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釋?!眴贪瑓s打斷了他的話:“真相怎么樣都沒關(guān)系,反正我知道你不會害我?!?br/>
周承宴目光略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喬艾。
他自少年時光起,就對女人這種生物沒什么興趣,直到遇到喬艾,一顆心牽絆在她的身上。
算下來,他和女性打交道的次數(shù)堪稱乏味的可憐,但周承宴依舊聽聞過,當(dāng)你的女朋友生氣時,往往口中說著不氣,但實際上,下面還燃燒著一座熊熊燃燒的火山,稍不留神,那就——
喬艾察覺到他的視線,無奈一笑:“我是說真的,我說不用解釋就不用解釋了,將來也不會和你翻舊賬?!?br/>
“其實我那天晚上是真的很生氣,因為我……我太在乎你了,一時接受不了我們的開始始于你的一場欺騙,而且有那么多次機(jī)會你可以對我說出口,卻依舊選擇了隱瞞?!?br/>
喬艾低頭替周承宴揉搓著手,每一根手指都細(xì)細(xì)的揉過,像這種刨白心意的話,不去看周承宴,她反而能更加順暢的說出口:“去了勝男家里,那天晚上我也一晚沒有睡著,越想越是后悔,覺得我昨晚不該意氣用事,下去時看到你的車子,我本來很開心的,結(jié)果就看到你那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br/>
“你是說……”周承宴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聲音生怕喬艾剛剛所說的話只是場一觸即分的夢境:“那天早上你就打算和我走的。”
喬艾越想越是委屈:“我還做了早餐放在了包里,想著要是下樓遇到你了就送給你。我知道我上次做的晚飯其實味道很差,你那天晚上不在家,是不是去醫(yī)院了?”
周承宴滿心惋惜的想著他竟然錯過了這么多,沒注意聽喬艾說的話:“你怎么知道的?”
“沒有?!币幻牖剡^神的周承宴正襟危坐道:“那天的確是我有要很重要的事……”
他剩下的謊話在喬艾‘你又騙我’的幽怨眼神中消失在齒間,改口道:“……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br/>
喬艾想起昨天中午發(fā)生的事情,氣急道:“明明是你不對,你竟然還對我越強(qiáng)!我嘴唇到現(xiàn)在還疼!”
“你比對待陌生人還不如的對待我,我……”周承宴很快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的喬艾要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辯解。
“是我不對。我看看傷勢怎么樣了?!敝艹醒缒托牡暮宓溃骸鞍?,張嘴,讓我看看?!?br/>
“不給?!眴贪蜷_他的手,氣憤之極:“你就知道吸煙吸煙,煙有什么好的!之前還在奶奶面前答應(yīng)了戒煙,結(jié)果呢?扭頭就抽了別人一年的量。”
“別氣,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戒煙了,這次一定會做到?!敝艹醒绲托Φ溃骸盁熀湍阆啾?,的確沒什么好的?!?br/>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眴贪f著,想把他攬住她腰的手臂打開。
“胳膊疼?!敝艹醒缫痪湓拠樀脝贪D時不敢動了。
喬艾緊張的看了一眼,著急道:“你這條胳膊受傷了,你怎么還動它,快點(diǎn)放下來?!?br/>
“不?!敝艹醒绨缘狼矣惺褵o恐的用受傷的胳膊攬著喬艾的腰肢,“好幾天都沒有抱到你了?!?br/>
只有抱著她,才感覺缺了一塊的胸口終于圓滿。
喬艾緊繃的身體一點(diǎn)點(diǎn)放松下來。
她這兩天,又何嘗沒有貪戀這具溫暖且能帶給她安全感的胸膛。
但終歸擔(dān)心周承宴的胳膊,過了幾分鐘,喬艾就強(qiáng)行讓周承宴松開了自己,起身去找躲到外面的醫(yī)生,詢問傷口的注意事項,甚至還包括了飲食和日常。
看喬艾認(rèn)認(rèn)真真記下關(guān)于他的事情,周承宴只覺得自己這次的傷受得分外值。
喬艾把事項全部記下來,打算和周承宴離開。壹號
但周承宴的上裝處理傷口的時候已經(jīng)把袖子剪壞了,總不能這樣衣衫不整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正在喬艾想著應(yīng)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名宴會上的侍應(yīng)生敲了敲門,他手中端著一套折疊好的衣服:“周少,這是我家小姐讓我給您送來的。”
“你家小姐?是誰?”
“顧小姐。”
一想起她恨不得黏在周承宴身上的模樣,喬艾心里就一陣填堵。
真是把她打發(fā)走了,也依舊不得安生。
“拿走吧,這套衣服我們不需要?!?br/>
“可……”侍應(yīng)生猶豫。
喬艾直接關(guān)上了門。
周承宴悠悠道:“把送上門的衣服拒絕了,這下該怎么辦?難道要我去裸奔嗎?”
想起周承宴隱藏在衣衫下面的好身材,喬艾一想到還會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會看到,立刻感到了莫大的不悅。
“我來想辦法?!眴贪瑲夤墓牡牟蝗タ此?。
周承宴不在逗她:“別生氣了,之前你出去的時候我已經(jīng)讓夏毅幫我準(zhǔn)備新的衣服了。算算時間,這會應(yīng)該要到了。”
夏毅下一秒就踩著周承宴的話音敲響了門。
“總裁,夫人。”夏毅微微躬身,將衣服送上。
喬艾看了一眼,驚詫道:“怎么還有我的?”
“你不想和我穿情侶裝嗎?”周承宴看她一眼:“況且,等下你不是還要和人去斗舞嗎?”
“你……”喬艾羞恥的臉都紅了:“你聽到我們的談話了?!”
那她那些宣告主權(quán)的話他豈不是也聽得一清二楚!
周承宴攤了攤手:“這房子的隔音太不好了,不過我只隱約聽到了一點(diǎn)?!?br/>
喬艾心中閃過一抹僥幸。
如果只聽到一點(diǎn)的話,那應(yīng)該只聽到了她要和顧悠悠比試跳舞,別的話他應(yīng)該沒……
……聽見吧。
周承宴隨意道:“也就是些我們是合法夫妻,我的一切你都有權(quán)利插手之類的……”
“你!你不是說你只聽到了一點(diǎn)嗎?!”
“是啊。”周承宴無辜道:“只隱約聽到了一點(diǎn)你們的談話聲,不過你們之間說了什么我倒是聽得一清二楚?!?br/>
周承宴突然抓住喬艾的右手,撫過她不該空蕩蕩的的無名指:“艾艾,你為什么從來沒有問過我,為什么我一直沒有給你戴上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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