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努比瞪大眼睛看著茍斌強擄自己的手榴彈,手里的m1919a6式重機槍緊了又緊,瞧見茍斌把弄著手榴彈的模樣,一臉冷汗從他大黑臉冒了出來,史努比腦海里只想著,這家伙想干什么?
芭芭拉拽著自己m1半自動步槍,蹦跶著雙腳掩飾自己緊張的內(nèi)心,他現(xiàn)在能不緊張嗎?那要命的三輛半履帶式運輸車火力賊猛的,三挺mg34重機槍可是步兵的殺手,雖然沒有殺人機器mg42重機槍那么猛,可也不容小覷了。
史努比艱難地咽著口水,看著茍斌把玩手榴彈模樣,忍不住問道:“嗨~科魯茲,你這是干什么?拿手榴彈有什么用?這裝甲的半履帶式運輸車可是不懼怕這玩意,除非用反坦克火箭炮!”
茍斌拿著手榴彈反復(fù)研究著,最后無奈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懂得,茍斌無奈地聳聳肩說道:“嗯?誰說我要炸那些裝甲玩意,問個問題,這手榴彈怎么用,拉開保險銷在敲擊一下認出去就可以了,是嗎?”
芭芭拉瞪大眼睛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傻諤諤地看著茍斌說道:“呃…科魯茲,誰教你的?”
茍斌一臉茫然地看著手中的手榴彈,想起西恩扔手榴彈姿勢,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這個啊?沒有??!我看西恩扔過,那個家伙敲了一下我鋼盔,然后就扔出去了,你也知道我戰(zhàn)場那個,嘿嘿~~”
史努比也是一副無語的表情,這什么邏輯?戰(zhàn)場大兵們習(xí)慣敲擊一下,就是告訴身邊的伙伴手榴彈,有時候戰(zhàn)場炮火聲大了,喊起來費勁又聽不到,加上扔手榴彈只有20-30碼步左右,彈片什么的會誤傷自己人。
芭芭拉無語地看著茍斌,一手教導(dǎo)著茍斌用手榴彈,一邊搖頭嘆息說道:“唉~科魯茲,我,算是服了你,拉開保險銷扔出去就可以了,話說回來,科魯茲,你拿手榴彈干什么?”
茍斌拋了拋手中的手榴彈說道:“嗯哼,這可是很有用途的,手榴彈可以激起他們生命潛能,生命潛能聽說過沒有?就是提高他們兩個求生**意思,唉~算了,跟你們兩個說了也不明白,看看就知道了!”
突突~~悉悉索索~~三輛裝甲半履帶式運輸車mg32機槍冒著長長火舌,密集子彈掃向西恩和吉米所呆的地方,劈里啪啦~三輛裝甲半履帶車野蠻地開向西恩和吉米,看樣子大有壓過去的意思。
西恩聽到三輛裝甲半履帶車開動聲,冒出頭瞄了一下嚇得縮回頭說道:“我靠!怎么火力這么猛的?還打算壓過來?還要不要人活了?吉米等會你先撤退,我想辦法吸引一下敵人的火力,在這么下去,我們兩個肯定要死在這里的!”
吉米趴在土坯墻邊緣,手握著勃朗寧輕機槍輕呼一聲說道:“不行,要是我也走了,你怎么辦?小心!”
破木屋中間隔墻門口陸續(xù)竄出德國兵,吉米拿起手中勃朗寧輕機槍往隔墻門口開槍,咚咚聲~勃朗寧輕機槍打中兩名德國兵,后面陸續(xù)有補上的德國兵沖了出來,密集的子彈一簍筐地往他們兩個招呼。
正當(dāng)他們兩人感到絕望沒有后路的時候,茍斌忽然在后門外面大喊一聲:“手榴彈??!”
叮叮~~一顆漆黑的手榴彈掉落西恩和吉米腳下,那冒著煙霧的手榴彈在兩人腳下滴溜溜亂轉(zhuǎn)著,汗~西恩和吉米兩人馬上一臉黑線,這茍斌的扔手榴彈技術(shù)也太差勁了吧?居然扔到他們腳下。
“我靠??!科魯茲,你想干什么?吉米,快閃人!”西恩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一手拽起吉米發(fā)瘋似的往后門門口跑去,至于三輛裝甲型的半履帶式運輸車機槍攻擊,兩人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一路發(fā)瘋似的奪門狂奔那種。
茍斌扔完手榴彈激發(fā)兩人跑過來后,拿起勃朗寧輕機槍大喊著:“史努比,芭芭拉,火力掩護,壓制三輛裝甲半履帶運輸車,別去理會那些德國兵,哥我就不信自己的槍法那么爛!”
咚咚~~咔嚓~~茍斌手中勃朗寧輕機槍只打了兩槍,手中的勃朗寧輕機槍居然沒有子彈了,氣惱的茍斌馬上換上自己的m1半自動步槍,這換槍的速度還真讓一邊的芭芭拉無語言表了,又是羨慕又是恍悟,原來是這樣滴!
