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脆殺了我!”
段雅憤怒無比!
她雖然不是什么豪門千金小姐,但是她也曾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曾細心培養(yǎng)過她,她曾經是表演系的才女,夢想著有一天可以站在舞臺中央,突如其來的災難,讓她重新選擇了自己的人生,無論如何,她的人生從來都是干干凈凈的,做禁寵無疑是對段雅最大的侮辱!
“我說過,你不可以死!我已經杜絕了任何讓你自殺的器具!”秦楚的眼睛里也冒起了怒火。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在你身邊卑微的做你的禁寵,讓我毫無尊嚴的活在你的面前嗎?”
段雅冷笑了一聲,朝著墻壁沖了出去!
就在頭要撞到墻上的那一刻,秦楚已經快速的奔到她的前面,原本以為迎她而來的是結實堅硬的墻壁,卻未想到是柔軟的肉墻,她睜開眼睛,看到一雙腿,段雅抬起頭來,看到秦楚的身體靠在墻壁上。
“我說過,你不可以死!”秦楚幾乎是怒吼的,她竟然想要自殺,他好不容易才遇上她,他不會讓她死的。
段雅沒有說話,沒有為秦楚救她而感動,她迷人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水霧,她不想,這么屈辱的活著!
秦楚,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段雅用力的咬住自己的舌頭,就算死,她不要這樣被秦楚無形的軟禁。
鮮血順著段雅的嘴角往下流,那觸目驚心的鮮紅,讓秦楚的額頭呈現(xiàn)出幾條黑線,他用力的捏住段雅的下巴,別開她的牙齒。
“該死的女人,你竟然想咬舌自盡!我不會讓你的死的!”
血腥味充斥著段雅的整個口腔,下顎傳來的疼痛,讓她張大了嘴巴,她緩緩地說:“魔鬼,你是魔鬼,我恨你!”
秦楚用力一個轉身,將段雅按在墻邊,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斷的往上提,眸子里憤怒的火焰不停的燃燒,想殺一個人是多么的容易,留住一個人的生命卻是那么的難,秦楚再一次感覺到生命的脆弱。
段雅被秦楚緊緊的掐住脖子,雙腳已經離地,強大窒息感朝她襲來。
死亡,她幾乎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死了也好!
她張大嘴巴,卻呼吸不到空氣,漸漸的,段雅的眼睛重重的閉上,秦楚嚇得忽然松開了手,段雅的身子隨即倒地,秦楚趕緊將手放在她的胸口,心臟還在跳動,這才松了一口氣,還是找到西裝外套,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王醫(yī)生,馬上過來別墅一趟?!?br/>
“是,總裁?!?br/>
合上電話之后,秦楚又打了一通電話。
“夏松,你的假期到現(xiàn)在為止吧,馬上回別墅,傭人也一并帶回?!?br/>
“知道了,總裁,我馬上回來。”
合上電話之后,秦楚抱起地上的段雅,回到主臥室里,將她放在那張豪華的大床上,血漬還殘留在她晶瑩粉嫩的唇邊,秦楚竟然鬼使神差的替她吻去唇邊的血漬。
他對女人一直都有潔癖,見到段雅幾短短的幾個小時,雖然沒有強行索要她的身體,卻多少與她觸碰與親吻,他一點也不討厭段雅的一切。
仔細看著床上的女人,白嫩的皮膚,緊閉的眼角微微上翹,睫毛如蝴蝶般靜止在眼簾上,眼角還看得到絲絲水氣。
看著段雅,秦楚都不明白自己此時內心流淌著的是什么樣的感覺。
門鈴聲響起,打斷了秦楚的思緒,他起身,去打開了房門,王醫(yī)生背著醫(yī)藥箱趕來了。
“總裁,你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跟我進來吧。”
王醫(yī)生尾隨著秦楚的身后,跟著他一起走到了臥室,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吃驚不已,總裁從來對女人都沒有感覺,也從未見過有女人來別墅里,怎么這會床上還睡著一個女人?
“王醫(yī)生,愣著干嘛,快點過來看看!”秦楚不喜歡別人這般看著段雅,就算是家庭醫(yī)生也讓他心頭一陣煩悶。
“是是是……”王醫(yī)生點頭哈腰的說著,趕緊湊到床前,戴著聽診器,然后手拿著另一端就往段雅的胸口放。
“等等?!蓖踽t(yī)生的手被秦楚緊緊的捏住,王醫(yī)生撥下耳朵上的聽診器問:“總裁,不用聽診器我怎么診斷?!?br/>
秦楚拿著聽診器的另一端放在段雅的胸口,王醫(yī)生會意到秦楚的意思,就掛下聽診器,聽了一陣兒就對秦楚說:“總裁,往下面放一點。”
秦楚按著王醫(yī)生的指示放在適當?shù)奈恢蒙?,聽好了之后,王醫(yī)生說:“總裁,這個小姐暫時沒有什么事情,只不過是因為缺氧引起的窒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我給她開一些順氣的藥服下,相信她很快就會好起來?!?br/>
“還有,她嘴里也有傷。”秦楚捏著段雅的下顎,打開她的嘴巴,王醫(yī)生往里頭瞧了瞧,舌頭上有一條很深的傷痕,還有血在往外沁,難道這位小姐咬舌頭了嗎?
王醫(yī)生看了看傷勢之后,微皺著眉頭,對秦楚說:“舌頭里的傷口也不能包扎,只能給她吃一點止血消痛的藥物,得靠自己身的營養(yǎng)進行自我愈合,并無什么大礙,總裁不須擔心。”
“知道了。”
王醫(yī)生把藥開好之后,交待了用藥方法,說了一聲告辭,就勿勿的離開了這間別墅,出了大門就深呼了一口氣,每一次到別墅里,都能夠感覺到那里面冷氣逼人,生怕出一點差錯讓秦楚不高興。
秦楚拿著藥,按著王醫(yī)生的吩咐,將藥塞進段雅的喉嚨里,拿著勺子舀了水,喂進她的嘴里送藥,藥喂進去之后,秦楚坐在床頭,手漸漸的握著段雅的手。
她的手柔軟無骨,卻沒有一絲溫度,冰冷冰冷的,秦楚松開她的手,將房里空調的溫度調好了一些,然后,拿過被子蓋在段雅的身上,這才安心地坐在床頭,拂了拂段雅額頭的頭發(fā)。
凝視了段雅好一陣子,秦楚起身,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然后衣柜里找到自己的鞭子,朝地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