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可真快,」趙曉卉抱怨的同事,拉著我就準備直奔三樓的辦公室。
「去哪?。俊刮义e愕的問……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趙曉卉聽到了:「你對唐倩雯說,去三樓的辦公室暫避!」
「沒用的,我剛才只不過是騙唐倩雯的,」我很確信:「這尸魃是沖我來的!」
「可你剛才不是篤定了尸魃,會追著濃烈的陽氣,去一樓嗎?」趙曉卉詫異的問。
「可尸魃更能感受到我身上的尸氣,」我想:「比起靈調(diào)局的那些人…..十七隊的小隊長一死,那他最痛恨的,是我才對!」
「那該怎么辦?」趙曉卉追問的同時,語氣開始焦急起來。
因為她能明顯感覺到,尸氣變得越發(fā)濃厚……尸魃真的上樓了。
「去樓頂,」我想:「正好借這機會,把他帶到樓上去!」
「陳家???」趙曉卉美眸一變,眼下也確實只能相信陳家。
她抓著我,仗著魂身敏捷的特性…..身化陰風(fēng),帶著我急奔樓頂天臺。
「姜承,你別想跑,」尸魃似有察覺,緊緊的追了上來。
「砰」聲巨響,陰風(fēng)撞破了天臺的鐵門。
螣蛇席卷著我,落在天臺上……
「姜承,」劉局渾濁的目光一變:「你沒事吧?」
看我被陰風(fēng),卷的踉蹌落地,大家紛紛擔憂的問道。
姜玲也不禁錯愕:「你怎么會那么狼狽?」
「別問了,」我來不及細說,側(cè)身一指身后,提醒著眾人:「尸,尸魃來了!」
「什么?。俊箘⒕帜抗庖怀粒骸复蠹?,要小心了!」
「怕什么?」陳安然略顯期待:「我們今晚,等的就是他…..」
說話間,她自信的將手一抬:「大家準備!」
「是,」陳家四名外門弟子,應(yīng)聲一躍,他們手中拉扯著黃色的布條,兩人一組,各拽頭尾。
只見黃布上,是以朱砂為墨,畫上了一匹鎮(zhèn)尸咒,和一匹定尸符!
「這未免太草率了,」我心里駭然擔憂:「僅憑這兩匹黃符,恐怕鎮(zhèn)不住尸魃!」
「哼,別玩了,」陳安然口出不屑:「我們今晚的目的,根本就不在于鎮(zhèn)尸….」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突兀的問道。
「這還有問?」陳安然笑著雙手環(huán)抱胸前,美眸中浮現(xiàn)出了殺意:「當然,是意在誅尸!」
聲落的同時…..
陳安然縮脖一顫,猛的一驚。
這一刻,饒是察覺了我們震驚的眼神,她才回過味來。
整個天臺上,除了她….只有陳家的四個外門弟子,還有我和姜鈴。
螣蛇趙曉卉,送我到了天臺后,便化陰風(fēng)魂散……所以在場的這些人。
陳安然雖然不敢說是熟絡(luò)….可真要說起來,大家的聲音,她可是都聽過的…..在她的記憶中,現(xiàn)場沒有誰的聲音,是這樣沙啞森然的。
回想起剛才沙啞的聲音,怎么聽也感覺像…..「尸魃???」陳安然猛的一顫,錯愕的循聲回頭,只見驚愕的美眸中,真的浮現(xiàn)出了尸魃猙獰的模樣!
他就站在天臺上的樓道入口,一臉嗜血貪婪的舔食嘴角的血跡:「除魃?就看你們陳家,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聲落,尸魃的笑容戛然制止,猛然間,身如幻影般一閃。
「小心了,」我忙聲提醒著陳安然:「尸魃來了……」
他速度奇快,行若游尸,身如幻影,在黑暗的夜色中。
急速的黑影,根本難以辨識….
..可尸魃也顯然是低估了陳家的人。
陳安然的自信,可不是沒來由的。
她手中一把面粉灰拋灑,高揚粉灰的同時。
以粉塵飄散的反向,斷定尸魃的位置……「真以為動作快,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陳安然猛然抬手,又是一記黃符帶著金印打出。
「鎮(zhèn)尸符?。俊刮荫斎恍捏@…..符咒,可謂是千篇一律。
除了筆鋒不一樣,其他的都不過是字體上的差異。
相傳倉頡造字,因泄露了天地大道的秘密,故造字成功時發(fā)生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天之異象。即「天為雨粟,鬼為夜哭,龍為潛藏。」
據(jù)說,倉頡造字一石,后人多學(xué)藝不精,淺嘗輒止,不得真?zhèn)?,唯有孔子精研不輟,得其精髓,但始終只得到九斗六!
倉頡造字一擔黍,傳于孔子九斗六。
還有四升不外傳,留給道士畫符咒。
鬼畫桃符君不識,才高八斗有來頭。
孔子識字九斗六,傳于弟子整八斗。
弟子造就五車書,千秋萬代永傳流。
從此學(xué)富稱五車,自古才高曰八斗。
而符咒秘字中:云字頭為君主,左下鬼字為臣,右下字為佐使,尚字頭為將,左下食字為兵,右側(cè)字為先鋒……陳家用的鎮(zhèn)尸符,和玄門中畫的有所差異。
似乎朱砂行文之間,更顯講究…….而這鎮(zhèn)尸符,很有可能是前人留下的傳承之物。
「到底是陳家的人,對付僵尸可一點都不手軟,」尸魃是認識陳家的手段,居然側(cè)身避讓黃符,唯恐被金印所傷,連連退后。
「不過……」
陳安然收回金印黃符莞爾:「看來,你是聽說過我們陳家的名號!?」
一種被尸魃忌憚后,油然而生的自豪感,讓陳安然美眸高抬。
「知道???」尸魃笑了:「陳家的由來,你心里當真沒數(shù)嗎?你們陳家有今天,是誰賜予你們的?你們陳家之所以能成為玄門之中,最克制僵尸的一門,是怎么來的?你當真不知道?」
「我???」陳安然微微一怔,對于尸魃這番言辭,她有些錯愕:「你想表達什么?」
那種疑惑,其實在陳安然心里,更想問的是…..尸魃,似乎對陳家很了解一般,他和陳家,難道有著什么特殊的淵源?
尸魃看著陳安然:「你們陳家,忘恩負義,背棄宗門,貪生怕死,換今日豪門世家的虛名……真不知道九泉之下,對不對的起,你們陳家授業(yè)的列位恩師!」
「什么?」陳安然美眸詫異:「你這尸魃,胡說八道些什么?」
「哼,」尸魃面露不懈:「作為玄門三大世家,你就從來沒想過嗎?為什么陳家,會屈居納蘭家和姜家之后!?」
北馬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