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總部,馬林梵多。
掛斷了電話蟲的海軍元帥戰(zhàn)國臉色陰沉似水,現(xiàn)在海軍上下,正在全力為接下來對艾斯的公開處刑,以及與白胡子海賊團的正面戰(zhàn)爭做準備。
誰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革命軍的干部既然直接惹上了天龍人!
這件事情,作為海軍元帥的他,縱又千般不愿也不能不管。只能在一邊下令讓三位大將全部來他的辦公室報到,同時在心里暗自祈禱革命軍其實另有目的,并不會真的殺死天龍人。
什么?
他為什么不祈禱維爾戈能夠擋住來犯之敵,為本部的增援爭取時間?
別開玩笑了!
一個可以輕松凍住一整片區(qū)域內(nèi)的海水,讓軍艦無法移動分毫的強者,是一個中將所能夠抵擋的嗎?
同理,一個中將擋不住的敵人,同樣也不是護衛(wèi)隊里那幾百海軍,所能夠抵抗的!
很快,代表著海軍最高戰(zhàn)力的三位大將,代號“赤犬”的薩卡斯基、代號“黃猿”的波魯薩利諾以及代號“青雉”的庫贊,已經(jīng)先后來到了戰(zhàn)國的會議室。
戰(zhàn)國在將具體的情況,簡單的簡述了一遍之后,跟著說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你們有什么想說的?”
“還是讓我去走一趟吧?!闭f話之人正是黃猿:“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我負責的。只是在此之前,當我趕到七水之都的時候,那小子已經(jīng)跑了,現(xiàn)在他去而復返,也理應由我來解決?!?br/>
一改往日的懶散,今天的黃猿,對于維護天龍人這件事情,表現(xiàn)得異常的積極。
“不!”不等戰(zhàn)國有所表示,青雉立刻開口說道:“那個襲擊天龍人的兇手,既然可以冰封一整片區(qū)域的海面,就說明他也是擁有與我相似果實能力的能力者。”
“就算為了自證清白,我也必須要走上一趟!”
眾所周知,青雉是自然系的“冰凍果實”能力者,一瞬間冰封大片海域,原本是他的專利。
而在聽說那個襲擊天龍人的兇手,也擁有相同實力的時候,就連身邊的黃猿和赤犬,都禁不住朝他身上看了一眼??上攵绻@件事情被傳出去,其他人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聯(lián)想。
縱然,這種聯(lián)想根本就是無憑無據(jù),甚至他還可以拿出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但這種引人懷疑的事情本身,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極其負面的影響。如果換成每天只求按時按點打卡下班的黃猿,或者還不會太過在意,但對于一個對元帥之位有想法的人來說,這種污點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
而由他出手,將那個襲擊天龍人的罪犯捉拿歸案,自然就是自證清白最好的辦法。
戰(zhàn)國被稱為智將,自然不會不清楚其中的關鍵。而恰好,青雉又是他最看好的接班人,自然也希望能在這個問題上,幫到青雉一把,于是果斷的表示:“便由庫贊去吧。”
原本,在戰(zhàn)國拍板之后,事情便算是徹底被敲定了下來,赤犬和黃猿都不應該再爭甚么才是。
不料黃猿卻是一反常態(tài)的,再度開口說道:“既然那兇手擁有冰封整片海域的能力,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出現(xiàn)的,讓庫贊一個人去的話,我不懷疑他能夠打敗敵人,但敵人在以二敵一的情況下,卻有可能出現(xiàn)漏網(wǎng)之魚。”
“畢竟,對方可是揚言要殺死天龍人的!”
“如果對方一旦得手,我們就必須要將所有兇手全部捉拿歸案,才能對五老星那邊有所交代。”
在進行了一番簡單的鋪墊之后,黃猿終于說出了他的目的:“所以,讓我和庫贊一起去吧。反正本部這邊,也沒什么必須要我做的要緊之事?!?br/>
戰(zhàn)國思考了一下,感覺這的確是最為穩(wěn)妥的防范,于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
冰封海域之上,張放在輕松解決掉所有的海軍之后,終于一臉笑意的將目光,落在已經(jīng)徹底被嚇傻了的查爾馬可圣身上。
卻見此刻的查爾馬可圣,正背靠著圍欄,癱坐在邊緣位置的甲板上。原本干凈整潔的白色華麗服飾,已經(jīng)破損不堪,其上更是沾滿了血跡,他的雙手,更是一片血肉模糊,就連頭頂上那個干凈透明的方形氣泡之上,都出現(xiàn)了清晰的裂痕。
他身上的傷勢,當然不是張放弄出來的。
畢竟如天龍人這樣的垃圾,張放想要怎么修理都可以,卻很難在他們身上留下這種,仿佛是經(jīng)過了正面戰(zhàn)斗,才能留下的奇怪傷勢。
張放只是在他拿出那個大號火槍,準備向自己開火的時候,用“圣心若水”的能力,將他的槍口徹底封死。而豬一樣的查爾馬可圣在驚慌之中,根本就沒注意到槍口處的變化,果斷扣動了扳機。
然后,火槍就炸膛了。
而他身上的傷勢,都是在那次的炸膛之下,被炸出來的。
眼見著張放在解決了所有的海軍之后,正一臉笑容的朝著他走來,查爾馬可圣臉上終于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神色。但多年養(yǎng)成的高高在上,還是讓人想不到要說軟話的選項,而是擺出一副傲慢討厭的姿態(tài),色厲內(nèi)荏的開口威脅道:“你……你不要過來,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天龍人,是這個世界的神!”
