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心愛的人送走以后,心里面非常不是滋味,有一股想追上去的沖動。
這些時間以來,為了能夠避掉別人的眼光,也沒有刻意的跟顧傾傾走在一起,為的就是怕傳出一些流言蜚語。
盡管他已經(jīng)克制的非常隱秘,可還是被葛尋等人別看了一個正著。
之前他說過一定要給何修一個好看,善創(chuàng)也在私底下悄悄的等待的這個消息。
“事情到底怎么樣了?你上次不是說要給他一個好看的嗎?”
葛尋擰笑著說道:“不要著急,這種人就得等到一個最佳的時機才能夠讓他徹底的廢掉。”
善創(chuàng)捏的拳頭狠狠的說道:“最佳時機?難道從這個女人身上下手還不是最佳時機嗎?你我都知道學(xué)院有規(guī)定,私底下不準跟女子產(chǎn)生戀愛。我覺得這就是一個最佳時機,你不做,那我去?!?br/>
他已經(jīng)等待了這么久,早已經(jīng)心里面不耐煩,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粉身碎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葛尋道:“不可以,你沒看到那個姓劉的對那個女子的心意嗎,他可是咱們學(xué)院里鼎鼎大名的大長老的第一愛徒,如果咱們真從那個女子身上下手,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善創(chuàng)不甘心的一拳搗在了墻上面:“一拖再拖,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我實在是受不了這口窩囊氣!”
葛尋忽然間厲聲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他的眼眉壓的很低很低,雙眼爆射出一股殺氣,只讓人看的渾身發(fā)怵。
之前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師兄,還沒有人敢如此跟自己這樣講話。
自從自己下臺后,之前被自己折磨慣了的人再也不想再看他,并且時常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尤其是在劉青云這趟來旅,就更加看出來何修將來的不平凡之路,于是紛紛一個方向朝著現(xiàn)在的大師兄倒去。
何修現(xiàn)在可謂說風頭一時無兩。
善創(chuàng)心里面是在氣恨葛尋只顧自己而不顧他,只是平時聽慣了他的威嚴,冷不丁的再一看他的臉色,心平下來:“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還望你不要誤解,我自始至終都是站在你這里的,這個你是相信的,對嗎?”
“大哥,你們這邊聊什么呢?”
“啊……是小弟啊,沒什么,我們正在聊八月份比試的事情,怎么樣?劉師兄送走了嗎?”
何修其實根本沒有聽見他在講什么,也能猜到他們心里面在打什么算盤,微微一笑說道:“我應(yīng)該向大哥學(xué)習你的上進心。劉師兄已經(jīng)離開了,咱們應(yīng)該進行正常的修煉?!?br/>
善創(chuàng)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嚴肅說道:“好!你們先聊,我就去準備?!碧岵蕉?。
葛尋臉角抽搐了一下,笑道:“啊,這個……小弟……你不會怪大哥,這幾天沒有去招待劉師兄吧?”
他確實是沒有盡到該盡的責任,這也是在故意躲避劉青云。
從另一方面講,也是為了何修考慮。
而從另一方面講,也是出于自己的臉面,自己本來才是這個院落的主人,現(xiàn)在卻淪為了倒數(shù)第二名弟子,哪有那個臉面再去面對其他人。
知道他心中到底是說什么,何修笑道:“大哥多慮了,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咱們從今天開始就齊心協(xié)力,一起面對八月份那場比試吧!”
“好!金輪無量小弟已經(jīng)貼到了宣告欄里,我剛才也看到了,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覺得有點不解,小弟,你能不能……”葛尋覺得自己能夠說出這句話實在是非常的窩囊,也恨自己沒有他那么高的悟性。
立馬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也就非常大方的給他講解了一遍,他盡量用了最最直白的話。
聽到他這樣一番解釋,葛尋猛然明白了其中的蹊蹺,拍著腦門越發(fā)覺得非常的窩囊:“哎呀,我真的是糊涂,怎么就沒想到這么一招呢?”
