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數(shù)十道長虹光化臨至,其中劍光最多,過了半數(shù),隨后每道光化消失之后,都會出現(xiàn)一個或者兩個靈劍派弟子,這些人都穿著較為華麗的灰色道派,盡顯高貴。
這些人每人分配了數(shù)十個新丁,易音分配給了一個一臉冷清的青年,這人帶著易音等二十余人騰空而起,只不過這些人修為都不甚高明,飛行之間,也沒有用真氣或者法力護住這些少年,劇烈的罡風(fēng)吹得易音臉上都有了一些生疼,這還是由于易音肉身強橫的緣故。
而其他少年更是不堪,特別是那些并未修習(xí)過道決神通的弟子,很快就眼睛都被吹得通紅,有幾個女孩子眼淚都嘩啦嘩啦的流了出來,可惜易音卻并不是一個很憐香惜玉的家伙,看到這些MM連眼淚的流了出來,依舊沒有站過去保護的意圖,反而和其他人一起躲在別人后面
“不想眼睛被吹瞎掉,就閉上眼睛!”也許是看到這些新丁的確有點悲劇,帶著他們飛行的青年一臉冷靜的開口了。
易音明顯看到其他人都立忙閉上了眼睛,但是卻并不想隨波逐流的隨大眾,反正這些罡風(fēng)對他而言只是吹得有些痛罷了。
和易音一樣睜大了眼睛的除了代理他們飛行的青年外,便還有一個一身綠色衣衫的女子,長相還算頗為清秀,僅僅長相而言倒是給了易音一種恬靜的幻覺,只不過這女子背后卻背了一個斗大的青色葫蘆,蓋子卻是艷紅色的。
女子眼神還勉強算得上柔和,但是不時掃過易音時候眼中傳出的精芒卻明明白白的告訴易音,甭打姐的主意。
只不過易音那里有心思考慮她,論長相她比葉含萱等人的確有點小差距的說,身材倒是差不多,大的地方挺大,細的地方…恩,貌似也挺細的,易音打量一番后,對著這綠衣女子暗暗點了點頭。
時間不算太久,易音明顯感覺到前面的青年似乎有了些法力運轉(zhuǎn)不通的樣子,一行人的速度也明顯下降了很多,易音不由得暗嘆一聲,“悠著點不久成了,用得著剛剛開始的時候就飛的那么快么?!?br/>
又過了一小會兒,這青年迅速降落了下來,然后冷聲道:“已經(jīng)到了!”
其他人連忙睜開了眼睛,此時呈現(xiàn)出來的赫然便是一幅人間仙境,青山綠水,鳥語花香。
正前方,一座高聳入云的青山,千巖競秀,山腰處云霧繚繞,已經(jīng)看不清了細貌,不過時而傳來一兩聲獸鳴鳥叫。
一條扭曲的石階小徑,自山峰蜿蜒而下,宛若畫中景色,山明水秀。一種隔世之感悠然而生。
站在山下望過去,山峰之上有著不少幽居隱于山間綠林之中,再向上看去,山頂處明顯有一座極為巨大的大殿,陣陣七彩光芒不斷閃爍,忍讓不由得有了一種就地膜拜下去的沖動。
易音他們站立之處卻是一個極為空曠的草地,旁邊已經(jīng)如易音一樣的站立了數(shù)千人,紛紛聚成一團團的互相低聲交談著,看到易音等人的到來也不以為意,隨后不一會兒,又有數(shù)道光華劍光落地,又是打來了一些新丁,這些人大多都是一臉的興奮。
看到這里,易音不由得有了些慚愧感,他來靈劍派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這地方究竟叫什么名字他都還不知道,只不過剛剛勉強聽到其他人提及此地叫靈門峰罷了。
靈門峰易音幸好還算是勉強記得,這里便是靈劍派的山門所在,自數(shù)千年前靈劍派崛起之后,這座山峰便一直都是靈劍派的山門,跨過這道山門之后,便是靈劍派數(shù)千靈山所在的靈劍山脈了。
不一小會兒,便有人通知說,此地之人均已經(jīng)成為靈劍派記名弟子,然后根據(jù)各自的天賦分配到靈劍派各大山峰,還有就是囑咐好好修煉云云…
這一番口水下去,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才開始根據(jù)天賦分配以后的修煉之地,隨后就是根據(jù)靈劍派的分配,各自被人帶領(lǐng)著迅速離開了這靈門峰。
這一系列的流程易音都已經(jīng)聽葉含萱多次介紹了,一番流程下來,也還是極為順暢。
這次帶著易音飛行的人同樣是一個青年,只不過易音卻覺得這人有了一些熟悉,雖然已經(jīng)不記得在何處見過此人,但是也有敢肯定,此人他一定見過。
易音和其他六人一起站在一片如竹葉一般的法器之上,易音想了一下之后,突然輕輕擠到了最前方,試探性的問道:“師兄?”