“你如果殺了我的話,是絕對不會又好下場的!厄……”
張放根本不理會對方的叫囂,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將對方的身子從地上提了起來。
見到對方那一副涕淚橫流的丟人模樣,眼中的不屑之色一閃即逝,同時輕聲開口說道:“天龍人?呵呵!老子殺的就是天龍人!”
說話間,空閑出來的左手凌空一指,空氣之中瞬間凝結(jié)出一口冰劍,而后便直接洞穿了對方的心臟!
原本還在抽搐掙扎的查爾馬可圣,一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只是因為傷口被冰劍冰封,并沒有鮮血噴出來,更無法弄臟張放身上的衣服!
【你所在的隊伍,擊殺了天龍人查爾馬可圣,獲得獎勵:積分1萬點,真龍之氣(中等)×1!】
【你已經(jīng)親手擊殺了,當年害得你身受重傷、失憶十年的大仇人查爾馬可圣,滿足完成隱藏任務“新仇舊恨”的條件。是否要現(xiàn)在完成任務,并結(jié)算任務獎勵?】
【是/否】
……
輪回塔竟然沒有在查爾馬可圣死后,直接默認我的隱藏任務被完成,而是要讓我自己選擇是否要在此刻完成任務,并結(jié)算任務獎勵。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這個任務,還有更進一步的操作空間!
而這個任務的要求,是對查爾馬可圣展開報復,那么在將一個人殺死之后,還有什么樣的手段,可以將這報復的行動繼續(xù)進行下去呢?
挫骨揚灰?
張放輕輕搖頭,感覺那種做法,實在是太過于簡單粗暴了,一點不符合自己優(yōu)雅的人設。
于是乎,他果斷的選擇了否。
跟著,便釋放寒勁,將查爾馬可圣的尸體徹底冰封起來,再將其收入到隨身攜帶的噬囊之中。
“轟!”
張放這邊,才剛剛解決掉了查爾馬可圣,便見到一個漆黑色的身影,直接撞碎了指揮室墻壁,又如同炮彈一般,撞碎了圍欄,在朝著遠處的冰面之上墜落下去。
身在半空,他深深的漆黑之色已經(jīng)逐漸退去,在冰面上滑行一段距離之后停下來時,已經(jīng)是兩眼翻白,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正是維爾戈!
而這時,火兒那嬌小的身形,也同樣自船艙之中一躍而出,施展極為迅捷的身法,飛快的追上了倒飛出去的維爾戈。見到對方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之后,略帶失望的搖了搖頭,跟著左手一攤,一層紅色的能量已經(jīng)包裹在它的手上,跟著便朝著維爾戈的頭頂按了下去。
不要誤會,火兒這么做,并不是為了補刀。
因為這種紅色的能量,乃是《雙全手》中的治療手段,無論多么嚴重的傷勢,都可以被迅速治愈!
事實也正如張放所料想的那樣,隨著火兒施展出治療手段,維爾戈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得到恢復。僅僅數(shù)秒鐘的時間,便幽幽的轉(zhuǎn)醒過來。
然而,正在這位海軍臥底中將,腦袋里都是人生三問的時候,卻是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夢魘一般的猛吼:
“雷鳴八卦!”
火兒對于張放的命令,自然會矢志不渝的去執(zhí)行。張放讓它盡可能將這家伙打入到頓悟狀態(tài),它就進行反復的敲打,敲暈了之后再救醒,救醒之后再敲暈。
如此反復,樂此不疲!
張放眼見著小家伙玩得樂呵,當即也不打擾,就這么手扶著欄桿,靜靜的欣賞著它的表演。
如此,維爾戈在火兒的蹂躪下,已經(jīng)死去活來了二十多次,卻愣是沒有被打入到那個號稱瀕死狀態(tài)有10%概率進入的頓悟狀態(tài),倒是他的武裝色與《六式》,在火兒的反復敲打之下,都得到了不小的長進。
眼看著生無可戀的維爾戈,再一次被火兒敲暈,張放終于開口說道:“算了吧火兒,這家伙已經(jīng)沒有潛力了,還是直接把他拍死吧?!?br/>
說話間,倚天神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之中,猛地一劍凌空斬出,凌厲的劍氣劃破了虛空,徑直朝著前方某個方向橫斬而去。
而在那個方向,則是一道金光與一只冰鳥同時出現(xiàn),與張放揮出的飛翔斬擊撞在一起,跟著三者又同時消散。
與此同時,張放身形一閃,已經(jīng)來到數(shù)十丈外的冰面之上,目光凝重的看向眼前兩個身高三米的男人。心中,卻不由暗感無奈。
原本,他是打算利用這次襲擊天龍人的事情,將海軍中的某個大將單獨引出來弄死,在提前收割一波好處的同時,也可以削弱海軍在將來頂上戰(zhàn)爭中,可以調(diào)動的頂級戰(zhàn)力。八壹中文網(wǎng)
誰想到,海軍方面居然不講武德,一口氣派過來兩個大將!
這還怎么殺?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