“呵呵,大哥是心急,我是最了解你的了,哈哈……”
他這樣一說,給自己減去了不必要的麻煩,也給對方留下了面子,聽得葛尋臉上,呵呵笑了起來:“哈哈,小弟說的極是,我太心急了,太心急了,哈哈。”
眼下雖然說還有四個月,但這四個月,卻可以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這場比試轟轟烈烈的在學(xué)院內(nèi)部里展開了,大家伙兒們都一改之前的松懈,將全部的精力花在了修煉玄功上面。
而且有的人,私底下都在暗自較勁,害怕被別人超過自己,總得來說,這也是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要是能夠像劉青云那樣取得第一名,那就有可能就會得到大長老的重任,可謂一飛沖天,平步青云。
何修也想要拿到第一名,這樣的話才能夠達到心里面的目的,接觸到更多的人。
往更深處說,才能接觸到這個學(xué)院里面的核心人物。
要想得到核心人物的贊賞,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很聰慧的頭腦很難得到他們的重視,這條路會是艱難,又刻苦的。
可是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竹老頭這件事情,就必須得做下去,否則以后再見到他的時候還有什么顏面請求賜教玄功呢?
自己小小的年紀就要承受這一切,如果要是在別人看來,肯定會是認為自己在發(fā)瘋。
你自己一個小小的黃口小兒,難不成還能夠得到通天的本領(lǐng),一舉高歌?
自己有什么樣的本領(lǐng),就得吃什么飯,如果去強求的話,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就這點來說,他自己是最清楚不過。
可是自己身負血海深仇,自己中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名兇手一直圍繞在自己的身邊,他能夠感覺到這種直覺不像是空穴來風。
關(guān)于這一點,已經(jīng)在自己的心中悄悄生根發(fā)芽好久,只不過一直沒有講出來,他想悄悄的解決掉這件事情。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就是前面有神仙阻擋,也要殺出一條血路報得此仇。
四個月的時間,自己不但要將本身的玄功修煉到最高,而且也要將其他弟子帶到最高。
這份兒擔子壓在身上不可謂不重,如果將這件事情做著丟的可是第四長老的臉面,那么他大師兄的位置你就更加不保了。
他倒是不根本不會在乎這個大師兄的位置,更在乎的是后者,如果真的把第四張老的臉面丟盡,后果就會更加嚴重。
竹老頭那里也會看輕自己,那么自己的拜師之舉肯定也得告終……
這四個月必須出成績,而且必須得能夠進入前十名,這成績是他心中做了最壞的打算得到的結(jié)果。
即便自己不能拿到第一名,能夠這種前十名臉面上也不會有多大的丟人。
自己本來就是第三品階段的弟子,能夠拿到這個成績來說,已經(jīng)是足夠能夠說服眾人的悠悠之口。
當然能過能夠進入前五也是在最好不過,這想法是他做的第二個打算,并且心中有了最佳人選,成書樺。
這個人身上有極大的潛力,要是能夠開發(fā)出來,會發(fā)出無限大的功力,拿一個區(qū)區(qū)第五名,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太大的難事。
就是他這個人性格上比較執(zhí)拗,要想徹底的征服他,必須得按照他的思路來。
他的思路一向是逆于常人的,并且非凡無偶,不過還好早已經(jīng)對他的性格做出了判斷,能夠拿出最好的方法來說服他。
第十名當中,他目前為止還沒有最終的人選,因為這里的人雖然已經(jīng)貴為第三品階段,可是他們平時懶散慣,根本沒有將玄功放在第一位。
他們只是想通過捷徑攀升到最高處,這也難怪他們會這樣想,因為他們每個人的家族身世都是在這個帝國當中名列前茅的。
要想能夠拿到這點成績,需要稍稍用點力氣,依靠家族背后的力量,然后就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
如果這樣理解的話,整個學(xué)院的實力就會大大折扣,如果一旦,強敵來襲的話,恐怕就會招架不住。
不過這倒不是他所擔心的事情,整個學(xué)院還有院長做主,就算天塌下來還有他頂著,目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能夠?qū)⑦@個定律打破的話,那就得面見這個學(xué)院的第一裁決者,如果能夠得到他的支持,許愿內(nèi)部將會迎來第一次大整改。
這對學(xué)院來說,肯定是最最有利的,就看能不能通過種種辦法得到院長的支持。
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事情也是一環(huán)一環(huán)做出來的,目前能夠做的就是將心態(tài)放平,去迎接前面的困難以及挫折。
他相信,只要自己心中有足夠的定力,要做到這一切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能夠辦成,那么對于他個人來講,定會在學(xué)院的院史里面留下濃厚的一筆。
那么學(xué)院里的那個神話弟子,也會被他所替代。
“何修啊何修,你還是做好眼下的事情吧,干想這么多有什么意義呢……還是不要多想啦……”
自己在給自己打著氣,跟葛尋走到了操場里。
眾人看著他偉岸的身影,自行慚愧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