯一一個能夠保留元嬰的存在!
“還想逃?”倭人修士微一皺眉,伸手在令牌之上一點。
一絲‘蒙’‘蒙’的青光‘射’出,直接落到了老者的元嬰之上。
老者的元嬰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大叫,直接在青光之下化為了虛無。至此,這位大乘期的華夏修士徹底的隕落了!
此時這倭人修士,也是感到一陣后怕。對方的功力實在太高接近他的時候他根本就毫無知覺。而那如同天外飛來的一劍,更是讓他無法防御。
“這就是大乘期修士的威能么?”
“等這次回去,在神使大人的幫助下,我應(yīng)該也能進(jìn)入大乘期吧!”
“還好有神使大人的這塊令牌,不然的話我可就要掛在這里了!沒想到這塊令牌,居然如此的強大!”
“嗯?”倭人修士忽然一怔,看了一眼手上的令牌。
“不是吧,這令牌的能量,也是能耗光的???”
“這下可麻煩了!希望在找到目標(biāo)之前,令牌內(nèi)還有能量存留吧!”
倭人修士喃喃道,收起了老者的遺留物品,又踏上那柄古怪法器,向著遠(yuǎn)方電‘射’而去。
“不過2000里地而已,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
樂Lang海,對馬島。
地下密室之內(nèi),松本健一一臉惶恐的跪伏在那古怪神像面前。
“‘混’賬!真是‘混’賬!松本,這就是你天天夸的織田信長干的好事!”古怪神像怒吼連連道,“本使是讓他去暗殺啊,又不是讓他出風(fēng)頭?,F(xiàn)在目標(biāo)還沒找到,令牌的能量倒是快用光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殺了多少人了,要是讓兩個大國注意到你們,影響到兩國之間的大戰(zhàn),影響到本使收集生靈之氣的重任,松本,我看你如何向我‘交’待!”
“神使大人,織田他年輕氣盛,這件事情做得確實有些沖動了!希望神使大人能夠再給他一次機會,畢竟他已經(jīng)進(jìn)入沙漠很久了,也只有他最接近那個目標(biāo)了!”松本健一連連道。
“去尼瑪?shù)模杀荆?00多歲了還年輕氣盛?不要因為他是你的‘私’生子,你就這么護(hù)著他!再給他一次機會?行??!反正本使也沒辦法親自出手,只能靠你們這些愚蠢的家伙!”古怪神像大聲咆哮起來。
“大人息怒,息怒!我知錯了!”松本健一連連叩首道。他和倭人未來的命運,可都系在這神使大人的一念之間,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哼!我就再給這織田信長一次機會!若是再出現(xiàn)問題,你和他都要死!”古怪神像憤怒咆哮道。
“是是是!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松本健一臉‘露’喜‘色’,連連的道。
“這種能量,連本使也舍不得用!這該死的竟然用來對付凡人!氣死我了,實在是氣死我了!”古怪神像惱怒的揮了揮手臂,一股淡淡的青‘色’光華自口中噴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破壁而出,消失不見......
......
如血的大漠之上,一道淡淡的青芒從天而降,落在了某個地方。
正在飛馳的倭人修士忽然看了一眼手里令牌,眼中也是‘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這令牌的能量又滿了!我又可以囂張了!”
“嗯?”
看了一眼令牌上浮現(xiàn)的小字,倭人修士不滿的撇了撇嘴:“神使大人也真是的,實在是太小氣了!不過多用了幾次令牌能量而已,至于這么緊張么?”
微微搖了搖頭,倭人修士驟然加速,向著遠(yuǎn)方目標(biāo)的方向疾馳而去。
……
沙漠上的高空中,數(shù)百名華夏國高級修士在幾名合體期修士的帶領(lǐng)下向著遠(yuǎn)方快速的掠去。
忽然,所有的修士身上都是淡淡的光芒一閃。
每個人都探手入懷,各自拿出一塊令牌出來。這些人拿的都是地級和人級的天影令牌,此時每個人的令牌之上,都是有著一個紅點閃動。而那個紅點也是在快速的移動著。
“絕殺令!”一名合體期的修士驚呼起來。
“大人!”數(shù)百天影秘諜齊齊悲呼一聲,不少人直接落下淚來!
而更多的人則是臉上‘露’出驚駭之‘色’,大乘期的修士啊,竟然就這么隕落了?
對手是誰?實力有多強?
每一個天影秘諜看到這個閃爍的紅點,都明白了那位大修士已經(jīng)隕落。而這個紅點則是那位大能在隕落之前,用最后的氣息在敵人身上種下的追蹤標(biāo)志。也只有大乘期修士才會這等秘術(shù),其他人根本就做不到。
這種追蹤標(biāo)志,根本就無法消除。凡是被種下這種標(biāo)志的人,都是天影秘諜們不死不休追殺的對象。
能夠殺死大乘期的那位大能,這個對手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太強!
不過這些天影秘諜們的臉上并沒有任何的畏懼之情,而是臉上都是浮現(xiàn)出狂熱的戰(zhàn)意!
幾乎同一時間,每一個修士都是掏出幾塊極品靈石,毫不猶豫的拍在了青罡劍劍柄的凹槽之上。
嘹亮清越的劍鳴之聲響成一片,似乎有數(shù)百個沉睡的靈魂被同時喚醒了一般!
“殺!”一名合體期的高大漢子暴喝一聲,身軀暴‘射’而出!
“殺!”數(shù)百人齊齊喝了一聲,腳踏青罡劍向前暴掠而去,速度都比之前快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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