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顧及著樂王府的面子,他沒有辦法責(zé)罰于龍幽,只能忍下那口氣。
誰知道后來接二連三的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他的怒火本已經(jīng)到了極限,準備動手削他的權(quán),給他一個警告,讓他自覺的對花顏好。
可是這一切的行動還未實施,花顏就進宮了。
而剛剛花顏對他的排斥,一下子傷了他的心,使得他燒紅了眼睛的盯視著自己的兒子,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他。
花顏看著皇帝眼中的殺意,心里大驚,隨即涌上一股子的痛。
她早就知道皇帝不是很喜歡龍幽,但從沒想過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畢竟血濃于水。
她忽然有些心疼他,怪父皇不該這般對自己的兒子。
“父皇”花顏在龍幽的身邊跪下,微昂起頭,凝著皇帝布滿殺意的眸子,聲音沉靜得好似已經(jīng)看破了凡塵世俗。
宗政澈一驚,視線定在花顏的臉上時,換上了濃重的擔(dān)憂。
“不怪王爺,是顏顏在嫁給他后,才發(fā)現(xiàn)心里邊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所以才會主動疏離了他?!被伇静幌脒^早的與父皇說什么,但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她到不如早點說出來,大家也就都可以解脫了。
“顏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皇帝大駭,怒聲責(zé)問道。
這還是皇帝第一次對花顏用這么重的語氣,是真的被她的話給氣到了。
“父皇,顏顏知道錯了,可是顏顏不想一生與一個不愛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被佈鐾荒樑獾幕实?,語氣里盡是堅決,毫無一點的悔意。
她知道這話傷了皇帝的心,可她自己的心,又何嘗好受?
但,卻只有這么說,他們才能都解脫,她破不接待地想放過自己。
“你給朕住口!”皇帝怒喝她一聲,雙眼中迸射出濃烈的怒火,“你真讓朕失望,怎么竟是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母親若是”
“父皇?!被伋雎暣驍嗨赐甑脑?,“我母親是我母親,而我是花顏,不是娘親?!?br/>
有件事情,花顏一直不明白,那便是關(guān)于自己的父母之事。
從皇上的話語中透露出,他是識的她的母親的,她該不該問一下父皇關(guān)于她的身世。
望著宗政澈盛怒的臉色,花顏咽回了剛剛的疑問。
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實在不能再讓父皇提起自己的娘親,因為她不能污了娘親的清譽,女人下堂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宗政澈被她的話氣得倒退一步,似乎被人捉住了短處一般,又窘又怒,聲音冷寒的喝道:“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皇家的聲望,又豈容你玷污?!?br/>
花顏能說出那樣的話,就沒指望父皇會理解她。
畢竟,這件事情是背經(jīng)離道,世俗所不能容忍的。
看著皇帝氣得發(fā)青的臉,花顏心里不忍,但話既然已經(jīng)說了,就不能就此打了退堂鼓,要不然下次的機會,還不知道在哪里。
“父皇不是說過顏顏可以回來嗎?現(xiàn)在就可以給顏顏一個罪名,休顏顏下堂,這樣顏顏就可以回來了。”花顏微垂下眼瞼,不敢再看宗政澈。
“你”宗政澈被她的話氣得腳步跟蹌的后退一步,終是沒忍將怒火發(fā)泄到她的身上,轉(zhuǎn)而怒視著自己的兒子,“是你逼她的,是不是?”
花顏是個天性善良的孩子,對周圍所有的人都好。
他不相信這個品性純善的孩子,會這么傷他的心,絲毫不顧及皇家的顏面。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這個好兒子,在逼她下堂。
龍幽嗤笑一聲,挑眉看向宗政澈,“在父皇心里,兒臣就當(dāng)真不如一個外人值得信任?”
“混賬?!被实郾凰脑挾碌靡贿欤瓨O之下,一腳便對著他踹了過去。
龍幽也不躲閃,硬挺著受了宗政澈一腳,身子只是晃了晃,便再次跪直。
“朕告訴你,顏顏不是外人,她是朕唯一認可的幽王妃,有幽王妃,則有幽王,若是你讓她下了堂,你的幽王爺也不要做了?!被实蹪M眼狠意的盯視著嘴角噙著一絲諷笑的龍幽,自是知道這個兒子現(xiàn)在有多恨他。
“那就請父皇削了兒臣的爵位,將兒臣放逐出皇城?!饼堄臎Q絕的語氣尤為的鎮(zhèn)定,絲毫不似一時間的氣話。
花顏看著這對父子的對峙,忽然覺得其實自己不過就是個配角,而皇帝和龍幽才是主宰這場戲的主角,均試圖操縱她的人生。
她疼痛無比的心,瞬間布滿了失望,再也不想?yún)⑴c到這兩人的爭斗中去。
于是,她手拄著地面站起,在宗政澈的錯愕中輕輕的開口道:“顏顏還是叫您皇上吧!因為顏顏還是喜歡曾經(jīng)那個無私的皇上。”
“顏顏”宗政澈一怔,隨即明白了花顏之意,連忙開口解釋道:“父皇還會像以前一樣的疼愛你”
“是嗎?”花顏嘲諷的勾起唇角,一雙水眸中盡是苦澀,“那顏顏想問皇上,當(dāng)初是用了什么辦法,讓王爺答應(yīng)娶顏顏的?!?br/>
這話,她本不想問出來,傷了宗政澈的顏面。
可是,她發(fā)現(xiàn)她的決定錯了,她若是再不把話說明白,父皇會在這場戲中越陷越深。
宗政澈被問得表情一僵,竟失態(tài)了好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來,龍幽一開始也是不同意,但在他的盛怒之下,還是答應(yīng)了,可是這種事情,他總不好明目張膽地說是他逼龍幽答應(yīng)娶花顏的吧。
他可是九五之尊的帝王,居然會去逼迫自己的兒子,傳出去,可是十分丟臉之事。
“你別這樣稱呼朕,朕覺得怪怪的,你還是叫回父皇的好?!弊谡旱恼Z氣緩了過來,恢復(fù)了以往的冷靜。
花顏失望的笑出了聲,不再等宗政澈的回答,徑自道:“父皇,強扭的瓜不甜,父皇以后就不要再敢顏顏的事情了,顏顏不值得父皇如此煞費苦心,不惜與子反目。”
“顏顏。”宗政澈一驚,心里一陣的慌亂。
這樣的花顏是他不曾見過的,冷漠到好似已經(jīng)將他當(dāng)成了陌生人,就好似那個女子般,最后竟是把他當(dāng)成了陌生人。
現(xiàn)在他們之間怎么會變成這樣?不久前,她還在跟他撒嬌,說要孝順他一輩子。
難道,是他做錯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