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阿順哥的店里買了外賣,御影便和阿雪來到海邊,坐在沙灘上,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黑夜中的大海,簡直就是在野餐。
阿雪一邊吃著一邊抱怨:
“干嘛不吃完飯才出來?”
御影一邊嚼著口中的食物一邊說著:
“對著那個家伙,我怎么還可能有胃口?都不明白他最近干嘛老來我家。”
阿雪不禁笑了笑:
“其實明尚也沒什么,就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愛在你面前晃悠搗蛋而已?!?br/>
御影還是很不悅地說:
“這還不夠嗎?都煩死人了。”
阿雪把吃完的外送碗放在一旁,用紙巾抹聊一下嘴唇,說:
“我覺得他可能是感到太寂寞了吧,想著我們家里熱鬧…”
御影不滿地說:
“管他什么理由,這是我家,又不是他的家,來我家是不是應(yīng)該問問我呢?”
而且每次來,他都繞著阿雪不停轉(zhuǎn),就仗著自己能做一手好菜就在家里隨便進出,心煩。
阿雪卻有點失望地說:
“也無所謂了,反正大志叔他們也似乎很喜歡他做的菜。只可惜了我今天的海膽了,我可是花了一個下午給你找了那么多的,可辛苦了,可是今晚一個都吃不到…”
御影笑著:
“放心,我藏起來了,他們今晚絕對做不來吃的?!?br/>
阿雪驚訝看著他:
“你咋那么聰明?”
御影自信地笑著,把吃完的紙碗放在地上,拿出一瓶飲料遞給阿雪:
“當(dāng)然,我的東西,當(dāng)然不能讓別人隨便碰咯?!?br/>
這話,不知怎的,在阿雪聽來好像是說的自己一樣,有點難為情。
在不知所措下,她接過那瓶新飲料,然后使勁想打開瓶蓋,沒法打開。其實在來沙灘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嘗試過一次,不過沒能打開。她從小到大都不擅長開飲料或者零食包裝,每次想喝想吃,沒有剪刀,或者毛巾等輔助工具在身邊的前提下,都要經(jīng)過一小段“艱辛而重要的歷程”,就是要想辦法打開。閃舞網(wǎng)
看到阿雪一直很費勁的樣子,御影不禁笑了一下,伸手直接拿過阿雪手中的那瓶飲料,輕松扭開了瓶蓋,再遞回給她。
認識她都一年了,怎么會不清楚她根本不懂開罐裝瓶裝飲品的蓋子呢?她平時即使能僥幸打開了,也會弄得一手是飲料,就像個幾歲的小孩一樣。
不過,御影就是明知道她這個樣子,每次都故意先把飲料遞給她,看她吃力想打開的樣子,感覺好玩。
這時看著阿雪大口大口地喝著飲料,御影問道:
“今天你讓那個人給你扛貨,還跟著你們?nèi)チ耸癁??怎么那個人會那么肯聽話?”
阿雪喝完后,感覺舒服多了,說道:
“嗯,既然他吃了咱家的飯,讓他付出點勞動力也沒什么吧。他確實是不聽話的,而且還很多怨言,態(tài)度相當(dāng)惡劣,不過,他雖然嘴巴說的不好聽,行動上還是挺利索的,說干就干了。至于去石灘,其實我也只是不放心爺爺他們幾個,當(dāng)時遇到彌彥就拉他一個而已,沒想到那個人會跟著來。既然來了,那最后的我們的收獲當(dāng)然由他扛回家咯。”
那個始終是皇室貴胄,有身份有地位,就擔(dān)心千珝衛(wèi)覺得阿雪的行為是虐待,會有報復(fù)心理。
想到這里,御影無奈笑了笑:
“說是這么說,不過,過門是客…”
阿雪毫不客氣說出心里話: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哪里像個客人?那高傲的態(tài)度簡直是令人討厭得想揍他!”
這話絕對說道御影的心坎上了,想起千珝衛(wèi)從以前到現(xiàn)在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確實是很討人厭…”
阿雪繼續(xù)說:
“我可不會像你和彌彥那樣,會因為他是皇室的人就樣樣遷就他?!?br/>
御影詫異地看著她:
“你知道了?”
阿雪一臉厭惡地說:
“千氏的皇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他臉熟,心里懷疑才從網(wǎng)上搜了一下。一般人是不會想到一個皇子會來到平民家。”
御影看著燈塔光照下的陰沉海面,笑著說:
“也是,你眼光那么敏銳,自然認出來了?!?br/>
阿雪問道:
“話說回來,你是怎么認識這號人的?”