“恩?什么事?”這青年轉(zhuǎn)過頭,皺著眉頭冷哼一聲。
易音嘿嘿猛笑了起來,直接問道:“師兄,我們這是去那里???”
“郎木山!我們郎木山峰主便是引雷道人—房玄門,我記得你也是雷屬性的吧,不錯!”青年似乎看清楚了詢問之人,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帶著些許自傲的開口道。
“郎…郎木山…”易音頓時口中有了些發(fā)苦,頓時回憶起了這青年,當(dāng)時他和葉含萱、婉以竹兩女一起在郎木山受困時,這人就站在那三火道人之后的人群中,難怪易音覺得有些掛像,原來的確見過一面。
“哦,你聽說過郎木山?”這青年聽出了易音的吃驚,問道。
易音頓時緩過神來,嘿嘿笑道:“當(dāng)然聽說過啊,畢竟我也是雷屬性的天賦,對于引雷道人的名號早就聽過很多次了,傳聞引雷道人不僅僅修為高之極,而且還剛直不阿…”
他可沒有騙人,他不僅僅聽說過引雷道人,而且他發(fā)家致富也是靠的引雷道人,甚至他天賦能成為雷屬性估計也是由于引雷道人的天雷洗髓的緣故。
這青年明顯此時臉上帶著些許自豪,朗聲笑道:“那是當(dāng)然,我們郎木峰在靈劍派各大靈山也是出了名的,可不僅僅是由于我們峰主引雷道人—房師祖一身修為達到玄道三重巔峰,更重要的是我們房師祖作為剛直不阿!”
“的確,的確”旁邊一個人見到易音居然和這青年有說有笑,也插嘴道。
這人一開頭,其他不少人也立刻奉承了起來,其中很多言語聽的易音都起了雞皮疙瘩,但是那青年卻是來者不拒,雖然沒有做出大笑之類有失儀態(tài)的動作,但是那嘴角含春眉間帶笑的悶騷動作,明顯是極為暗爽的。
易音明顯是受不了這樣的馬屁精,只能悄悄向后一縮,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這竹葉型法寶的尾端,卻看到還有一人也站在這個位置,并未和其他人一起去阿諛奉承,讓易音不由得暗生好感。
“你怎么不去?”易音壓低聲音后,對著這少年道。
這少年冷眼瞟了一眼易音,道:“奉承他有什么用!”
“哦?”易音故作驚訝,道:“多少有些用啊,至少給師兄留下一個不錯的好感啊”
少年冷笑一聲,對著易音道:“這么多人奉承他,估計他早就習(xí)慣這樣的奉承了,而且他們這樣的奉承只能算最下等,倒是閣下你應(yīng)該是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影響吧”
“你說笑了,我不過是隨意開了開口罷了…”易音語氣平靜的接過話頭,隨后卻突然沉默了起來。
郎木山對于易音來說其實有一種很特殊的情懷的,而且最主要是郎木山峰主房玄門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玄道三重,估計自己只要和他一旦見面,被識破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百!
他這一身的修為或者直接或者間接都是與房玄門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特別是由房玄門親手給自己天雷洗髓的,如果說房玄門見到他后沒有一絲感覺,那才真正的奇怪了。
如果有可能,易音是斷然不愿意和房玄門見面的。
易音不開口,這少年明顯也不愿意開口,頓時沉默了下來,不到一個時辰的飛行,便已經(jīng)到了郎木山,每一段時間郎木山都會有一批又一批的新人進入,易音這一批的到來并未激起任何浪花。
一行人都被帶到了一處專門安排登記記名弟子的地方,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負責(zé)這里的具體工作,這人工作倒也認真,遞給易音等人每人兩套青灰色衣服和一個腰牌之后,還給易音等人講解了一下以后的具體事務(wù)。
倒也還算簡單,大概意思就是,你們現(xiàn)在是我郎木山的記名弟子了,可以依靠這腰牌去郎木山功法領(lǐng)取處領(lǐng)取一套最為基本的功法,以后要好好修煉功法,然后通過半年后的正式弟子考核云云。
跟著大部隊一路向北,繞過郎木山,到了一處巨大的閣樓處,然后領(lǐng)取到一個還算干凈的小房間,里面除了一張木床之外,便只有一張木桌和一條木凳。
只不過易音早已習(xí)慣一個人居住,倒也并不在意,迅速整理了房屋。
他留在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由于,任何人都只有一次考核的機會,他如果還想進入蠻荒古地,便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就是回到秋南山,繼續(xù)做那林見習(xí)弟子。
第二條就是留在郎木山,爭取不被房玄門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