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硝煙斬在那假曹君笑的身上,只見他劍傷處沒有任何靈能流出。
溥儀正好奇這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時,那假的曹君笑身體已然開始慢慢虛化。
甚至連他懷里熟睡的丫丫,也隨之一起虛化。
隨著人影的虛化,濃霧也是漸稀。原來,無論是曹君笑還是他懷里的丫丫,都不過是一陣濃霧所化。
等濃霧慢慢散去,溥儀視野逐漸開闊之后,才開始在四周尋找曹君笑與丫丫的身影。
可是,曹君笑與丫丫就如同在這深山里憑空消失了一般,竟是毫無蹤跡。
溥儀心里自是著急,雖然空木大師先前曾言,只要他們困死陣中,空蟬大師就會前來相救。
可是,萬一曹君笑與丫丫遇到的并非像他一般的,是座迷幻陣,而是座殺陣呢?
他心中焦急,只盼早點(diǎn)上得空山,尋到空蟬大師,解救曹君笑與丫丫。
一時對四周的環(huán)境難免疏忽,左繞右繞后,竟然繞到了山間一平原地帶。
平原中間,有一灣小湖,碧水云天的小湖邊,一個紅色袈裟的老僧正在釣魚,另外一個黃色的袈裟的老僧,卻是正在看著紅色袈裟的老僧釣魚。
空山之上,如此年歲。溥儀不用想也猜到這兩個老僧,想必就是空山寺三大高僧中的其中二位了。
一時好不激動。既然尋找到了兩個老僧,無論空蟬大師在不在此,要再尋空蟬大師解救曹君笑與丫丫,都不在是難事。
趕忙幾步上前,躬身行禮道:“兩位大師,小子愛新覺羅溥儀打擾了,可否請問兩位大師法號?”
那兩老僧聽了,卻是不答不動,如同完全沒看見他這個人一般。
溥儀好不奇怪,卻見兩個老僧竟然開始慢慢幻化成兩道青煙,就此虛化而去,仿佛如同從來未出現(xiàn)過一般。
難道,這又是一場幻境?
溥儀趕忙運(yùn)足視力,向四周打量過去。
這一打量,陣圖沒發(fā)現(xiàn)絲毫,倒是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他無法接受的事實(shí)。
只見四周山林碧樹,正在不斷的幻化,幻化成戰(zhàn)士、幻化成戰(zhàn)馬……
戰(zhàn)士個個身披甲胄,手持長槍,戰(zhàn)馬個個鐵甲蒙面,威武雄壯。
成片的山林,幻化成千軍萬馬。
一時,山間平原四周,哪兒還有半棵碧樹,竟然全部幻化成千軍萬馬向著溥儀奔騰而來。
溥儀只覺得全身直冒冷汗。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如何對付這萬千鐵蹄?
就算這萬千鐵蹄如剛剛幻陣?yán)锏牟芫σ话?,硝煙碰到就散??墒沁@么多的鐵蹄,就算站著讓他砍,他活活累死也不一定砍得完吧。
何況,他們已然向自己沖了過來。
這才是一座殺陣啊。
等第一個騎兵沖至溥儀面前,挺馬一槍向溥儀刺出,溥儀舉盾擋了一記后。
溥儀才知道,這些騎兵雖然是用陣圖幻化出來的,但是攻擊能力,恐怕比起現(xiàn)實(shí)中的鐵騎兵也弱不了多少。
要不然,他剛剛舉盾的手為什么會微微發(fā)麻?
雖然如此,溥儀更是急得心中直冒汗,但一時也找不到破這殺陣之法。
只得運(yùn)用盾牌、硝煙、術(shù)法跟這千軍萬馬暫時廝殺在一起。
好在,溥儀是個力量者,太過皮糙肉厚,偶爾吃一兩下攻擊也還挺得過去。
何況,等這這兵馬真正圍多了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的釋放他的新術(shù)法——大風(fēng)車。
這大風(fēng)車是他第一次用來對陣殺敵,一經(jīng)用出,效果竟是比他預(yù)想的還好。
只見那些向他圍籠過來的兵馬,在他如同陀螺般旋轉(zhuǎn)的大風(fēng)車之下,也是一碰就散。
原來這幻化出來的兵馬雖然攻擊力增加了不少,但是防御力還是一如既往的為零。
這不免讓一時慌了神的溥儀,鎮(zhèn)定三分。
舉著盾牌擋住頭頂,旋轉(zhuǎn)著大風(fēng)車主動向那騎兵密集之處轉(zhuǎn)去。
一時,整個山間平原,雖無喊殺聲。但是場面的恢宏與壯觀,跟有震耳欲聾喊殺聲的戰(zhàn)場比較起來,只怕也不遑多讓。
溥儀的大風(fēng)車所過之處,青煙裊裊,成片的幻化兵馬,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變成青煙消失在這片空間之中。
短時間,只怕是那些幻化兵馬也難傷他分毫,而他的大風(fēng)車雖然是對付這種千軍萬馬的大殺器,也畢竟有限,他恐怕也是無法將這些兵馬完全斬于劍下。
……
又說曹君笑與丫丫,自找溥儀無果后,大概猜到溥儀也像他們一樣被困在了某座陣圖之中,一時只怕很難破陣而出。
而他跟丫丫,更是無法尋到。
所以帶上丫丫,再次起步登山而上。盼望早點(diǎn)走出這空山大陣,尋到空蟬大師,前去解救溥儀。
曹君笑帶著丫丫越往上攀登,徘徊在山林間的霧氣就變得越稀薄,視野自然也就越好。
隨著這些變化的,是山路也越來越陡峭,甚至山林都開始變得慢慢稀少,反而是破土而出的怪石,越來越多。
等二人又行了小半個時辰后,山林終于再也沒有,剩下的只不過是些低矮的灌木與怪石。
順著山脊向上一打量,那依附在懸崖峭壁上的空山寺,已隱隱露出了一角。
曹君笑跟丫丫自是喜出望外。
登山的步伐都隨之快了三分。
恰時,一聲洪亮的鐘聲響起,回蕩在懸崖峭壁間,暖暖山風(fēng)里。竟是經(jīng)久不滅。
曹君笑正隨這聲洪亮至極的鐘聲,感覺心靜神寬之時。
又是咚的一聲,第二道鐘聲傳來。
這道鐘聲卻是跟第一道明顯不同,這道鐘聲明顯更尖嘯一些,好似不是從佛寺里發(fā)出來的一般。
曹君笑正奇怪,突然隨這鐘聲,他感應(yīng)到虛空之中一道無影無形的氣流,就向他與丫丫飛馳過來。
氣流雖無法看清,感覺卻有形。它仿佛如同一把飛刀,又或暗器。而它的目標(biāo)所在,卻是曹君笑懷里的丫丫。
這也太歹毒了些,豈是佛門所為。
曹君笑一邊怒想著,一邊已經(jīng)身形閃動,向一塊怪石之后躍了過去。
心想你再厲害,經(jīng)過這么遠(yuǎn)距離的消耗,還能再開山劈石不成。
所以他躲在山石之后后,還算安然。
誰知,還未待他安然一息,那隨之而來的氣流,竟是直接把他面前的山石轟成碎片。
只聽轟的一聲,無數(shù)小石塊瞬間向四處紛飛。
而飛向他與丫丫的幾塊,更是在空中經(jīng)過幾次碰撞,來速竟然比其余的都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