“不止我們,艾麗莎也是認識他的?!庇坝X得不能涉及到艾麗莎就不提,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免得那個姓千的向阿雪說漏嘴,干脆直接說:“說起來都十年前的事了。那是我們剛高中畢業(yè)的那個暑假,那邊臨時有任務(wù)通知,我和彌彥必須要去一趟源生國。我們出國,總得要跟家里人說一聲吧。于是我們就說中獎了可以出國旅行,旅費是全包的。但是阿柚把這事說漏了,讓艾麗莎知道了,她居然那時候自己付飛機費,纏著我們一起去了。就在那時我們就認識了這個皇子。我記得當(dāng)時是他那個未婚妻,也就是現(xiàn)在的夏皇妃吧,幫忙照顧艾麗莎,我和彌彥才有時間去處理我們的事。不過那時候就待了半個月不到,期間就幫了這個皇子一個小忙。由此看來,我們彼此根本不是很熟,完全說不上什么朋友。不明白他為什么非要來找上門?!?br/>
阿雪坐在沙灘上,伸直了雙腿,雙手往后撐著地面,抬頭看著冷冷的星空,淡淡說道:
“一國的皇子,屈尊降貴地來到平民家中,還能為什么,不就為了皇位問題唄。”
御影說道:
“聰明,一猜就中。”
阿雪看著御影那像逗小孩的表情,不悅地說:
“我怎么不覺得你是夸我…那么他現(xiàn)在到底要你和彌彥為他做什么?”
御影直接說:
“幫他奪權(quán)?!?br/>
阿雪驚恐道:
“他是瘋了嗎?這種事怎么能讓別國的人來插手,更何況你是mpo的人,不是更不能插手他國的內(nèi)政嗎?”
御影伸了伸懶腰:
“他說讓我們以朋友的身份就可以了。”
阿雪很不滿地說:
“說的真輕松…”
御影說出他的想法:
“我覺得他這樣說還是行得通的。到時候有什么問題,他說他會出面幫我們跟芳華這邊解釋。”
阿雪看著御影那似有所圖的模樣,眉頭緊緊皺著:
“難道…你想借他的手去救陸永先生嗎?”
被她一語道破自己的意圖,御影無奈地笑著,湊到阿雪面前,點了點她的鼻尖:
“我沒說你就猜到了?果然厲害!”
阿雪抹了抹鼻尖,覺得一點都不樂觀:
“別開玩笑了,都什么時候了!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呢!”
御影仰望著夜空:
“我也認真的回答你:是。上個禮拜我聯(lián)系過秋霜,她那邊似乎沒什么進展。而且項大哥嘗試潛入了國會,探聽到如果這個月內(nèi),芳華再沒有個明確的答復(fù),他們真的決定私下處決了陸永先生?,F(xiàn)在項大哥還在打探陸永先生被關(guān)押的地點,一旦知道,他們就真的會行動了?!?br/>
阿雪更加驚慌:
“行動?難道是要劫囚?”
御影繼續(xù)說:
“嗯,這是最壞也是最蠢的辦法。在他們做出這樣的事之前,我想現(xiàn)在正正就可以借助這個皇子。國會在未來的兩個禮拜里就要決定新皇的決議,皇子必須要在兩個禮拜內(nèi)取得國會的認同,順利登基。只要我們順利幫助他奪得政權(quán),他就可以釋放陸永先生了?!?br/>
阿雪沒有接話,彼此就這樣沉默著,周圍十分寂靜,只能清晰聽到海浪拍打海灘的聲音。
最后阿雪吐出了這幾個字:
“我明白了?!?br/>
為了緩和此時有點凝重的氣氛,御影向阿雪那邊躺了下來,頭直接枕在阿雪的伸直的雙腿上:
“讓我躺一會吧,今天被那個家伙弄的我特別累…”
阿雪苦笑著低下頭,看著他,正正跟他清澈堅定的碧眼對上,一下有點不知所措,她馬上別過臉,看著遠處的燈塔。
御影偷笑了一下,望著天上有點冰冷的銀河,問道:
“你要一起去嗎?”
阿雪被他這話嚇了一跳,扭過頭看著他:
“什么?源生嗎?你意思是我也去?這怎么行,我去不是會妨礙你們工作嗎?”
御影枕著她那軟軟的大腿,感覺很舒服,比他房間的枕頭還要舒服,很自然地側(cè)了身,臉部靠近了阿雪的腹部,斜眼看著她,說道:
“那里不是你的故鄉(xiāng)嗎?你不是也有想去探望的人嗎?可以趁這個機會回去一趟?!?br/>
阿雪想了一會,說道:
“想…自然是想的,不過…還是算了,南宮雪這個人本來是不存在,而且之前護照根本沒辦下來,出境是個問題?!?br/>
御影說:
“這還不容易,現(xiàn)在去辦,兩三天就能辦好了。”
阿雪無奈地笑著:
“罷了,我不想以這個身份去到出入境那里受到審查什么的,若被查到指紋以及相片是跟我以前的證件一樣,怕給你們麻煩。”
此時,御影輕輕合上了雙眼:
“這樣…我明白了,那我讓那個尊貴而討厭的人給你解決吧?!?br/>
阿雪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他?能行嗎?”
“就算再沒權(quán)勢也好,他要我們出手相助就必須有能力先解決你的事吧。更何況他不是還有個夏家皇妃嗎?這個家族可不是好惹?!?br/>
“能這么容易嗎?”
“放心…沒事的…”
御影的聲音變得很輕柔。
阿雪看他似乎睡了,睡相像個嬰孩一般安穩(wěn),便輕輕撫摸著他那頭金發(fā),臉上露出淡淡微笑,心里卻想著:
“希望我現(xiàn)在這樣做,在事后能幫到你們吧…”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你是我的下半生》,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