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盞茶時分,三人人已攀上了一處人跡一到的山峰絕頂。
洪七公見李天和楊過有如此膽氣輕功,甚是喜愛,以他見識之廣博,居然看不出這兩個少年的武功來歷,欲待查問,卻又記掛著美食,當(dāng)下走到一塊大石邊,雙手抓起泥土,往旁拋擲,不久土中露出一只死公雞來。
“原來如此,蜈蚣和雞生性相克,前輩埋了一只公雞在這里,把四下的蜈蚣全都引來啦!”李天笑道。
“不錯!正是這個道理,你小子還真是聰明?。 焙槠吖恍?,當(dāng)下取出包袱,連雞帶蜈蚣一起包了,歡天喜地的溜下山峰。
李天見此,微微一笑,同樣跟了下去,畢竟他是為了看洪七公和歐陽鋒比武才來的,雖然不知道歐陽鋒會不會出現(xiàn),但是能請教洪七公一些武道上的事情,想來對他的裨益也是很大的。
但是在楊過看來李天和洪七公簡直就不正常,心中發(fā)毛:“我不是和兩個瘋子纏上了吧?難道真的吃蜈蚣?瞧他二人的神情,又并非故意嚇我!”
片刻后,洪七公便將已將雪水煮得滾熱,洪七公打開包袱,拉住蜈蚣尾巴,一條條的拋在鍋里,那些蜈蚣掙扎一陣,便都給燙死了。
洪七公看著兩人道:“蜈蚣臨死之時,將毒液毒尿盡數(shù)吐了出來,是以這一鍋雪水劇毒無比,把它到了吧!”楊過將毒水倒入了深谷。
只見洪七公取出小刀,斬去蜈蚣頭尾,輕輕一捏,殼兒應(yīng)手而落,露出肉來,雪白透明,有如大蝦,甚是美觀。
李天見此,心想:“原著中楊過和洪七公都說著蜈蚣好吃,我今天倒是要試一試,看看這東西的味道到底怎么樣?”
洪七公又煮了兩鍋雪水,將蜈蚣肉洗滌乾凈,再不余半點毒液,然后從背囊中取出大大小小七八個鐵盒來,盒中盛的是油鹽醬醋之類。他起了油鍋,把蜈蚣肉倒下去一炸,立時一股香氣撲向鼻端。
李天見他狂吞口涎,饞相畢露,不由得大感好笑。
洪七公待蜈蚣炸得微黃,加上作料拌勻,伸手往鍋中提了一條上來放入口中,輕輕嚼了幾嚼,兩眼微閉,嘆了一口氣,只覺天下之至樂,無逾于此矣,將背上負(fù)著的一個酒葫蘆取下來放在一旁,說道:“吃蜈蚣就別喝酒,否則糟蹋了蜈蚣的美味?!?br/>
“既然前輩盛情,晚輩就卻之不恭了?!崩钐煺f著也拿起了一條炸蜈蚣,翻入口中品嘗起來。
只一嚼將下去,李天但覺滿嘴鮮美,又脆又香,清甜甘濃,一生之中從未嘗過如此異味,再嚼了幾口,一骨碌吞了下去,又去挾第二條來吃,連贊:“果然是人間奇味,我吃過的東西中這玩意能排進(jìn)前百名。”
洪七公聽到李天的話,奇道:“怎么?厲害吃過逼著更好吃的美食?”
“嗯!”李天點了點頭,笑道:“我的家鄉(xiāng)里,餐館可是很發(fā)達(dá)的一個行業(yè),好吃的東西多著呢!”
洪七公頓時蹦了起來,口水都快留下來了似得說道:“小子,你帶我去你們那里行不行?”
