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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騷綜合人妻自拍偷拍 此次爭雄會第三場蕭

    “此次爭雄會第三場,蕭氏蕭屹謙對戰(zhàn)百戰(zhàn)饒遠?!?br/>
    霎時間,全場的焦點再次聚集到饒遠的身上。

    高層席里坐著的施廣宇也看過去,見竟然是前天晚上在這里頂撞自己的毛頭小子,頓時哼了一聲。

    旁邊的于寶來始終緊閉嘴巴,不發(fā)一言,倒是蕭玉松開口問道:“施老弟,這人你認識?”

    施廣宇揮揮手,語氣里透著不耐:“就一個狂妄自大的小家伙?!?br/>
    蕭玉松點點頭,心里的石頭徹底放下去了。不怪他謹慎,這次上場地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不得不說,與真正的獵人相比,饒遠的體格過于瘦削,而他的外表和膚色也很難讓人相信他有過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歷。

    名單報出來之后,場面有些失控,原本還在抱怨蕭氏太囂張的人,如今一面倒地開始罵起了百戰(zhàn)。

    “有沒有搞錯,百戰(zhàn)這是自暴自棄了嗎!”

    “邵卓陽你他媽也忒慫了,是不是看到那個吳闊的慘樣自己不敢上了,竟然讓這么個弱雞上場,我呸!”

    “看樣子百戰(zhàn)是打算將那三千人拱手讓出來了,奶奶的,早知道百戰(zhàn)這么好欺負,老子自己上啊?!?br/>
    “牛皮吹破天,就你那慫樣,等著看吧,人家又不傻,邵卓陽要是真這么干了,他還有什么臉面回基地?!?br/>
    ……

    饒遠絲毫沒有受到周圍環(huán)境的影響,他此時的打扮實在算不上好,修煉的時候衣物化成了灰燼,醒來后他找了一套邵卓陽的衣服套在身上,結(jié)果身子骨根本撐不起來,袖子還長出一節(jié),不過要是這時有陣風吹過,還真有幾分前世飄逸之姿。

    饒遠接過邵卓陽遞來的武器,剛往前邁出幾步,想了想,又回身來到吳闊旁邊,剛才他已經(jīng)暗中為兩人療傷,并切斷了兩人的聽覺和痛覺,此刻秦銳和吳闊的臉上都什么痛苦之色,兩人陷入了沉睡。

    不僅是在場觀眾,就連百戰(zhàn)眾人也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蕭屹謙已經(jīng)就位,他看著饒遠將吳闊旁邊把柄巨錘拾了起來,眉頭擰在了一起。

    因為秦銳最后那一下子,吳闊上場的時候眾基地的觀眾也曾期待過這柄錘子有什么特殊能力,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直到最后吳闊也沒能用這錘子大發(fā)神威翻盤,所以大家也都默認了這錘子只是個普通的武器。

    那么這個叫饒遠的小年輕又是什么意思?

    饒遠左手持刀,右手拖著錘子,來到訓(xùn)練場中央站定,瞇眼看著對面的蕭屹謙。

    “你是蕭家小少爺蕭屹謙?”

    蕭屹謙又恢復(fù)了他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他像一個得體的紳士一樣微微躬身道:

    “是我?!?br/>
    饒遠也打算跟他廢話,直截了當問道——

    “指使秦風和那個什么孫維世挑釁、侮辱百戰(zhàn)的人是不是你?!?br/>
    蕭屹謙聞言目光一閃,他推了推眼鏡,帶著溫和的笑容不緊不慢道:“'這位小兄弟是不是對我們蕭氏有什么誤解?首先,爭雄會是在邵隊同意下才進行的,其次,爭雄會直到一方認輸才算結(jié)束,我蕭氏人敬百戰(zhàn)戰(zhàn)士都是漢子,既然他們選擇了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那我蕭氏自然奉陪到底?!?br/>
    他在說到這時,蕭氏看臺那里還爆發(fā)出一陣助威式的吶喊。

    饒遠平靜地點點頭,道:“那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蕭屹謙以為饒遠接下來就要進攻,他微微后退,做出一個防守的姿勢,手摸進了懷里。

    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饒遠竟然根本不在意他的動作,反而低頭拎了拎手里那把錘子。

    接著,饒遠轉(zhuǎn)向北邊,他的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今天秦銳和吳闊為我百戰(zhàn)征戰(zhàn)沙場,雖敗猶榮,沒有丟我們百戰(zhàn)的臉,我只后悔晚來片刻,導(dǎo)致他二人重傷昏迷?!?br/>
    他這話一出,立刻有人笑出了聲,還有人起哄:“哎,來了個嘴皮子利落的?!?br/>
    饒遠絲毫不為所動,他面色平靜,繼續(xù)道——

    “我知道在座諸位會有人嘲笑吳闊堂堂一隊之長卻用這么一柄普通錘子做武器。這一場,我也用這柄錘子,來會一會蕭家小少爺,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br/>
    說著,他右手平舉錘柄,指向北方蕭氏坐席。

    這是一個很明顯地挑釁動作,四周的觀眾都看呆了,這人腦袋有問題嗎,他要群挑蕭氏的人?

    本來在坐席上坐著的蕭氏隊員也因為這個動作站了起來。

    接著就聽饒遠道——

    “接下來這一錘,一為正名,二為吳闊隊長報蕭氏的一矛之恩!”

