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瑩瑩看著艾佳佳旁的空座,當下就猜出了那個座位是留給誰的,但還是開口問:“這個人是沒來嗎?”
艾佳佳放下香水,熱情的回應(yīng)她,“是,邢菲今天請假了!
果然,滕瑩瑩點點頭,“那記得給她留一瓶啊!
噙著笑踩著恨天高轉(zhuǎn)身離開。
閆遠開完會再進到辦公室,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邢菲安靜的枕著手趴在桌上,安靜的睡顏被光照亮,白皙的肌膚帶著透亮,就像…一只安靜的小貓。
就是這樣的一只小貓,因為想他,馬上跑來他面前,讓他心愛又心疼。
走上前,將西服外套脫下來披上,這個動作盡管輕柔還是驚醒了她,她揉了揉眼睛,朦朧的看向他,“你開完會了啊。”
“嗯,我讓司機送你回我的酒店房間,我今晚會有些晚!
她坐直身體,知道他會忙,自己在這里也只會打擾他,起身抱住他,踮起腳在他臉上連親了兩口。
“那你盡量早些,我回去等你!
閆遠點頭回吻她。
在酒店盯著電視,邢菲又差點睡著,猛地坐起,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十一點半,他還是沒有回來。
她又去洗把臉,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堅持住,一定要等到他回來。
感覺到臉上有溫熱的氣息,她才睜開眼,閆遠親完她的眼睛起身,邢菲看著他身上的浴袍,懊惱自己還是睡著了。
“你吃飯了嗎?”她問。
“沒有。”他搖頭。
她趕快站起,“那我?guī)湍阕鲂!彼揖频晔强偨y(tǒng)套房,自帶廚房。
閆遠點頭,她趕快去廚房,燒上水,回房間看時閆遠已經(jīng)在床上閉眼睡著,她嘆息一聲,回身把火關(guān)閉。
走上前靜靜注視他,低頭吻上他的臉,還沒抬起身就被手臂扼制住,被他抱到床上。
她害羞的掙扎要起身,閆遠低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睡覺!
睡覺?就這樣?
“我還是去別的屋…”
“安靜點,乖,我很累!
她立刻安靜下來,不過片刻便傳來安穩(wěn)的呼吸聲,她小心的抬頭看,他肯定是累壞了吧。
腦袋埋在他的肩膀,閉上眼,這樣相擁而睡,真的很奇妙。
清晨醒來,她轉(zhuǎn)過身,感覺到身上橫著一個胳膊,記憶回現(xiàn),想起來自己和閆遠在一起。
下一秒就睜開眼,閆遠正含笑看著自己,熱氣騰一下就冒出,她還沒洗臉!
“早安!边@個磁性的聲音遏止了她要起身逃跑的念頭,她眼神躲閃,怯生生的回應(yīng),“早安!
這樣的姿態(tài)實在太羞恥,她直接起身跑進衛(wèi)生間。
心止不住的跳,她看著鏡子中微紅的臉,連忙用涼水撲滅。
走到客廳,他已經(jīng)穿戴完畢,此刻正拿著平板看新聞,“你今天什么時候上班!
“今天中午的機票,我們可以回江城了!彼_口回答,昨天忙到那么晚,就是為了提前回去。
“真的!那太好了,!”她還沒高興完突然想起,自己就請了一天假,今天還沒回去,估計該扣工資了。
眼神瞄向身旁的boss大人,把情況向他哀嘆一遍。
以為他會安慰她不用擔心,誰知他只是看她一眼,“公司原則不能破壞。”
她不滿抱怨:“于公不行,那你作為我的男朋友,于私也不行?”
他點頭,氣的邢菲不理他。
過了半晌,他幽幽的開口,“不過我可以付給你陪我的加班費!
邢菲睨他一眼,切,這還差不多。
還不等她開口,后者接著說:“算進你還我的帳里了!
“……”
飛機落地時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一點鐘,兩人吃過飯便去往公司,地下車庫中,邢菲怕人發(fā)現(xiàn)先下車上樓。
進入辦公室先看見桌上的香水,詫異的過去找辛易。
辛易手指向經(jīng)理辦公室,“那來人了,送的見面禮,夠闊氣吧!
邢菲挑眉,眼睛也看去,好奇什么人物這樣大手筆。
回到座位看著自己需要整理的工作,“邢菲,經(jīng)理找你!”
她放下手中的活,去到辦公室,敲了幾下門聽到一聲清脆的女聲:“進。”
慢慢推開門,辦公桌前的椅子背沖著她,她不知道是誰,恭敬的說:“經(jīng)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座椅緩緩轉(zhuǎn)過來,滕瑩瑩笑著,依舊坐在辦公椅上。
“邢菲,好久不見呀。”她看著邢菲的詫異,臉上笑意更濃。
邢菲緩過神,“滕,滕瑩瑩?”
“沒錯,有沒有想我?”
