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馮毅已經(jīng)看清了局勢,這一步,是命運在擾亂,不讓前行,接著便停下來了邁那一步。
而涼天還依然堅持著,這份堅持,讓王馮毅看到了涼天眼中的意志。
而看到?jīng)鎏煅壑械囊庵局螅躐T毅終于明白了涼天為何能打敗山慕,奪得青衣,因為涼天的眼神中帶著一份剛毅,一份堅持,一份承諾的開始。
此時王馮毅還在思慮著這位少年的意志。
轟!
涼天身上的詩意漸漸溢了出來,而這些詩意發(fā)散著一些光芒,光芒中,詩意表現(xiàn)的有些活躍,在涼天的身上四處游走。
王馮毅一臉驚訝,喃喃道:“這是,溢詩了?”
在詩意游走片刻,涼天那一步落在了最后一道臺階上。
一百臺階!
這時涼天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臺階中突破,突破到了詩滅境!
而且成功邁到了最后一個臺階。
而涼天登到第八層時,并沒有忘了王馮毅。
涼天向王馮毅伸出了一只手,試圖把王馮毅拉上來。
王馮毅此時心中有些感激,但并沒有搭手,反而向下走去,并說道:“正如你所說的一樣,這樣的外力,我寧愿不上。還有恭喜你突破到詩滅境?!?br/>
涼天看著王馮毅的背影,一臉苦笑,心里想到:“這王馮毅,為人仗義,意志堅強(qiáng),待人友善,值得一交?!?br/>
王馮毅的背影漸漸消失,涼天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第九層,那將近三百的臺階,使得涼天腦袋一大,看來這次沒有機(jī)會去第九層了。
涼天便把目光放在第八層的門面上。
而門前分為了三個門,分別寫著,古頁類,水經(jīng)類,丹藥類。
古頁這東西其他地方也是可以得到的,所以不能在這浪費了這次機(jī)會。
而丹藥對涼天來說,不能作為提升實力的籌碼。
涼天思考片刻,便進(jìn)入了水經(jīng)類的那一扇門。
由于涼天一直用的普通水來滋潤的帝王水經(jīng),所以即使涼天特別努力的練習(xí)水紋,才勉強(qiáng)達(dá)到百紋師,此刻涼天很需要一些優(yōu)質(zhì)水來滋潤水經(jīng)。
而且花花最近頻繁的出現(xiàn)在涼天的腦海里,然后一直催涼天尋優(yōu)質(zhì)水來滋潤,讓涼天不由的頭疼。
此時,涼天若想在詩會上脫穎而出,只能通過滋潤帝王水經(jīng),才會有很大的希望在詩會給別人出其不意,以此招制勝。
此時涼天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水經(jīng)門,只見里面有著眾多的書架,書架上雖擺滿了書,但書上面的灰塵已經(jīng)掩蓋了文字,這沉甸甸的灰塵,一看就很久沒人清理過這水經(jīng)門了,畢竟水經(jīng)門幾乎沒什么人進(jìn),看這滿滿的水經(jīng),涼天就初步判定,能到這第八層的人,似乎都奔著丹藥和古頁去了。
涼天此時心中暗喜,這樣他就可以放心的挑選了,但此次前來,是為了優(yōu)質(zhì)水,所以涼天暫放這些水經(jīng),向著深處走去。
在涼天走到書架的盡頭后,只見架子后方,有著一張精致的桌子,桌子上排滿了一個個瓶子,瓶子的外表光亮而清潔,與那書架形成鮮明對比,一個陳舊破爛,一個卻嶄新如初。
使涼天有些好奇,便近眼望去,這些瓶子上的標(biāo)簽寫著:“中等水,容量一萬平方米?!?br/>
此時涼天喜出望外,兩眼發(fā)光看著那一個個瓶子,這一個瓶子便裝有一萬平方米的中等水,這水如果能長期滋潤帝王水經(jīng)的話,自己的實力肯定會突飛猛進(jìn)的。
而且這里的瓶子這么多……
而涼天并非是貪婪之人,只拿了一個瓶子,一個瓶子便足夠涼天使用一個月之久了,而這一個月自己有信心成為五百水紋師的,而五百水紋師便能讓涼天翻動兩頁。
“且慢,那些瓶子不在你挑選的靈寶之內(nèi),請換一些其他的靈寶吧?!?br/>
當(dāng)涼天拿起那個瓶子的時候,一道嘶啞的聲音傳到了整個水紋門里,而這聲音正是剛進(jìn)樓閣那個老者的聲音。
此時帝王水經(jīng)又有了一些動靜,只不過聲音消失,動靜便無。
但涼天聽到老者說的話后,便有些不滿,隨即說到:“前輩,既然在這水紋門里,我為何不能取走?”
那道聲音隨后便傳了過來:“我說不能,便不能,你也拿不走的。”
只見那裝有中等水的瓶子身上附滿了一些水紋,似乎瓶子里被禁錮在那,涼天無論怎么拿,瓶子都紋絲不動,猶如磐石一樣,靜靜地呆在那里。
此時涼天有些急了,說到:“你這老頭,怎么不講理呢,明明是水紋門的東西,我為何不能拿?“
當(dāng)涼天說完后,老者便默不作聲了,仿佛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樣。
每次老者說話,帝王水經(jīng)便出現(xiàn)一些動靜,雖然不大,但涼天能感覺的到,難道這位老者和這帝王水經(jīng)有關(guān)?
涼天說到這,一拍自己的腦袋,既然這位老者也會水紋,而且帝王水經(jīng)還能發(fā)出動靜,必然會有一些聯(lián)系啊。
涼天想到這,臉上掛上了笑容,便朝著空中說到:“前輩,剛才晚輩有些失禮,只不過晚輩想問一下,您是否知道帝王水經(jīng)?”
頃刻,嘶啞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名號?!?br/>
名號?涼天有些懵,自從得到這本帝王水經(jīng),只知道它是帝王級別的水經(jīng),名號是什么的涼天并不清楚啊,師傅也沒我說過,看來只能問一下花花了。
當(dāng)涼天問起花花時,花花也一臉茫然。
“名號是什么,我只知道主人叫我花花?!?br/>
花花的頭搖成了撥浪鼓似的,涼天見狀,有些無奈地出去了。
“前輩,我只知道這本帝王水經(jīng)產(chǎn)生的靈智叫做花花,您所說的名號,我并不知。”
涼天只能把花花的名字說了出來,當(dāng)說出花花的名字后,老者沉默了片刻,嘶啞的聲音方才出現(xiàn)。
“那瓶水,你拿走吧?!?br/>
隨著話語的落下,那瓶中等水周圍的波紋開始漸漸消散,直到波紋完全消失,那瓶中等水落入了涼天的手中。
涼天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老者將那一瓶中等水解除了禁錮,似乎那位老者知道花花?
當(dāng)涼天再次出口想要詢問時,老者已經(jīng)沒了聲音,水經(jīng)門只剩下涼天的獨自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