轟隆~茍斌扔出的手榴彈在西恩和吉米跑到后門時候爆炸開來,四散的彈片其中一片直插中西恩的屁股,直疼的西恩慘叫一聲哎呀,顧不得屁股痛楚的西恩亡命奔跑,后面還有要命的德國兵追殺,還有那三輛要命的武裝半履帶運輸車。
茍斌在西恩和吉米他們跑出了之后,一邊招呼著奮戰(zhàn)壓制敵人火力的芭芭拉和史努比:“ok,有驚無險,大伙撤,狗狗~~”
一行五人頭也不敢回地往前跑,前面三百米不到的地方是一片密林什么的,只要躲進去基本是安然無恙了,嘭隆~~三輛瘋狂的武裝半履帶運輸車撞破木屋的后門,三挺mg32重機槍沿路掃向他們五人。
密林里,周圍全是白蒙蒙一片,茍斌他們狼狽跑進密林后就消失不見,最無語的還是五人都在密林里分散了,茍斌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西恩跑向北面,吉米和芭芭拉兩人跑向西面,黑人史努比很不幸地孤家寡人一個跑向東面方向。
三人為一組的德國兵在茂盛密林里追捕著,一路上都可以聽見德語交談聲,至于三輛武裝半履帶運輸車只能外面停了下來,密林里的樹木實在是太茂盛了,根本沒有辦法開動里面去搜查盟軍下落。
茍斌和西恩兩人躲在小山丘似的道路下面,半凹形狀的道路小山丘下面勉強可以躲進一人,兩人排成隊似的擠在小山丘下面,上頭清晰可聞德國兵踩踏積雪聲音,噠噠~~mp40沖鋒槍向小山丘周圍密集開槍。
悉悉索索~~子彈濺起的積雪彈到茍斌臉上,涼梭梭的冰雪冷得茍斌直哆嗦,茍斌大腿搭在西恩胸口,屁股對準(zhǔn)他的腦袋有點像坐著他腦袋的模樣,沒辦法,誰叫這小山丘的藏身位置只有那么一點。
幸好在跳下小山丘的時候,茍斌匆忙間把兩人的腳印打掃干凈,要不然還真的有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總不能傻乎乎的留下腳印讓敵人發(fā)現(xiàn),這是戰(zhàn)場不是游戲什么的。
頂頭的德國兵掃蕩了一會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后,嘰里呱啦喲喝著撤退什么的,德國兵腳步聲逐漸遠去之后,一直緊繃著內(nèi)心的茍斌松了口氣,要是被發(fā)現(xiàn)什么的抓起來那就麻煩大了,貌似德軍的集中營猶太人最多,而且也是死的很恐怕那種。
茍斌動了動有點麻痹的后背,撕破后背的衣服傳來一陣刺骨的冷涼感,剛準(zhǔn)備抽身鉆出來的茍斌馬上被西恩喝止:“嗨~科魯茲,你干什么?別動,先等等,他們還會倒回來的,別急!”
西恩的話剛說完,頂頭又遠遠傳來德國兵的腳步聲,聽聲音茍斌可以判斷出肯定是那些德國兵去而復(fù)返,找不到盟軍的他們干脆擴大范圍搜查,有敵人闖進防御線那可是很大問題的,不抓到這些釘子戶卡著喉嚨也不舒服不是?
噗~噗嗤~德國兵又一次遠離之后,緊張過頭的茍斌忍不住放了個屁,倒霉的西恩在茍斌臭屁襲擊之下翻著白眼,尼瑪?shù)膥有點公德心好不好?上家爽了下家活受罪,臭蛋攻擊簡直是要命,直熏得西恩欲嘔的地步,西恩還真想問候茍斌十八遍。
茍斌忍不住老臉一紅,自己在人家頭上放屁什么的,確實有點不尊重人,茍斌尷尬地小聲說道:“嘿嘿~~那個,那個,西恩,嗯,那個,對不起哈~緊張過頭了,一時把持不住,別見怪哈~”
西恩忍著胃口抽搐似的翻滾,憋了老半天氣終于熬過臭氣彈的攻擊,喘著氣說道:“呼呼~~你丫的吃了什么?臭死人了,缺德不?科魯茲,嘶~我還沒有跟你算賬,那手榴彈你是不是故意的?”
西恩這才想起那顆手榴彈的事,他能不想起來嗎?屁股后面那顆彈片插著賊痛的,現(xiàn)在又是挨著冰雪什么的,簡直是又麻又痛的,活受罪??!這扔手榴彈的技術(shù)在怎么差,也不應(yīng)該扔到自己人面前吧?
茍斌在西恩咬牙切齒的詢問之下,老實地承認著說道:“嗯?是??!怎么了?西恩,這你可要多謝我,要不是我用手榴彈逼得你們爆發(fā)生命潛能,你們能安然無恙從槍林彈雨之中跑出來嗎?”
西恩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生命潛能?什么玩意?照你這么說,那我還真的要好好感謝你才行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全拜你所賜!”
茍斌一臉厚顏無恥地嘿嘿聲笑著說道:“嘿嘿~西恩,不客氣,其實潛能就是逼出來的,哥我助人為樂嘛~嗯?什么拜我所賜?”
西恩悲戚戚地說道:“科魯茲,因為你的手榴彈,我屁股倒了霉頭,因為你那什么破生命潛能,害得我現(xiàn)在屁股又麻又痛!”
“……”茍斌無語了,實在是無語至極了,他也不想這樣,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不是?當(dāng)時那種情況也是逼不得已的,人面臨死亡威脅爆發(fā)潛能可是不容小覷的,屁股開花總好過丟命在哪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