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羞恥的共眠時刻,羽實在是有點緊張,這兩個可怕的雌性不知道將會對自己做出什么不可名狀的事。
羽看著自己這一身特制的笨重囚服,心想著自己難道要穿著這個和那兩個危險的雌性一起做那種羞恥的事嗎
時間漸漸過去,王女艾琳和雙馬尾傀儡師海德薇兒也疲于繼續(xù)爭論下去。
“對了,據(jù)情報組織的人說,你曾經(jīng)和幾個龍級病人相遇。那幾個龍級病人有多強”雙馬尾傀儡師海德薇兒實在是有些無聊,她希望能有一點話題來打發(fā)掉這漫長的時間,“不知道有沒有我們反抗軍的精英強?!?br/>
羽會心一笑,他覺得這個外表性感與年齡幼交集的雙馬尾傀儡師海德薇兒還是太年輕了,沒有見過什么是滅神之戰(zhàn)級別的存在。
“恕我直言,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龍級病人可以和圣地的圣徒一較高下。”羽作為舊日繼承者們的主宰,當然要好好吹噓一下舊日繼承者中代表最強戰(zhàn)力的龍級病人了,“不過我接觸過的只有四個,還有一個我不不太了解他的力量。”
吞噬者所羅門格雷迪、不滅者費洛蒙安哥拉、嗜血者布拉德莉塞克茜、遺忘者赫羅利霍斯特,這些可怕的家伙羽都一一遇見過,某種意義上來說能不和他們成為敵人實在是活著的一種幸運。
“我才不信,龍級病人也未必比鬼級病人強多少吧”獨眼王女艾琳不屑地說,“就算你拿圣地的圣徒與龍級病人相比,也沒有多大的說服力。我曾經(jīng)了解過圣地圣徒之間的戰(zhàn)力有多大,你這樣一概而論,很難得出你所吹噓的龍級病人到底有多強?!?br/>
羽無話可說,他現(xiàn)在處于不可反駁這位王女的特殊處境,一旦反駁今天晚上估計就要受到來自王女艾琳的痛苦打擊。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女戰(zhàn)士拍門而入:“總部遭受來自舊日繼承者的攻擊,二位大人請心來者可能是我們遇見過最強的鬼級病人”
慘叫聲和身體被刺穿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傳來,看來占優(yōu)勢的是舊日繼承者。
“來了多少舊日繼承者”王女艾琳拿起步槍準備應敵,“那些人可還抵擋的住”
“不知道,我們的位置似乎被泄露了,不管怎么樣,這個地方已經(jīng)不能在待下去了”女戰(zhàn)士突然看見落魄不堪的羽,“對,就是他,有了他,我們就不必害怕”
在反抗軍領地外圍,老領主羅德里克和女領主瑪麗貝爾看著燃燒的反抗軍秘密總部。
“這就是我們和他們之間的差距?!毙苄艿幕鸸庹樟亮死项I主羅德里克渾濁的眼睛,“幸好我們遇見了他”
“也許只有他們才能真正輔佐主宰走上世界頂端的君主之座。”瑪麗貝爾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此時在反抗軍秘密總部的一條走廊上,羽正被獨眼王女艾琳揪著領子拖著走,她要到戰(zhàn)場的最前線看看那些舊日繼承者在看到自己的主宰是這副模樣后是什么表情,那肯定很精彩。
“有你在手上,讓這些怪物束手就擒還不簡單”王女自信滿滿地說,“這些家伙是自己來送死”
雙馬尾傀儡師海德薇兒此時卻是另一番心思,她要考慮萬一反抗軍敗了怎么辦,她可不想被這群狂熱的人拖入地獄的火海。
這么長時間以來,反抗軍在與舊日繼承者的對決中沒有一場勝利是靠正面開戰(zhàn)得來的,她自己也參與了不少對付舊日繼承者的陰謀詭計的設計中,她深知要是被舊日繼承者知道了反抗軍秘密總部的位置反抗軍以后的戰(zhàn)斗只會越來越難。
終于到了交戰(zhàn)的地方,卻只看到一群人圍攻一個難以形容的生物。
那是一個擁有雙手的無面人,穿著幾個紀元前的學者長袍,長袍之下露出許多長長的觸須,觸須與它一齊浮在空中,俯視著這些可笑的人。
“只有一個”獨眼王女咬了咬嘴唇,“就讓我們的精銳部隊陷入了苦戰(zhàn)”
獨眼王女看見地上有不少被觸手擊穿的尸體,她目前只能姑且分析出這是一個靠觸手戰(zhàn)斗的舊日繼承者,體型因為四處飄散的觸手而顯得巨大。
“正在掙扎中的人們啊,就只有這種程度了嗎”無面人發(fā)出來自古老紀元的低語,“真是悲哀啊,造物主就造出了你們這些軟弱無力的蠕蟲嗎”
王女艾琳打開步槍保險,她把槍口對準了遠處的無面人。
“這可是可以擊倒大多數(shù)生命力頑強的鬼級病人的子彈”王女艾琳開槍了,子彈循著軌跡飛向無面人的頭部。
消失了那么一個巨大的無面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多么卑鄙而又可笑的一擊啊?!睙o面人出現(xiàn)了在另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在王女眾人的頭頂
巨大的觸須在他們的頭頂緩緩蠕動著,王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海德薇兒讓你的傀儡上為我們拖延時間首領應該帶著高層精英來了”王女艾琳揪著羽的領子趕緊從觸須之下逃開,“我們手里有他的主宰,他不敢發(fā)動強力的打擊”
傀儡們似乎被什么偉大而可畏的力量震撼住了,它們不敢接近那個浮在空中的無面人。
雙馬尾傀儡師海德薇兒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命令不了這些家伙,她抬頭看了看那浮在空中的無面人,知道自己在和多么可怕的生物對抗。
沒有辦法了,王女艾琳知道那個雙馬尾傀儡師是靠不住了,她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了
獵刀抵住了羽的脖子,刀鋒下溢出了一絲血跡。
“你要是再敢動一下,你的主宰馬上就會人頭落地”王女艾琳對著空中巨大的無面人說,“我承認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有你們的主宰在手里,所以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是我”
無面人收束起了在空中飄散的觸須,好像真的準備束手就擒。
“如果你認為可以殺死來自無盡根源深處的主宰,以及它的繼任者,那你可盡管試試?!睙o面人再一次發(fā)出渾濁的低語,“和被削掉腦袋的主宰相比,我可是仁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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