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祎看到慕思哲離開,把手里水果刀放了下來,刀上還殘留著慕思哲的血,她看著刀尖上的血,大腦一片空白。
他嫌自己臟!
“呸!我還嫌你臟!千人壓萬人騎的種馬”林溫祎反應(yīng)過來,沖著門口淬了一口嘶吼道。
慕思哲離開了林溫祎的住處,并沒有去捂自己的胸口,外面的痛怎么比得過自己心里的痛苦?
他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漩渦之中無法自拔。跟林溫祎過往的一幕幕都浮現(xiàn)在眼前,他覺得自己像是著魔了一樣,,當(dāng)年通風(fēng)報信的人,為什么偏偏是林家?可是為什么她偏偏是林家的女兒?
真是造化弄人!
林溫祎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已經(jīng)跟自己上床了,卻還跟勵陽糾纏不清,如果是對勵陽一往情深,為什么有要去招惹藺少南!
他想到林溫祎跟在藺少南的身后在花園里散步,他就一肚子的火,尤其是她把什么東西遞到藺少南的面前藺少南居然接受了。
藺少南是什么人?從來都沒有任何負面的信息傳出來,男女關(guān)系上更是沒有任何的污點。
面對任何一個人,慕思哲都能有充分的自信,但是對上藺少南的時候,他有了一絲的不確定。
如果藺少南對林溫祎沒有任何的興趣,怎么會吃她給的東西?這個女人就是賤!勾三搭四。
“哲,你去哪里了?”慕思哲推門進屋的時候,馬媛媛連忙迎了上來。
“怎么還沒睡?”慕思哲聲音溫和,低頭問馬媛媛。
“我在等你!”馬媛媛眉目傳情,看著慕思哲的臉,這個人她愛了很多年,卻一直沒有走進他的心底。
“傻瓜,等我做什么?”慕思哲的手撫在她的臉龐,另一只手撫摸她的頭發(fā),她的頭發(fā)比不上林溫祎的頭發(fā)軟。
馬媛媛伸手捂住他的手,說:
“等你一起睡!”
“嗯!”慕思哲看著她,眼睛里似乎有化不開的墨,“我去洗澡!”
“嗯!”馬媛媛放開慕思哲,今晚上她一定要得到他,懷上他的孩子。
慕思哲到浴室里,緩緩脫掉外衣,對著鏡子看自己胸前的傷口,傷她一分,何必要傷自己一分?
慕思哲洗完澡出來,馬媛媛投在他的懷里,雙手環(huán)上他的腰,慕思哲吃痛嘶了一聲。
“哲,你怎么了?”馬媛媛聽到慕思哲嘶了一聲,連忙離開他的懷抱。
血很快從睡衣滲了出來,馬媛媛看到絲綢的睡衣上印上一片紅,尖叫了起來,連忙扒開他的衣服。
“你受傷了?”
“我沒事!”慕思哲毫不在乎的說。
“都流血了,怎么會沒事?”
“不行,你馬上得跟我去醫(yī)院!”馬媛媛把慕思哲的保鏢叫了過來,要求送慕思哲去醫(yī)院,慕思哲不想跟馬媛媛起什么沖突,只好隨著她了。
馬媛媛的雙眸一冷,究竟會有什么人傷害他?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一定是相識的人。
馬媛媛的眼前立刻出現(xiàn)了林溫祎的臉,垂下眸子,掩掉眼中的狠厲。
“慕少,你又受傷了?而且是對著要害的位置,我真是好奇什么人居然能傷到你。”風(fēng)遠一邊給慕思哲消毒,一邊巴拉巴拉。
慕思哲一聲不吭,顯然是不想說話,他不會告訴任何人是林溫祎拿著刀對著他的胸口。
“我說你總要注意一點吧,總不能經(jīng)常性的帶著傷,萬一哪一天我看到你橫著來,那可就不好辦了!”
“閉嘴!”慕思哲終于受不了風(fēng)遠那樣巴拉巴拉了,冷冷的吼了一句。
“咦,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呢?我這是在關(guān)心你,怕你哪一天過不了那道美人關(guān),送命在人家的手上!”
風(fēng)遠說完之后,仿佛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慕思哲眼睛深幽幽地看著他,似乎在詢問他為什么知道是誰傷了他一樣。
“你怎么知道是誰傷的我?”
“你要是不愿意,有幾個人能傷害得了你?”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風(fēng)遠幫他包好了傷口,說:“傷口不能沾水,要不然容易感染!”
慕思哲看了看胸前的紗布,突然想起了林溫祎脖子上的傷口,那個女人的傷口會不會感染?隨后,又搖了搖頭,她的傷口感染不感染,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慕少,你跟林溫祎之間……”
“不用你多事!”
風(fēng)遠一噎,兩個當(dāng)事人不知道要多受多少的波折才能走到一起。
“醫(yī)生,他怎么樣?”馬媛媛看到門開了,焦急的上前,風(fēng)遠看了看馬媛媛,又看了看慕思哲,說:
“他沒事,但是需要好好休養(yǎng)!”
“哲,我們回家!”馬媛媛攙扶著慕思哲,慕思哲沖她笑了笑,跟她一起回來了。
去醫(yī)院回來后,慕思哲疲憊的睡了去,馬媛媛輕輕的晃了晃慕思哲,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睡著了,輕輕的穿上衣服下了床。
馬媛媛下了床之后,慕思哲睜開了眼睛,看了看馬媛媛離開的方向,開啟了手腕上的表,吩咐了幾句,才安然的睡了過去。
“你們?nèi)ゲ椴槟缴傺鐣笕チ四睦铮娏耸裁慈?,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馬媛媛的人立刻離開,去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慕思哲到底去了哪里。
那邊齊天楚帶著錢倩火急火燎的往林家去,到了林家發(fā)現(xiàn)林家一個人都沒有。
“天楚,姐姐去哪里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齊天楚也一臉懵逼的樣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倩倩,要不然我們先回家吧,明天再找找看,朵朵在家里肯定會哭的?!?br/>
“不會的,有保姆在呢!”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齊天楚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劃開就聽到朵朵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錢倩心頭一驚,孩子怎么哭成這樣了?
“齊天楚,我們趕緊回去!”
“好!上車后你給姐姐打個電話!”
“嗯!”
倆人上了車,齊天楚連忙往家趕,錢倩心急,先撥通了林溫祎的電話。
林溫祎這邊慕思哲剛離開,她還沒有喘過來氣,聽到來電鈴聲,心里慌亂了一下,拿過電話來看到是錢倩,又舒了一口氣。
“姐姐,你去了哪里?”錢倩見電話接通了,心里放心了許多。
“我來參加慕思哲的宴會了?!?br/>
“我怎么沒有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