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云潮剛想說話,忽然聽到背后有人輕輕喚自己的名字,“云潮,我正找你?!?br/>
聽到聲音‘霍’地轉(zhuǎn)過身。月光下,扶著花枝靜靜地站著一人,白色的衣裳微微拂動,遠遠地看著他,眼如清水一般,正是霓裳。連忙跑上去拉著她的手,“你怎么找到了這里?”
“你還問我?你不說一聲,就來了這里。我是天黑了還不見你回去,猜你肯定是來了這里,所以就找過來了,這里院子太大,找了很久才找到這里?!?br/>
“我本來想替你拿腰牌回去,誰知被發(fā)現(xiàn)了,抓進了水牢,幸虧霜醒姑娘救了我?!?br/>
霓裳聽完,沖著霜醒微微頷首,笑了笑。
“你們說的是不是我爹身上的能自由出入歌圣地,調(diào)動一切的腰牌?”霜醒聽出了二人的意圖,問。
“沒錯?!痹瞥甭晕⑺妓髁艘幌?,據(jù)實說。
“你們走吧!“霜醒臉一下沉了下來,背對著他們,清晰地從牙縫中蹦出這幾個字。
“你怎么了?”云潮被她的轉(zhuǎn)變顯然摸不清頭緒。
“你們走吧!”她又說了一次。
霓裳轉(zhuǎn)身要走,云潮卻不甘心,問“到底怎么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嘛,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
“沒什么?!彼牙淅涞鼗卮稹?br/>
云潮還是不甘心,“我想你不會不知道歌圣地的情況,你家的水牢關(guān)著那么多求生不得就死不能的奴隸,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他們死也不愿出手相助嗎?”
“你別說了。天底下骯臟該死的奴隸和塵土一樣多,我為什么要去救他們?他們本來就該死?!?br/>
“我早該知道你會這樣說?!痹瞥钡哪樑は蛞慌?,“既然你怎么說。那腰牌我更是非要拿到不可。”
“好。你要是還不走的話,我能放出你也能抓你回去?!?br/>
“這樣說,我倒是欠了你個人情?!痹瞥睙o奈地笑著。
霓裳始終溫柔而微笑地著看著這一切。過了會,她打斷了云潮的話。“我們走吧!”
云潮應(yīng)了一聲,回頭看著霜醒:“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從地獄把我救出來,今天我們也不打算著急拿走它,不過反正遲早會拿走它的。”
霜醒閉上眼睛,身子哆嗦了一下,再沒有說什么,默默地看著霓裳和云潮。而那兩個人轉(zhuǎn)身走開了,天空漆黑,將他們吞沒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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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美麗的夜晚。”云潮說,“我剛剛在水牢還在想,今天大概看不到這樣美麗的星星和月亮了?!闭f到這里他笑了,“你看,我運氣多好?!?br/>
霓裳輕笑出聲,和他并肩走著。
出了總監(jiān)府不遠。忽然,他們的頭頂出現(xiàn)了大片的陰影,月亮被遮住了。霓裳警覺地停住了腳,抬頭望去,一個黑色的陰影從天上掠過,帶著巨大的翅膀扇動的聲音,急風(fēng)一般迅速向北方飛去,并飛快就消失不見了。
霓裳凝視著天空,眉頭越皺越緊。
“又來了那么多的飛天蜈蚣??礃幼?,歌圣地又有大批的奴隸死了?!?br/>
“是?。 痹瞥眹@了一聲,“只到今天,我才終于知道什么叫人間地獄。不過最讓我擔(dān)心的是,萬一這些飛天蜈蚣沒有了食物,將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