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當(dāng)過小偷,但絕對沒有偷聽的毛病,可他湊巧,正好聽見了楊毅大哥和幻的談話。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見范齊幻一出來,孟繁建忙快把他拉進自己在義父家的房間。
“幻,你和哥說實話,你是不是和美子好上了?”
既然美子已經(jīng)把他忘了,已經(jīng)開始新的生活了,那他們的事,他更沒必要告訴繁建哥了。
范齊幻搖搖頭,“沒有,繁建哥你理解錯了?!?br/>
“幻,哥不瞞你,剛剛你和大哥的談話我聽了幾句,我覺得我的理解能力還不算太差,再說,你們那都明說了?”見范齊幻還是緊閉著嘴,孟繁建著急的拍了他一下,“幻,哥或許可以幫你的?!?br/>
范齊幻充滿希望的看向孟繁建,但一想剛剛聽來的,又泄氣的搖搖頭,“大哥說美子已經(jīng)把我忘了,我覺得,既然這樣,那就算了?!?br/>
“大哥現(xiàn)在說的話你也信?”孟繁建提醒道。
“可是,大哥從未撒過謊?”范齊幻也有些半信半疑了。
孟繁建發(fā)現(xiàn)了,不管多高的智商,只要一陷入感情的漩渦,就和白癡區(qū)別不大了。
“幻,你是撒謊的人嗎?”見范齊幻搖頭,孟繁建接著說道:“可你和美子的事情,你和家里,和我們說過實話嗎?”
范齊幻終于聽明白繁建哥的意思了,“大哥撒謊了,美子一定不會忘記我的?!?br/>
孟繁建拍拍范齊幻,“兄弟,趕緊收拾一下,哥帶你開飛機去。”
他是想學(xué)開飛機,可這正說著他和美子的事情呢,再說,范齊幻納悶的看向孟繁建,“大過年的,開什么飛機?。俊?br/>
“幻,你智商真的超一百六了嗎?”
“?。俊狈洱R幻猛然醒悟過來,“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咱們馬上就去開飛機?!?br/>
兩個人全副武裝的一下樓,范斌到是沒說什么,不過鄺夢薇可不干了。
“幻,今天是除夕,你非要今天去學(xué)開飛機嗎?”
“媽,我知道今天不該離開大家,可您知道,我的假期就這幾天?!?br/>
“小義母,像幻這樣的成功人士,是沒有過年過節(jié)這些俗日子的。”
鄺夢薇轉(zhuǎn)向孟繁建,不高興的說:“過年是傳統(tǒng)節(jié)日,大團圓的日子,怎么從你嘴里一說出來,就變成俗日子了。”
范斌走過來,拉開鄺夢薇,“幻也難得給自己幾天時間,就讓繁建帶他出去玩玩吧。”
“繁建哥,我也要學(xué)開飛機,你們帶上我好不好?”今年過年美子沒來,生娃的雷蕾也沒來,正覺得沒意思的范齊歡也跑過來湊熱鬧了。
歡兒跟著去就壞了,孟繁建和范齊幻對了一下眼神,忙都拒絕,“歡兒,開飛機不是開汽車,這個你們女孩子可不行?!?br/>
“繁建哥你歧視女性?!狈洱R歡跺著腳轉(zhuǎn)向父母,“爸媽,你們瞧繁建哥不帶我去?!?br/>
鄺夢薇拉過女兒,“歡兒,咱不去哦,那東西一飛上天可就由不得你了。”
范斌也直擺手,“歡兒就不要去了?!?br/>
爸媽都不讓去,那她還能說什么,范齊歡嘟著嘴,不高興的說:“那好吧,那我就不去了?!?br/>
讓女兒這一鬧,鄺夢薇也顧不得攔著兒子了。
見兩個兒子要溜走,范斌突然出聲問道:“繁建,就你和幻兩個人去嗎?”
“啊,當(dāng)然不會了義父,那個韓兵,還有大力他們都去,”孟繁建說完,又嘻嘻笑道:“義父,我出門您還不知道嗎,就是沒什么需要,咱這排場還是要講的?!?br/>
韓兵,大力,再加上繁建那四個不離身的保鏢,兩個飛機駕駛員,范斌暗自算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給你們兩天時間,初二必須回來,聽見了嗎?”
孟繁建趕緊拉著范齊幻給義父敬禮,“必須服從命令,初二準(zhǔn)時回來?!?br/>
楊毅這時也從樓上下來,不放心的囑咐道:“繁建,在地上你怎么嘚瑟都行,到了天上,可沒人認識你是孟繁建?!?br/>
“我知道了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把幻好好的給您帶回來?!泵戏苯ㄕf完,趕緊拉著看見楊毅哥就發(fā)呆的范齊幻走人。
范齊幻一走出家門,就忍不住問道:“繁建哥,剛剛大哥是不是看我了?”
孟繁建賊賊的一笑,“你說呢,你還真以為大哥那是擔(dān)心我啊,我經(jīng)常開飛機,他可從未擔(dān)心過。”
“大哥是在擔(dān)心我?那就是說,大哥還是喜歡我的,那我和美子還是有希望的?!笨吹较M姆洱R幻終于開心的笑了。
“傻兄弟,你和美子當(dāng)然有希望了?!泵戏苯酚^的鼓勵著范齊幻。
自己有飛機就是不耽誤事,感覺剛剛還在北京和大家聊天呢,這會,就已經(jīng)到了老家。
路上,孟繁建就和范齊幻計劃好了,美子不是和她媽媽在姥姥家過年嗎,那他就直接上門去解釋。
美子姥姥家,范齊幻小時候沒少去。
范齊幻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的開著繁建哥給他準(zhǔn)備的車,急忙往美子姥姥家駛?cè)ァ?br/>
孟繁建又讓心細的韓兵帶著兩個保鏢開另一輛車,跟在范齊幻那輛車的后面負責(zé)保護。
看著兩輛車快的駛離機場,大力笑道:“您這樣,就不怕以后被楊省長罵嗎?”
孟繁建無所謂的搖搖頭,“罵就罵,又不是沒被罵過,實際我大哥今天一來,我就看出不對了,他現(xiàn)在的體重,比上次我見他時,最少輕了十斤,”說到這,孟繁建眼睛都有些酸了,“當(dāng)時我還想,是不是當(dāng)省長太操心了?!?br/>
他們的孟總,總是因為太善良,太喜歡亂幫助人,被他義父,還有楊省長罵。
大力上前扶住孟繁建,“孟總,咱們也該找個地方過除夕去了?!?br/>
“是哈,今天是除夕啊,不錯,這個除夕很有意義?!泵戏苯ü笮χ呦蜃约旱膶\?。
……
繁建哥為了他,年都沒過好,就沖這一點,他也要鼓足勇氣,按響這個門鈴。
范齊幻站在鞠梅阿姨娘家樓下,抬起手,又放下,然后又抬起來,就這樣反反復(fù)復(fù)多次,終于鼓足了勇氣,按了下去。
“誰???”
樓上傳來一個男人的問話聲,范齊幻皺皺眉,這個聲音聽起來很年輕,應(yīng)該不是美子姥爺?好像也不是舅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