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種結(jié)果的時候,唐宜也不打算報仇,她覺得應該給文景云留一個驚喜,讓他和周楠翩翩起舞,可別突然對方就軟成爛泥,扶都扶不住。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唐宜就分外的好心情,于是立馬將這個消息分享給唐明瑞。
“是她給你發(fā)的消息?打開給我?!?br/>
唐明瑞嘴角抽了抽,不過還是很感謝這個信息來得及時,不然他邊上那最新型毫無后坐力的爆能槍,就會給他的腦袋來個對穿,從此一切皆浮云。
將智腦開啟共享狀態(tài),任由文景云居高臨下的操作,半點都不想理會唐宜發(fā)了什么消息。
這種動不動就發(fā)動群毆人,也只有唐宜那種強悍的妹子能夠享用,真不知道這人有什么好,偏偏唐宜還不許別人議論。
整個屋子都處于一個靜默的狀態(tài),僵持了好一會,唐明瑞才發(fā)覺不對勁,抬頭一看,然后就看到唐宜幸災樂禍的消息,然后他一個忍不住就噴了。
“哈哈哈!唐小瑞,咱們用不著報仇了,那隱殺者也就是周楠,她已經(jīng)外強中干了,按照我小叔叔的計算,最近周楠應該就會翹辮子了,到時候肯定會引起混亂,你趁機來這邊找我,請你吃火鍋哦!”
文景云凍住的視線,這才慢悠悠的轉(zhuǎn)到唐明瑞身上,唐明瑞笑著笑著就成了干笑,比我厲害了不起呀!
好吧,是挺了不起的!
還特么的群毆,簡直不是人!
不等他開口說點什么,文景云就直接拿著他的智腦,與唐宜發(fā)消息了。
臥槽!什么叫做你回來,不然他死。唐明瑞想哭,你們小兩口的事情,關(guān)本寶寶什么事,為什么要拿他的生死做要挾。
唐宜盯著那條消息,看了許久,然后叼著媽媽遞過來的小魚干,果斷回復:那你弄死他吧!
唐明瑞:“”唐宜,你忘了復仇者聯(lián)盟中的小隊友了嗎?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回來救我?。±献硬幌胨?。
文景云再一次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唐明瑞身上,在唐明瑞驚悚的眼神下收起了威壓,還露出一個滲人的微笑。
“你應該慶幸她沒答應我的提議,否則”
唐明瑞算是懂了,若是唐宜跟文景云討價還價,說明這丫頭在乎他,而文景云必然就會直接弄死他,別想什么救援事宜,洗干凈腦袋,等著爆頭吧!
我去!好驚險,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套路,城里人真會玩,我要還是回歸星辰大海吧!
唐明瑞被放了,但是唐宜的套房被炸了,他嚴重懷疑,只是因為他住了這房子,而這房子曾經(jīng)卻是唐宜的居所,所以唐明瑞再次流落街頭。
好想搶劫??!唐明瑞盯著一個路過的小美人,蠢蠢欲動。
小美人是條人魚,海藍色的眼睛清透明凈,穿著泳裝卻抱著一個救生圈。
這一條不會游泳的美人魚,她醒來的時候就一副呆樣,很少有其他表情,總是記不住事情,可這一次她停在了唐明瑞身前,伸手悄悄的握住了他的食指。
唐明瑞愣住,這是林若雅的一個習慣,像個小孩兒一樣,總是喜歡這么握住他的手指,說小時候很希望能這么拉著自己的爸爸,可她并不得家人喜愛,所以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期盼的事情。
唐明瑞當時就說:那就握著我一輩子好了。
小美人露出一個張揚的微笑,她說:“唐明瑞,是我!”
唐宜蹲在自家門口,托著下巴呆呆的看著外頭被原住民折騰得亂糟糟的景致。她在想,若是文景云找來了她該怎么辦,是打他一頓呢?還是打完就跑?
可是現(xiàn)在她拖家?guī)Э诘?,跑的時候落下一個怎么辦!
于是唐宜擼起袖子,把方圓十里的原住民都打了一頓,特么的叫你們挑釁我!
原住民無辜得不行,這獸人好可怕,占領(lǐng)我們地盤,還要打獸,走走走,趕緊搬家!
可真等文景云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唐宜卻是撒丫子的投懷送抱了。還特么矯情的撒嬌道:“你怎么才來?!比缓髶е木霸频牟弊硬蝗鍪帧?br/>
文景云托著唐宜的小細腰,跟抱一個孩子一樣,心里的某種生物奔騰而過,我家前凸后翹的貓崽子哪兒去了,這是誰?我在哪里?
迷茫
然后唐宜老媽端著一杯果汁出現(xiàn),就瞅到這么一個場景,頓時轉(zhuǎn)身抱住老公:“鎮(zhèn)定,一定要鎮(zhèn)定,你打不過他,不能丟人。”
蕭生咬牙切齒,然后就聽到一旁的弟弟在背物理公式。
蕭子只有這么個萌萌噠侄女,沒想到拱白菜的豬長得這么好,他都沒理由趕人走,來自文景云顏值的秒殺。
再多的心思,到了見面這一刻,文景云只覺得空茫的心頭被填補完整,也徹底明白自己栽了,于他而言,她占據(jù)了他整片心頭。
沒有她,他就如同沒有靈竅的行尸走肉。
吻了吻唐宜的眉頭,音色有些沙啞,沒了原來的輕逸圓潤,疲憊將他的身體透支得干涸。
唐宜突然發(fā)覺他的不對勁,松開他仔細打量,卻發(fā)現(xiàn)他身體的能量正在四處逸散,這樣的情形讓她有些害怕:“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回答我,別嚇我?!被艁y的讓她的語速加快,透著緊張感。
文景云只來得及應答一聲:“我沒事?!比缓缶蜁灥乖谔埔说膽牙?。
唐宜嚇得魂飛魄散,手腳都不知到該放在哪里,蕭生看到不對勁,趕緊沖過來扶起人來,唐宜卻緊緊拽住文景云的手不放,心里的驚懼讓她不敢松手。
蕭子直接在她耳邊安慰:“糖糖,要相信你爸爸的能力,他可是化學界與醫(yī)學界排行第二的男人?!?br/>
唐宜腦袋短路,傻乎乎的問:“那誰是第一?”
蕭子嘆了一口氣,帶著蕭瑟的語氣回答到:“是的,沒錯!就是你叔叔我。以我多年經(jīng)驗來目測,你情人只是體力透支?!?br/>
唐宜無語凝噎,然后揉了揉蹲麻掉的小腿,堅定的說:“不!他是我老公。”
蕭子頓時想下藥謀殺里頭那個拱白菜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