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西西里島,.
真皮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嬰兒,面無表情冷若冰霜地擦著一把烏黑烏黑的手槍,要是不動彈看起來就像人偶。
小嬰兒對面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褐發(fā)青年,面容清秀,也穿著黑色西裝,表情溫和。
青年先開口了:“里包恩,你別坐在這兒擦槍了,再擦下去列恩的皮都快被你擦掉了?!闭f到底列恩本來就是活的,變成槍的話有什么擦的必要,直接讓列恩洗澡唄。
“哼,要是不想讓我坐在這里的話就快去看看云雀那邊,以前擅自行動就算了,這次居然帶回了一個燙手的山芋,而且還是摸一下能燒穿皮的那種。”
青年莫名道:“哈?你在說什么?”
里包恩不耐煩地說:“蠢綱,你還不知道嗎,今天的重大事件是什么?”
青年在記憶中搜尋了一下,恍然大悟:“溫切斯特夫妻的葬禮嗎?聽白蘭說葬禮上播放的遺囑錄音內容很驚人啊?!辈贿^他沒去參加,所以不知道內容,這對夫妻和彭格列沒什么交集。
“那對夫妻不知道死之前在計劃什么,開發(fā)了一個溫切斯特武器系統(tǒng),聲稱一瞬間可以毀滅整個西西里島?!?br/>
“哈?!”如果是真的,那得是怎樣可怕的武器,這殺傷力也太大了吧。
“問題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真假。那對夫妻留言說這個東西可以在他們的女兒身上得到,要讓別人尋寶——在他們的女兒身上?!崩锇骼湫Φ溃爱斎唬麄兊呐畠菏鞘震B(yǎng)的,而且已經十七歲了。”
青年瞠目結舌,這對夫妻是瘋了吧,讓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帶著這種東西,黑手黨們就算不知道是真是假,單憑那句‘可以一瞬間可以毀滅西西里島’就能讓這個女孩遭到追殺。
如果這個女孩在誰的手上,那個人就會有被追殺的危險,即使強大如云雀。
他腦中靈光一閃,終于知道里包恩剛才說的燙手的山芋是什么。不過他并不因此而高興,而是表情扭曲——
“你的意思是云雀把那個女孩帶到彭格列了?!”他剛剛是接到內線電話說云守帶著一個受傷昏迷的白發(fā)少女來了基地,所以說那個少女就是溫切斯特夫婦的養(yǎng)女嗎!
“哼,終于反應過來了啊?!崩锇饔脴岉斄隧斆遍?,“既然知道了的話就快點兒給我去醫(yī)療班看看,見到了的話就用xburner對準云雀來一發(fā)!”
……
來一發(fā)你妹啊!對方可是云雀恭彌那個戰(zhàn)斗狂好嗎!你是想讓他發(fā)飆把我們彭格列基地給拆了嗎!
青年一邊腹誹著,一邊朝電梯走去,動作匆忙,為了避免自家的家庭教師發(fā)飆親自去醫(yī)療班,等云雀和里包恩撞上,那他們基地真得重建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Boss,您終于來了!”
沢田綱吉剛走進醫(yī)療班就被滿臉驚恐的一個醫(yī)生攔住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救世主。
“……怎么了?”嘴上這么問,他心里大概也清楚。
醫(yī)生驚恐地指著醫(yī)療班里面:“云雀大人突然抱著一位少女進來,讓我們給她檢查和治療,但是那位小姐醒來后問了云雀大人一些問題,云雀大人否定后她就拒絕再接受治療?!?br/>
沢田綱吉黑線,這是什么神展開?難道是那位溫切斯特小姐和云雀表白,被他拒絕后惱羞成怒?不會吧他們才認識兩個小時都不到啊!
這么想著的沢田綱吉推開了醫(yī)療班內亮燈的病房的門。
“你居然不帶走那個箱子,那可是我用命換的啊!”
一個不敢置信的女聲先入為主地傳入了沢田綱吉的耳中,他循聲望去,頓時驚訝地瞪圓了眼。
病床上坐著一位白發(fā)少女,雖然穿著葬禮才穿的禮服,但衣著還算整潔,不過手臂和腿上都有擦傷。
問題就在于這位少女滿臉血,沢田綱吉沒法看清她的容貌。
不過看她的打扮,估計就是云雀順手帶回來的燙手山芋——優(yōu)拉·溫切斯特。
陳優(yōu)恢復意識的時候躺在一個光線良好的房間內,在腦內回憶了一下失去意識之前的事,她瞬間就清醒了。
她被一輛黑色跑車攆著然后出了車禍,不過她并不認為這里是醫(yī)院,畢竟那輛車看上去十有□都是黑手黨的,她現(xiàn)在應該在某個黑手黨的基地里。
這時有人推門而入,陳優(yōu)扭頭看去,是一個白大褂和一張熟悉的東方容貌——云雀恭彌。
陳優(yōu)看著他愣了半天后問:“你就是那輛黑色跑車的司機?”
云雀看了她一眼,沒給出回答,不過陳優(yōu)基本確定了。
陳優(yōu)環(huán)顧了一下整個房間內,沒看見屬于自己的那個行李箱,“那個,我一直帶著的箱子呢?”
