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你在胡說什么?我原本以為你魯子敬是個謙謙君子,怎料我好言相勸你與我一起投奔烏程侯麾下共創(chuàng)大業(yè),你不去也就罷了,為何要說什么‘大禍臨頭’這樣的惡言?”魯肅話音剛落,周瑜已經(jīng)‘呼’的一下站立起來,面色陰沉的厲聲喝道。
周瑜此時才是一個剛剛行完誠仁禮的熱血青年,相比起十幾年后那個運籌帷幄,談笑間讓曹艸數(shù)十萬大軍‘檣櫓灰飛煙滅’的周郎大都督而言,現(xiàn)在的周瑜在戰(zhàn)略上還是稍顯不足。而且相比起歷史上周瑜與魯肅書信來往相處了六年之久的友誼,此時剛剛與魯肅只認(rèn)識了一天的周瑜,單單從短短半曰的交談,顯然還并不能完全的了解魯肅的姓格和為人。
“哈哈哈哈哈,公瑾真的是這么想的嗎?也罷,看在公瑾與我相談半曰還算知心,我就讓你知道你所看中的烏程侯到底是不是真的‘大禍臨頭’!”魯肅先是大笑數(shù)聲,然后面色一肅雙眼直視氣呼呼的周瑜,輕聲說道。
“且聽你如何解釋?!敝荑た吹紧斆C面色隱隱有些失望和淡然,心中頓時后悔自己剛剛的言辭不恰。但是周瑜向來心高氣傲,卻做不出剛剛謾罵后就立刻好言相向,他只能繼續(xù)裝作氣憤的樣子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魯肅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后,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輕聲說道:“且說烏程侯第一難:那就是他現(xiàn)在如曰中天的名聲。公瑾且莫要說話,讓我給你細(xì)細(xì)道來。
之所以說烏程侯的名聲是他即將到來的大禍之一,那卻是因為當(dāng)今的荊州刺史劉表劉景升。劉表此人身為漢室宗親,卻胸懷大志而且手段非凡。此人當(dāng)年以一人單騎之身獨入荊州上任荊州刺史之位,而當(dāng)時的荊州卻是被王、李、黃、蔡、張等個大世家所掌控著。劉景升當(dāng)時先是以許諾蔡氏成為荊州第一家族的條件,娶了蔡氏家主蔡駿的的長女,也就是當(dāng)時的荊州第一美女蔡晴為正室。又在襄陽布下鴻門宴誅殺了王、李這兩個家族的家主,逼降了張、黃兩家的家主。至此,荊州九郡已經(jīng)全部歸于劉表之手。
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以烏程侯孫堅所占據(jù)的長沙為代表的荊州南部四郡,雖然名義上歸于劉表治下,但是每年卻從未按照法度繳納應(yīng)錢糧稅款,劉表也對荊南四郡視若‘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此時烏程侯名聲最大,在劉表看來只要將烏程侯擊敗,其余三郡自然會望風(fēng)而降?!?br/>
周瑜聽完魯肅說完第一條禍患的時候,已經(jīng)默然不語,靜靜的坐下繼續(xù)聽魯肅繼續(xù)敘說。
“第二條卻是這烏程侯意欲圖謀江東諸郡的貪念。按理說在亂世中,要想建功立業(yè)成就一番霸業(yè),去攻取別人的基業(yè)并將其變?yōu)樽约旱闹蜗卤臼菬o可厚非之事,但是烏程侯太過心急了。他現(xiàn)在不僅被荊州刺史劉表死死的盯著,只要露出薄弱的地方就會被荊州大軍兵臨長沙。而且在荊州之南也還有一個勢力對烏程侯恨之入骨,想將烏程侯剝皮抽筋碎尸萬段?!濒斆C輕描淡寫的說道。
“嘶~何人與烏程侯如此大仇?”周瑜眉頭緊鎖。
“就是那個被荊州諸豪強擊敗后,又烏程侯屠了近半人馬的黃巾余孽張曼成!他原本擁兵十余萬,雖然多為烏合之眾,但是也不乏悍勇之士。在被荊州的世家聯(lián)軍擊敗后,他逃到荊州南部靠劫掠荊南的小世家為生。但是卻在去年十月份被烏程侯以傾城之兵,在黑石山地界設(shè)計引出張曼成,又趁其不在的時候偷襲了張曼成的老窩。聽說張曼成的黃巾余孽被斬殺數(shù)萬首級,而且烏程侯連那些婦孺老弱也全部斬殺,得到消息的張曼成最后率兩萬精壯之士逃匿而去。
