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早,兩人商量后再一次去了杜白原來的公司。還是沒有人愿意跟他們談兩年前發(fā)生的事。找新員工問吧。他們都像商量好的似的說不知道。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蹺。貌似公司上下的人都統(tǒng)一了口徑。
夾帶著無比失望的情緒走出公司大門,楊如水早就憋不住了說:“高兄,我覺得他們統(tǒng)一了口徑,似乎在刻意回避我們提出的問題。要不要把這個情況匯報給隊長?”
高力帆琢磨了一下說:“暫時不匯報。等明天再去試試看再說吧?!?br/>
“那萬一明天還是這個結果怎么辦?”
“那就坐等公司總經(jīng)理回來?!?br/>
“萬一總經(jīng)理知道我們在等他,不回來怎么辦?”
“你說的不無可能性,但除了等總經(jīng)理回來,還有其他辦法嗎?”
楊如水提出建議說:“我認為沒必要等總經(jīng)理回來了。這件事明擺著呢。公司上下不配合我們,就是總經(jīng)理的意思。要不直接去找董事長吧。我相信董事長是開明人,應該分得清輕重緩急。說不定他會跟我們談的?!?br/>
“你知道董事長住哪嗎?”
楊如水搖頭:“不知道,問了誰也不愿意告訴我們?!?br/>
“這就結了吧。真是的?!?br/>
高力帆說完就走。
楊如水追上去說:“喂,你要去哪里?”
“去找拳館練練拳。這兩天沒有鍛煉,憋死我了。”
高力帆說著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到馬路上攔住一輛出租車了。
楊如水聽說他要去拳館打拳,興奮起來,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
“師傅,你知道長潭市的拳館在哪嘛。”
上了出租車,高力帆問出租車司機。
出租車司機是個老男人,看年齡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司機啟動車子問他們說,想去哪一家拳館。還告訴他們說,長潭市的拳館有十幾家。東西南北都有拳館。市中心距離凱旋門大酒店不遠就有一家。
楊如水說:“就去凱旋門大酒店附近這家吧?!?br/>
高力帆點頭:“嗯,就去這一家吧?!?br/>
司機把車子開到前面不遠處掉轉(zhuǎn)頭,徑直往凱旋門大酒店的方向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面的馬路問:“哎,你們?nèi)ツ羌夜緫傅陌??!?br/>
高力帆說:“對,我們就是去那家公司應聘的??墒怯腥烁艺f,那家公司在兩年前發(fā)生了事故。一個漂亮的女人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摔死了。隨后那家公司的老員工全部離開了。現(xiàn)在在里面工作的員工都是新招進去的。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墜亡了嘛。怎么還把公司里的老員工都辭退了呢?!?br/>
出租車司機道:“嗯,的確有這回事。我也聽說過,但究竟是什么原因不知道。不過從那以后,公司里的生意不是太好。購買他們房子的人少了。我還聽說,政府正在秘密調(diào)查這家公司,說是有人泄露里公司里的機密,才導致這家公司的房產(chǎn)銷售直接下滑。”
“那你知道那個墜亡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她墜亡之后為什么影響這么大呢?!?br/>
楊如亞也對這個問題產(chǎn)生了興趣,問出租車司機。
出租車司機搖頭:“不知道,就聽說那個墜樓而亡的女人北京有人。當年她墜亡后,北京還來人參與了調(diào)查。可最終以意外墜亡結論了這件事。但不知道為什么,政府還在秘密調(diào)查那女人的死因。只可惜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出能證明她不是意外墜亡的證據(jù)。”
高力帆:“嗯,聽師傅這么一說,我覺得這家公司挺倒霉的。”
“不就是嘛。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是我親舅舅。我舅舅因為這件事心臟病反復發(fā)作了好幾次。尤其在兩年前此事發(fā)生后,他心臟病復發(fā)差點沒有搶救過來?!?br/>
出租車司機根本沒想到他們兩是便衣刑警,一股腦兒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楊如水興奮異常,眼神放光地瞅著出租車的背影道:“那你知道你舅舅住哪嗎?我們想去找他談點事?!?br/>
高力帆使勁朝楊如水使眼色,可楊如水還是把話說出去了。
該死,這么一來,出租車司機肯定懷疑他們的。
果然出租車司機聽了楊如水那句話,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哧溜一聲把出租車停靠在馬路邊上,回頭盯著楊如水說道:“你小子不會是便衣警察吧。我告訴你小子,想從我這里打聽到了去舅舅住哪,門都沒有?!?br/>
楊如水驚愕得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高力帆見事情已經(jīng)搞成了這樣,索性不隱瞞了,就把警官證拿出來給司機看。司機盯了一眼警官證上面的名字,冷笑一聲,下去把車門打開。連拖帶拽地把他們拉下車。隨后爬上駕駛室,啪一聲把車門關上。
楊如水沖上去抓住車門把手要司機把門打開。
出租車司機要下車窗盯著他:“不好意思兩位,我不能出賣我舅舅。抱歉。兩位再見。拜拜。”
說完啟動車子,腳踩油門,哧溜一聲開車走了。
“這家伙居然不配合。氣死我了?!?br/>
楊如水氣得在水泥地上踢了一腳。
“算了,別為難他了。我們走吧。步行去拳館?!?br/>
高力帆拉住楊如水的說。
楊如水無可奈何,點點頭。
兩人就這樣步行去了凱旋門大酒店附近的拳館。
那是一家名叫優(yōu)秀的搏擊館。館長名叫陳優(yōu)秀。是有名的散打高手。曾經(jīng)獲得過三次七十五公斤級散打全國比賽第五名。在省里獲得過四次散打比賽冠軍。在市里舉辦的散打比賽上就從沒有遇到過對手。連續(xù)八年穩(wěn)坐第一的寶座。像他這么優(yōu)秀的拳擊手,再配上他本來就優(yōu)秀的名號,所以就顯得特別引人注目。因此來優(yōu)秀搏擊館學功夫的人,多如牛毛。學員已經(jīng)達到了三千人。
走到優(yōu)秀搏擊館門口,守在那里的保安伸手攔住了他們,要他們出示證件。
高力帆就把身份證拿出來給兩個保安看。
保安看了他的身份證后搖頭說:“我們不需要看身份證,我們需要檢查你們的工作證。檢查后覺得沒問題了,就請去里面的登記處登記?!?br/>
楊如水就說:“我們剛從外地來的,是來找工作的,沒有什么工作證啊。”
“那就對不住了,成年人沒有工作證一律免入?!?br/>
“不就是開了個搏擊館嗎。怎么破規(guī)矩還這么多呢?!?br/>
楊如水不服氣嚷嚷起來。
高力帆拉住他說:“不好意思兩位,我這個兄弟說話沒腦子,請不要往心里去。我這就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