邢菲不知該怎么回應(yīng),她們在大學(xué)畢業(yè)后就沒再見過,現(xiàn)在兩人再相見,身份差別如此明顯,著實讓她有些尷尬。
滕瑩瑩就這樣后背靠著椅子,悠閑自傲的面對面前的邢菲,一站一坐,諷刺至極。
“我就是看資料發(fā)現(xiàn)有你這個老同學(xué),叫你進來敘敘舊,這些年過的怎么樣?”聲音甜美友好,好像真是在關(guān)心。
“如你所見!彼乃岬幕貞(yīng)。
滕瑩瑩手拂過頭發(fā),邢菲看見她手上的鉆戒,閃耀刺眼。
“你結(jié)婚了?”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唐突,“哦,我就是看見戒指了。”
滕瑩瑩這才起身,“是啊,不然我總不能守著閆遠不過吧,在美國嫁的!
邢菲記得滕瑩瑩當時喜歡閆遠可是整個大學(xué)都聞名,她還擔心過滕瑩瑩會跟她心存間隙,不過出乎意料,她對自己一直友善。
如今嫁到國外,也是很好的結(jié)局吧。
她點頭微笑,“祝福你啊!
“謝謝,我也祝福你和閆遠啊,聽說,你們在一起了?”她嫵媚的眼神看著邢菲。
“嗯!
“當時我看著你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可也算急壞我了!
邢菲低下頭笑,他們確實錯過很長時間。
“好了,你也快工作去吧,我們以后沒事就聚一下啊。”滕瑩瑩轉(zhuǎn)身回到座位。
邢菲關(guān)上門時她看著手上的鉆戒,笑容變化,被她看到戒指,自己也不算白買。
撥通電話,“傾心,我見到她了,好的很,不過你放心,她以后不會很好了!
眼睛閃過一道光,以前她沒能把邢菲解決掉是她的失誤,不過她既然能拆散一次,也會有第二次。
游戲《夢仙境》先測版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發(fā)布,部門也開始忙碌起來,需要不斷的發(fā)布關(guān)于游戲的新聞,外出采訪也是必要,邢菲今日就接到關(guān)于外景任務(wù)。
受眾人群不同,應(yīng)對的采訪稿也就不同。讓她欲哭無淚的是閆遠出差完就輪到她出差了。
準備幾百份的調(diào)查問卷,首要去往的是五個一線城市,她晚上回家就要收拾東西,一早隨著公司一起去往上海。
晚上跟閆遠打電話,抱怨他們的悲哀,閆遠只是安慰兩句,她也不再多說,和事業(yè)為重的人抱怨事業(yè),確實是不明智的選擇。
第二天一早出發(fā),剛落地就忙碌起來,一整天都要在街上進行隨機采訪。
上海都市繁忙,愿意配合的少之又少,晚上收工也才訪問到不過一百人,距離他們每個城市三百人的要求還有一大半。
邢菲跑的渾身酸疼,嗓子也有些啞,雖然對于以前來說根本是日常,但現(xiàn)在閑了太久,突然過激,還是消化不下。
閆遠打電話沒接,一方面怕他聽見聲音擔心,另一方面是她實在不想出聲了。
休養(yǎng)一天下來好了不少,第二天接著工作,到了周末人倒是多起了,提前完成工作,編輯記者在酒店總和,確定沒有問題后接著飛下一個城市。
北京,她到了地面不知是不是過往的緣故,毛孔都收縮,這個回憶豐富的城市,讓她痛苦的城市。
晚上夢魘纏繞,她怎么都擺脫不掉。
“你說的日記在哪?”她奔到酒店房間內(nèi),看見里面的人大聲怒喊。
“他已經(jīng)死了,都是你害死的!”突然責罵聲回響。
她面前轉(zhuǎn)為火葬場,眼看著軀體送進火化器,她無法阻止,動彈不得。
“邢菲小姐,我們現(xiàn)在要進行全身麻痹,你能聽見我說話就轉(zhuǎn)一下眼睛!
“你有家屬嗎?需要簽署病危通知書。”護士詢問,她搖頭。
她所有行李被扔出來,她的媽媽在門口厭煩的看著她:“邢菲,你不要再回來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邢菲?叩叩叩,你醒了嗎?”敲門聲和叫喊聲讓她醒來,她慌忙坐起身,已經(jīng)七點,她睡過了頭。
“馬上。”剛出口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到,她起身倒水喝,嗓子依舊腫痛的疼。
出了房間,同事都已經(jīng)準備好,因為遲遲不見她,特地上來詢問。
聽見她狀態(tài)不好想讓她休息,她搖頭示意沒關(guān)系。
一天勉強下來,她嗓子是徹底壞掉,酒店的藥喝了也沒有好轉(zhuǎn),這夜閆遠又打電話被掛斷。
“接電話!倍绦虐l(fā)來,她看出語氣的強硬,再來電話沒再拒絕。
只一聲就讓閆遠聽出異常,“你怎么這么嚴重?”
“不清楚啊!彼φf出。
“哎,還是別說話了,早些休息!
掛了電話她吃了藥,困意襲來,半夜聽見門響,她恍惚間看見有個身影,心里一驚要起身。
“是我!笔煜さ穆曇糇屗畔滦摹
閆遠把她扶起來,“把藥喝了!
她閉著眼睛聽話的咽下,閆遠掀開被子躺進來,把她抱緊,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睡吧,睡一覺就好了!笨磿要自己找最新章節(jié)?你OUT了,微信關(guān)注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