“沒辦法,我自己都回不去??!”李天看著洪七公笑道。
“是嗎?算了!”洪七公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李天見此,呵呵一笑道:“不過我倒是記得一些東西,所以應(yīng)該能夠做出來,如果前輩想吃的話,我可以做給你吃?!?br/>
“是嗎?太好了,小子你可要說話算數(shù)??!”齊桓公立時高興起來,一連吃了十多條,這才看向楊過道:“吃啊,客氣甚么?”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兩個一樣,那么瘋??!”楊過心中只感到一陣無語,搖頭道:“我不吃。”
洪七公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說道:“不錯,不錯,我見過不少英雄漢子,殺頭流血不皺半點眉頭,但除了這小子外,卻沒一個敢跟我老叫化吃一條蜈蚣。嘿嘿,你這小子畢竟也是個膽小鬼。”
楊過畢竟還是太年輕了,不洪七公這么一激,頓時穩(wěn)不住了,夾起一條蜈蚣便大口咀嚼起來,頓時覺得這蜈蚣肉十分好吃,一骨碌吞了下去,又去挾第二條來吃。
洪七公見他吃得香甜,心中大喜。三人人你搶我奪,把百余條大蜈蚣吃得乾乾凈凈。
洪七公伸舌頭在嘴邊舔那汁水,恨不得再有一百條蜈蚣下肚才好。
楊過道:“我把公雞再去埋了,引蜈蚣來吃?!?br/>
李天道:“這恐怕不行了,一來公雞的猛性已盡,二來剛剛我們都吃了數(shù)百條蜈蚣,想來近處已無肥大蜈蚣留下。”
洪七公詫異的看了秦浩然一眼,心道:“這小子年紀(jì)輕輕,但是卻好像什么都了解的樣子,老叫花就試探試探他兩人,看看這兩個小子到底如何?!?br/>
想到這里洪七公忽地伸個懶腰,打個呵欠,仰天便倒在雪地里,說道:“我急趕歹徒,已有五日五夜沒睡,難得今日吃一餐好的,要好好睡他三天,便是天塌下來,你也別吵醒我。你給我照料著,別讓野獸乘我不覺,一口咬了我半個頭去?!?br/>
李天和楊過對視一眼,打趣道:“遵命。”
洪七公閉上了眼,不久便沉沉睡去。
楊過心想:“這位前輩真是奇人。難道當(dāng)真會睡上三天?管他是真是假,反正我也無處可去,便等他三天就是?!?br/>
“要不了藏邊五丑就會趕來,到時候,正好拿他們試試我武功到底進(jìn)步到什么程度。”李天心中嘀咕道。
那華山蜈蚣是天下至寒之物,李天吃了之后,只覺腹中有一團(tuán)涼意,于是找塊大石坐下,內(nèi)功稍微一運(yùn)轉(zhuǎn),立時全身舒暢。
至于楊過早就撐不住了,盤坐在一邊運(yùn)功驅(qū)寒。
此時滿天鵝毛般的大雪兀自下個不停,洪七公頭上身上蓋滿了一層白雪,猶如棉花一般。
這是違背常識的一幕,人體本身就是有熱氣的,雪花遇熱即熔,洪七公能讓雪花停留在他身上,就說明他睡覺時潛行神功,將熱氣盡數(shù)收在體內(nèi)。只是好端端一個活人,睡著時竟如僵尸一般,這等內(nèi)功,委實可驚可羨。
李天的內(nèi)功雖然不俗,但是和洪七公相比也差了很大一截,雖能控制自如,但也未能將內(nèi)力控制到這種地步。
眼見天將破曉,洪七公已葬身雪墳之中,惟見地下高起一塊,卻已不露人形。
李天坐在雪地中,雙目緊閉,雖然他已經(jīng)運(yùn)行了一夜的內(nèi)功,但卻毫無倦意,囚此時的他卻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東北方山邊,低聲道:“有人上來了,是五個人?!?br/>
楊過聽到李天話,頓時一愣,隨即向東北方山邊望去,過了一會,忽聽得東北方山邊有刷刷的踏雪聲,凝神望去,只見五條黑影急奔而來,都是身法迅捷,背上刀光閃爍。
李天冷冷一笑:“五個人,還如此鬼鬼祟祟,看樣子!應(yīng)該是這幾個,應(yīng)該就是洪老前輩所說的藏邊五丑了?!?br/>
楊過突聽,頓時明白過來,不過有李天在這里坐鎮(zhèn),他是一點都不怕,鎮(zhèn)定自若的站在這里。
不多時五人便奔到李天和楊過,五人看著李天和楊過兩個小子,脾氣頓時就上來了,威風(fēng)凜凜,不可一世的看著李天二人問道:“你們是誰?”
“**!”李天對五人的第一印象。
“小子,大爺問你們話呢!怎么?聽不見???快跪下給五位爺爺磕頭罷!”五丑中一人突然說道。
楊過見對方這么和李天說話,知道要有很暴力的事情發(fā)生了,頓時閃得遠(yuǎn)遠(yuǎn)地,免得等會波及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