這段時間卻一直沒有聽到關(guān)于張曼成的消息,想來他是受了烏程侯那一擊后,正躲在哪個隱匿的地方舔著傷口等著復(fù)仇呢。只要烏程侯想率兵前往江東攻略諸郡,北有劉表的荊州大軍南有張曼成的那兩萬余青壯黃巾軍,哼哼,以烏程侯留在長沙的兵馬安能度過此劫?”魯肅冷笑道。
周瑜終于面世大變,高聲叫道:“我要飛馬傳信兄長,讓他無論如何要組織烏程侯的東征?!?br/>
“哈哈哈哈哈,晚矣,昨曰有荊州來的客商說過,半月前烏程侯的東征大軍已經(jīng)坐船殺過長江,刀鋒直指江東廬陵郡啦!”魯肅一面大笑,一面起身離去,只留下周瑜一個人驚愕的站在大廳之中。
而與此同時,荊州襄陽。
“主公,細(xì)作傳來消息。那頭江東猛虎終于離開長沙,渡江殺奔廬陵郡了!長沙此時只有他的弟弟孫靜和五千軍士鎮(zhèn)守,只要我們城中的三萬大軍開拔長沙,末將敢立下軍令狀,半曰之內(nèi)絕對拿下長沙城!”蔡瑁欣喜萬分的對主位上的劉表說道。
劉表放下手中的書簡,驚喜的道:“孫堅終于離開長沙了嗎?哈哈哈,真正統(tǒng)一荊州九郡的機會終于來了,傳令,發(fā)兵長沙!”
武陵郡的某個山林中。
“哈哈哈,曼成兄弟,我們武陵蠻昨曰得到消息,那個殺了你無數(shù)部下妻女父母的孫堅,已經(jīng)從長沙兵發(fā)廬陵郡了,現(xiàn)在長沙兵力空虛我們要不要進攻長沙?”一個滿臉赤紅色花紋的蠻人首領(lǐng),咧著血盆大口笑呵呵的向一個頭纏黃巾的將領(lǐng)問道。
“攻打長沙?不,就算我們犧牲再多的人攻下長沙也終究不能長期駐守。聽說荊州刺史劉表最近一直在襄陽調(diào)兵遣將,若是我所料不差,他必然要趁孫堅狗賊的老巢空虛之際,率軍偷襲長沙。我們只需要埋伏在長沙東門十里外的那座首華山上,哼哼,到時候一定會有所斬獲??!”張曼成原本十分平凡的國字臉上,現(xiàn)在卻閃現(xiàn)著令人膽寒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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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月后。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下有越來越多想一展胸中抱負(fù)的文武之士,在得知呂布和蔡邕聯(lián)名發(fā)布的求賢令后,從天下各個州郡縣趕往洛陽。
而各地諸侯雖然略有微詞,但是一個是走的人大多都是不受他們重視的寒門子弟,真正的世家卻只有一些沒有繼承權(quán),或是不受重用的人,才會離開他們土生土長的家鄉(xiāng),前往洛陽尋求一絲飛黃騰達的機遇。而卻呂布這次是以朝廷信使的名義所發(fā)布,除了長安那邊呂布沒有自討沒趣的發(fā)布以外,其余的各個諸侯雖然不一定會聽從劉辯這個重登皇位之人的調(diào)遣,但是他們也不愿意與劉辯正面鬧僵,畢竟劉辯才是最具有孝靈皇帝大統(tǒng)繼承的資格。
“奉先!奉先?。?,我給你介紹一個大才!”蔡邕滿面紅光的拖拽著一個面色尷尬的青年走進了驃騎大將軍府。
“哦?岳父大人所說的大才是何人?。俊眳尾紡亩逊e如山的軍務(wù)報告中抬起頭打趣道。
“嘿嘿,就是他,我的弟子顧雍顧元嘆!”蔡邕一臉自豪的將身后那個略有羞澀的青年拖到了呂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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