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賢的陰謀正在開展著,對于他來說,張狂就是他成功路上最大的一塊障礙,無論是張狂自身的實力也好,還是張狂的權(quán)力和人脈也好,都是一道能承受劇烈轟炸的防護罩。
以前,張狂沒有弱點,那是無往而不利,無敵于天下。
可現(xiàn)在,張狂有了明顯的弱點,楚賢又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自然要好好利用張狂的弱點來達成目的。
而楚賢和柏宇不知道的是,在那窗戶外面,一道魅影像是夜間的行者一般貼在墻上,她將楚賢和柏宇的話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顯然,她沒被發(fā)現(xiàn)。
隨即,她的身影飛快閃爍,片刻間便消失了。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取下臉上的黑色面紗,露出絕美的容顏。
不是別人,正是白薔薇。
“真以為我是傻子,答應跟你結(jié)婚,你給我玄經(jīng)就不對付哥哥了?呵呵,你楚賢的花花腸子我都一清二楚。不過,玄經(jīng)是必須要得到的,只是拯救哥哥的關(guān)鍵物品,那么在婚宴當天,只要拿到玄經(jīng),我就開溜,要打要殺我都隨便?!?br/>
白薔薇眼里冒著殺意,她可不懼怕任何戰(zhàn)斗,目前在整個帝都而言,除了一部分勢力可以和她抗衡,甚至可以打敗她,但大多數(shù)的勢力還是不行。
這楚家她要滅其實非常簡單。
只不過現(xiàn)在要從楚賢手里得到玄經(jīng)的下落,她便表面上答應,暗地里隱藏起來觀察,希望能找到,但可惜啊,楚賢也很謹慎,這兩天根本就沒有把玄經(jīng)拿出來。
待玄經(jīng)到手,她必滅楚家。
就在這時,暗中一道黑影飛速來臨,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刺客裝扮的女人來到白薔薇面前叩首。
“主人,最新消息,無上兵圣回到了杭城,據(jù)說在龍城時,他差點死了,現(xiàn)在也深受重傷……”
這話還沒說完,白薔薇面色很難看,充滿了關(guān)心,道:“這件事我知道,只是哥哥受傷了,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主人放心,當時劍神無涯親自趕去才救下了無上兵圣,并沒有生命安全。但無上兵圣成功奪取了永生花,據(jù)說可以解毒。”
白薔薇聽了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我也知道了,本來以為永生花可以解毒,就沒必要忍受楚家的這些窩囊氣了。但是哥哥好像不愿意自己使用。”
“是的主人,根據(jù)最新情報,無上兵圣不打算自己使用永生花來解毒,而是要把這個機會讓給時日無多的蘇婉兒?!?br/>
白薔薇點頭,秀眉緊皺,道:“對哥哥而言,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理所應當?shù)陌伞V皇恰?br/>
她握緊粉拳,“哥哥有沒有為自己考慮過?。坎恍?,這件事我必須親自找哥哥聊一聊,如果順利的話,第一時間我就要滅了楚家。如果不順利的話,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所有的玄經(jīng)?!?br/>
說完,她看向黑衣女人,問:“最近讓你們調(diào)查玄經(jīng)的下落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主人,玄經(jīng)現(xiàn)世的事情似乎被人刻意散播出去了,現(xiàn)在許多人都在尋找玄經(jīng)?!?br/>
白薔薇眉頭再次皺起:“那有多少人知道有玄經(jīng)在哥哥哪兒?”
“稟告主人,暫時沒幾個人得知,除了那個血煞。屬下猜測,可能是血煞把玄經(jīng)現(xiàn)世的事情散播出去的?!?br/>
白薔薇思索片刻,道:“有點道理。把水攪渾了,才能渾水摸魚,讓許多勢力都去尋找玄經(jīng),為了找玄經(jīng)大打出手,等這些勢力都疲于應對時,再出現(xiàn)搶奪,的確是個好辦法?!?br/>
黑衣女人道:“主人,不知接下來怎么做?”
白薔薇霸氣一揮手,道:“暗中觀察,先不要貿(mào)然出手,等這些人找到了玄經(jīng),搶個你死我活之后,再出現(xiàn)搶奪?!?br/>
“是,主人!”
白薔薇又道:“現(xiàn)在我要和楚賢結(jié)婚的事情已經(jīng)傳出去了,那些人有沒有什么舉動?”
“回稟主人,反響很大,好多大人物都要來現(xiàn)場觀摩?!?br/>
白薔薇挽起耳畔青絲,眼中滿是殺氣:“看來,楚賢的目的就是讓這些大人物匯聚,然后抓住哥哥的弱點以此消滅哥哥,并從哥哥的手里得到兵權(quán),然后一舉謀反,同時還能在婚宴現(xiàn)場震懾眾多勢力?!?br/>
黑衣女人點頭。
是啊,如果無上兵圣都被楚賢殺死了,那楚賢的名聲肯定極大,那時候楚賢達到了震懾其他勢力的目的,只怕后面整個夏國都會亂起來。
白薔薇思考著抉擇,隨后一拍手掌,道:“決定了,去見哥哥一面?!?br/>
隨后,她對黑衣女人一揮手,“退下吧。”
“是,主人!”
黑衣女人身體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的醫(yī)院病房內(nèi),蘇婉兒一臉幸福的看向張狂,她依偎在張狂的懷里,那傲人的身材緊貼張狂,修長白皙的玉指正在張狂胸口畫圈圈。
“張狂,沒想到你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啊,看來我們的相遇真是緣分。這么多年,你辛苦了?!?br/>
說完,蘇婉兒想起什么,急忙離開張狂的身體,“你都受傷了我還靠在你身上,痛不痛?。 ?br/>
張狂一把將蘇婉兒的腦袋繼續(xù)按到自己懷里,笑道:“本來很痛的,但是有你在,就不痛了?!?br/>
蘇婉兒的俏臉頓時紅彤彤的。
“油嘴滑舌,現(xiàn)在越來越會說話了你?!?br/>
張狂嘿嘿一笑:“我也只對你一個人油嘴滑舌啊?!?br/>
蘇婉兒眼神充滿深情看著張狂:“我喜歡聽?!?br/>
“好,我以后多說一些。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就準備婚禮,到時候還要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不對,生一屋。讓我三師傅的傳承后繼有人?!?br/>
蘇婉兒白了張狂一眼,說:“把我當成什么了啊,生一屋,我可不生那么多,最多再生三四個吧,不行不行,三四個太少了,生七八個吧?!?br/>
張狂哈哈一笑:“好好,到時候咱們生七八個?!?br/>
蘇婉兒害羞的點頭,腦袋都埋在了張狂的懷里。
小小在旁邊抱著小善玩,看了這一幕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吐槽。
“爸爸媽媽好甜蜜啊,羞羞羞?!?br/>
張狂和蘇婉兒見了微微一笑。
比起刀光劍影的江湖,和廝殺不斷的戰(zhàn)場,跟家人待在一起有說有笑,過一些平淡的日子,對張狂來說,那真是奢望。
不過,當張狂想到結(jié)局并不美好時,他內(nèi)心嘆息,但沒有露出一點點不悅,而是想在這短暫的日子里帶給家人更多笑容。
無論如何,他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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