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忙道,"這是涼皮,剛才我特意出去做的,味道應該還不錯,而且還是涼的,你們嘗嘗。"唐初從食盒拿出筷子分給每人。
"涼的?"顧逸塵看了自己老爺子一眼,這不會吹壞肚子吧?
唐初看出了顧逸塵的意思,"沒事的,這雖然是涼的可卻都熟了,偶爾吃一些不會鬧肚子的,你們"
"嗯,不錯不錯,味道不錯,"哪只唐初話還沒說完人家顧老已經開吃,且還嘗出了其中的味道,"這面皮涼涼的,很是清單爽口,我老頭子吃起來真真是爽快之極,不錯不錯。"顧老示意大家也吃,他自己則繼續(xù)埋頭苦干起來。
既然顧老都說好吃了,其他人自然也都開始嘗了起來,唐初自己忙活了這么一中午早就餓了,自然也端起碗開吃,
"嗯,味道不錯。"顧逸塵看了眼自家老爺子,然怪他吃的這么歡樂啊,原來味道確實是不錯的。
其他幾個學徒也對涼皮的味道贊不絕口。當然,并不是唐初做的有多神乎其神的好吃,最重要的其實還是現(xiàn)在天氣太熱大家都沒有胃口吃東西,可忽然有這么一口清涼可口的吃食可以吃,且味道還真真就不錯,大家自然歡喜。
"有人在嗎?"大家正在里頭吃東西,門外忽然傳來聲音,大家往外頭看去,卻見門口站了三人,唐初見了幾人臉色懵的沉了下來。
"有人在有人在,請進吧,你們這是來看病的吧?我們東家正"大壯愣神過后忙迎了出去,嘴里應著。
"不不,小哥,我們是來找你們掌柜的,你們掌柜的在嗎?"站在門外的卻是白氏,唐有福和唐婉三人。應聲的自然是唐有福,他自然也已經見到了屋內的唐初,卻對她視而不見,眼色在顧老和顧逸塵之間來回掃著。
顧老掃了眼唐初沒有說話,繼續(xù)吃著他碗里的涼皮,一副爽快之極的模樣。
顧逸塵自然也沒有放過唐初忽然沉下的面色,雖有點奇怪,可外頭有人找他只能站了起來,"我就是這里的掌柜,請問你們找我何事?"
顧逸塵一站起,唐家三人眼睛都亮了,其中自然是唐婉之最。且她的臉色還可疑的紅了起來。
唐有福和白氏對視了一眼,白氏上前一步,卻直直朝唐初走去,本來是先聲奪人的想要甩唐初一個巴掌的,這出戲怎么演他門三人在路上都已經合計了好幾遍了,可現(xiàn)在她卻再見到唐初那冰冷的目光時手指動了動,卻怎么都抬不起來。
"那這逆子!我讓你代你婉兒姐姐過來醫(yī)館見工你倒是自己做起活來了?你忘記你婉兒姐姐因自己生病不能來倒是把知道的都交給了你,讓你代她過來醫(yī)館見工的?你倒好,趁著你婉兒姐還沒起床倒是自己過來了?你個死蹄子,你真是太不省心了,你還不跟我回去把這活計還給你婉兒姐?"白氏的嘴巴開開合合,說的無非就那么幾點。
一:你過來見工是代你婉兒姐姐過來的,二,你能見工被選上也是因為你婉兒姐姐教了你許多東西才能被選上。三,也是最重要的,既然被選上那你也是代替你婉兒姐姐過來的,能來上工的自然也是你婉兒姐姐??墒悄氵@逆子怎么就自己奪了這工作自己來了?還不把活計還給你婉兒姐姐?
可笑的事,她白氏說了很多可醫(yī)館的眾人卻聽的一頭霧水。什么見工選上的?什么意思?
"奶,您別說初兒妹妹了,妹妹還小不懂事您以后慢慢教就是,咱們和醫(yī)館說清楚也就是了。"唐婉站在門口"替"唐初說話。看上一副好姐姐的樣子,可說出的話無非就是唐初確實搶了她的工作罷了。
說完她眼角朝顧逸塵那邊撇了一下,忙低下頭。
白氏會意,轉頭看顧逸塵,"掌柜的,我"
"等等,等等。"顧逸塵抬手,"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好像你們說的是唐初她昨日天來我們這里見工了,而且是代那個姑娘過來的?"顧逸塵指了指唐婉。
"不是"大壯要說什么,卻被顧老抬手打斷了,他示意大壯不要說話。放下碗,他皺著眉頭朝唐婉看去,想要看看她怎么回答。
"公,公子,初兒妹妹她不懂事,"唐婉在唐有福開口前搶先說道,她又抬眼看了下顧逸塵,"妹妹她"
"我問的是唐初她真是代你來見工的?她真的搶了你的活計?"顧逸塵打斷唐婉的話,再次問道。
其實打斷一個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以顧逸塵的教養(yǎng)來說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可問題是他好像看出了其中的什么,所以間接的,對唐家后來來的三人就不是很有好感了。
"是,是的"唐婉的身子動了動,在顧逸塵的灼灼的目光下低下了頭。她也不知道到為什么,明明對面的男子面上帶笑,可她卻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畢竟自己說了謊,她還真的沒有練到可以空口白話說的毫不臉紅的地步。
所以,唐婉怎么看,怎么都有點緊張。
顧老聽了唐婉的話卻眼睛一瞇,轉眼見唐初嘴角的冷笑,心下了然。
"掌柜的,在下姓唐,這是小女婉兒,"唐婉的話說完之后場面一下靜了下來,顧逸塵也不說話只是淡笑著看著唐婉和唐有福,唐婉站著很是別扭,再說唐有福也還有話說,他指了指唐婉又看向唐初,"那是我的侄女唐初,昨日我們聽說醫(yī)館要招人,小女本是要來的,卻身子不爽利就讓我那侄女兒代她來,小女認得一些藥草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侄女兒,希望我這侄女兒能代她過來見工。"
"哪知,哎,"唐有福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他看了唐初一眼,眼里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惋惜。好像唐初當真十惡不赦一樣。
其居心當真可惡不已。
"哪知我見工被醫(yī)館選上之后卻占了堂姐的活計,今日更是趁著大伙還在睡覺之際匆匆進了城里徹底把堂姐的活計占為己有,本來堂姐也想忍氣吞聲的就這樣算了,可是奶奶卻覺得唐家不能出我這不忠不孝之徒,強拉了姐姐和大伯過來就是為了想要我知錯就改,回頭是岸。"唐初嘴角勾起,笑的極度諷刺。
看來唐家確實是連最后的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好吧,既然你們都不要臉,那我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唐初再次問道,"大伯,我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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