云雀皺了皺眉,想起她的確是帶著箱子逃跑的。
“你撞上了護欄后車子很快爆炸了?!毖酝庵饩褪悄窍渥右哺黄鸸鈽s犧牲了。
“……”陳優(yōu)震驚了,下意識提高聲音,“那你為什么不把箱子也帶走?!”
“我不要箱子?!?br/>
陳優(yōu)吐血,他不要她要啊,那箱子里可裝的全是現(xiàn)金啊喂!就算她大手大腳的揮霍都能生活很久了好嗎!
身為天朝人民,陳優(yōu)深知錢的重要性,以及浪費后的心痛也是成倍的,而她還一分錢都沒動就讓那些鈔票全部葬身火海了,豈是一個心痛了得,肉都痛了,捶胸頓足啊。
旁邊的白大褂涼涼地說:“你要捶的話捶床吧,把胸捶平了只能去隆胸了,要我推薦你醫(yī)院嗎?!?br/>
陳優(yōu):“……”這醫(yī)生戰(zhàn)斗力太高了她拒絕和他說話。
她寬面條淚怒指云雀道:“那可是我目前的全部身家了,你居然讓我一瞬間從財主變成了窮鬼!你怎么賠償我?!”
云雀壓根不搭理她,只是讓醫(yī)生去給她檢查傷口。
她用力推開了那個醫(yī)生:“不說明白我拒絕接受治療!”
醫(yī)生:“……”她以為這是在演連續(xù)劇么,男主不接受女配表白的話女配就拒絕接受治療,讓心善的男主撇下女主轉而擁住女配?
先不提有沒有女主,云雀看起來像是心善的人嗎?姑娘你這招用錯人了……
不過就算這樣他還是有醫(yī)德的——
“小姐,目測您的傷口連大失血都不會造成,不會要命的……”而且血也基本上止住了,接下來只是要檢查有沒有腦震蕩而已。
陳優(yōu)眼皮跳了跳,這醫(yī)生真是一點兒都不配合。
“總之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賠我錢;第二,選第一。”
“……”
“……”
你這分明是單項選擇題好不好!答案從本質上來看一點兒變化都木有好不好!
醫(yī)生默默扶額,他已經能看見云雀眼里的不屑和鄙夷了,他已經在嘲笑這姑娘的智商了!
“那個……溫切斯特小姐嗎?你要不要先洗一下臉再包扎傷口?”
陳優(yōu)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個褐發(fā)青年笑容無奈地站在門口。
在原本的世界里陳優(yōu)就不知道十年后的沢田綱吉長什么樣,因為原作者根本沒畫出來,不過看面前這個人的長相好像和十年前差不多啊……除了身高發(fā)生了明顯變化。
門口的人是沢田綱吉的話,那她現(xiàn)在就是在彭格列?……好吧,她看見云雀的時候原本以為自己在他的地盤上。
如果是在彭格列的話,那危險系數就降低了不少,前提是沢田綱吉的性格依然很溫和的話。
不過看起來好像也差的不遠,陳優(yōu)暫時松了口氣。
“你是哪位?”必要的明知故問也是有用的。
褐發(fā)青年微笑道:“我是沢田綱吉,你應該是優(yōu)拉·溫切斯特吧,這里是彭格列。聽說你是被云雀帶回來的?!?br/>
一提到這個,陳優(yōu)滿腹怨念:“問題是他沒把我的行李箱也帶過來,我的全部身家都葬身火海了!”
“呃……你的全部身家大概值多少錢?”原來他剛進來的時候聽見她的話是指這個啊。
陳優(yōu)愣了愣,她也沒數過那箱子里到底有多少……
“很多,非常多?!?br/>
沢田綱吉嘴角抽了抽,這算什么回答?
“具體的數額知道嗎?”
陳優(yōu)思考了一下說:“大概是我一輩子也賺不到那么多錢?!?br/>
沢田綱吉怔了怔,優(yōu)拉是軍火商人的女兒,如果她也做軍火商人的話一瞬間就能擁有一筆巨大的財富。
“其實你只要把溫切斯特武器系統(tǒng)賣出去的話,就能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睕g田綱吉拍了拍她的肩,不過前提是這個武器系統(tǒng)的威力真的如她的父母所說的話。
陳優(yōu)苦逼臉道:“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是在哪里了,我怎么可能知道?。俊彼揪褪潜荒菍o良的軍火商人夫婦坑了,現(xiàn)在估計整個黑手黨界都在追殺她吧。
沢田綱吉仔細地觀察著她說話的表情和眼神,覺得應該不是在說謊。那溫切斯特夫婦的目的是什么?單純的是想把這個養(yǎng)女也拖去那個世界陪他們?用這么麻煩的手段嗎?
“說起來,你的箱子里裝著什么?”
陳優(yōu)慎重地思考了一下,覺得沢田綱吉這人應該還靠譜,小聲說:“全是現(xiàn)金。”
“……”難怪她會說錢多,是真的多啊喂!
“但是現(xiàn)在全部犧牲在爆炸里了!”她又忍不住怨念地看向云雀,“你為什么不把箱子也提出來???!”
云雀終于不耐煩了:“你要命還是要錢?”
“……”這問話也忒犀利了點兒,她當然是要命了。
陳優(yōu)啞口無言,終于讓醫(yī)生處理她的傷口,并把臉上的血洗掉了,滿臉血的樣子她不難受別人看著也有心理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