    “而且,你們也該安靜些了。”

    言罷,他如同舉行儀式一般緩緩舉起錘子,正待砸落之時,旁邊的蕭屹謙不知為何感覺心中一緊,大喊一聲:“住手!”同時,懷中數(shù)道光芒一閃,已是發(fā)動了大飛梭卡。

    然而饒遠對那飛梭卡竟然毫不理睬,蕭屹謙似乎還看到了他投射過來一抹略帶嘲諷的目光。

    飛梭在饒遠周身一掌之距的地方被擋了下來,猶如碰到了屏障,蕭屹謙呆呆地看著饒遠身側(cè)浮現(xiàn)出來的金色波紋,喃喃道:“金鐘卡……”

    于此同時,那錘子也終于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到了地上。

    一秒。

    兩秒。

    時間恍若靜止,全場都還沉浸在饒遠剛才的話中,什么?這是要替屬下出頭的節(jié)奏?

    高層席里的蕭玉松含笑看向施廣宇,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確實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施廣宇又是一聲冷哼。

    然而就在這時,北方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轟隆聲,緊接著,土地突然炸開,聲音震耳欲聾,如春雷乍響。飛濺而出的土壤直奔蕭氏坐席上的那十余人而去。

    由于太過突然,那幾人連躲閃的余地都沒有,明明是松軟的泥土,擊中胸口時,卻如同炮彈一般,直接將人打飛出去,有幾個落地就直接噴出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最慘的是孫維世,不知是不是饒遠刻意操控,大量的泥土都是飛向他的方向,倒地的時候面具已經(jīng)被打得粉碎,甚至插進進了他的臉里,四肢癱軟在地上,明顯是骨折了。

    然而這樣還不算玩,那道炸開的裂縫一路延伸,直至蕭氏看臺,將大半個看臺都陷了進去,此刻看臺上人擠人,亂成了一團。

    除了蕭氏開臺,現(xiàn)場安靜了三秒,三秒之后,不知從哪個方向傳出來一句怒吼——

    “我操!太他媽牛逼了!”

    這句話重新將呆滯的人們給拉了回來,片刻之后,全場陷入了開場以來最大的高/潮,沒有人去關(guān)注蕭氏的慘狀,所有人都目光熾熱的盯著場上的那道身影,不時有“臥槽”、“他是不是人”、“開掛了吧”之類的聲音傳出。

    直到此刻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錘,只一錘,就徹底滅掉了蕭氏的威風,將蕭氏打得七零八落。

    蕭玉松的臉都綠了,他也顧不上形象,騰得站起身,聲音因為極度驚駭甚至有些變音——

    “護衛(wèi)隊,護衛(wèi)隊!人都死哪里去了,快救人!”

    然而此刻高層席里面的大佬沒一個有心情嘲笑他,無論是施廣宇還是于寶來,或者大興、連云乃至7號基地的負責人,都驚駭莫名地注視著眼前這一切,這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于寶來知道那柄巨錘的底細,那跟自己從百戰(zhàn)收上來的那些特種匕首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他絕不相信那些匕首可以產(chǎn)生這么驚世駭俗的殺傷力,那么,這一切都是那個年輕人做的?

    施廣宇此時也不好受,冷汗已經(jīng)浸透全身,不僅僅是因為這一錘,還有他在饒遠身上曾經(jīng)感受過的對自己的敵意。

    蕭玉松指揮護衛(wèi)隊去營救傷者,隨即便把目光投向了訓(xùn)練場,頓時心中一沉。

    訓(xùn)練場上,饒遠很滿意自己的一錘之威,他轉(zhuǎn)身再看向蕭屹謙,發(fā)現(xiàn)對方此刻再無當初智珠在握的樣子。蕭屹謙此刻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現(xiàn)場只有他離饒遠最近,也只有他能感受到饒遠砸下的那一刻釋放的威壓。

    蕭屹謙想要轉(zhuǎn)身逃開,可是雙腿已經(jīng)完全不聽使喚,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饒遠一步步接近自己。

    場外的蕭玉松見到這副場景簡直睚眥欲裂,然而自己最看重的兒子的性命就捏在對方的手心,他此刻不敢有絲毫妄動,只能高喊:“饒遠,只要你放過屹謙,條件隨便提?!?br/>
    饒遠嘴角含笑,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蕭屹謙,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怎么樣,聽見沒,你老子要贖你,你覺得自己值多少?”

    蕭屹謙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他顫抖著嘴唇,道“我……我……”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饒遠等得不耐煩,直接拽開他的上衣,果然,里面藏著各種武器卡,尤其是大飛梭卡,竟然有五張之多,簡直可以用一張扔一張。

    饒遠目光一凝,嗤笑道:“我看你們的本意也不是什么爭斗會吧,一切安排都是想要逼邵隊出戰(zhàn),然后順理成章殺掉他再光明正大地接手百戰(zhàn)?!?br/>
    蕭屹謙對上饒遠的眼睛,腦袋立刻像撥浪鼓似的搖個不行。

    饒遠慢條斯理地將他懷中的武器卡全都抽出來摞在手里,晃了晃道:“就當是你們蕭氏給的賠償了。”

    說著,就將蕭屹謙留在了原地,轉(zhuǎn)身再次回到了訓(xùn)練場中央,眾人的目光也追隨著他,只見他舉起右手,像是宣誓一般——

    “從今日起,我饒遠將以一人之力護百戰(zhàn)一城,任何敢打百戰(zhàn)主意的人,或許我救不了百戰(zhàn)的幾萬人口,但我保證事后必將該基地高層屠殺殆盡,說到做到?!?br/>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蕭氏、大興、連云三個基地的高層立刻漲紅了臉,就連7號基地和京城基地的人也面露不滿之色,但礙于饒遠的余威還在,不敢多說什么。

    饒遠說完便走向了百戰(zhàn)眾人,十余人里除了邵卓陽和幾個隊長還算鎮(zhèn)定,剩下的幾個年輕人都忍不住跑著迎了上來,眼里飽含熱淚,喊著:“饒老大,饒老大!”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