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夏晚所提出來的問題,帝羨安皺了皺眉,略顯沉重的點點頭,肯定的說著,“是,除了這個辦法,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其他的……”
夏晚低垂著頭,將心中的想法坦誠的說出來。
“我總覺得這樣做,實在是太殘忍了。小杰克是趙璐依懷胎十個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而你現(xiàn)在卻要硬生生的將小杰克從他的身邊搶走,實在是太……”
夏晚秀眉微皺,嘗試著讓帝羨安在想想辦法,或許去做下趙璐依的思想工作,雖然成功的幾率很小,但至少也要去嘗試啊。
“我知道我這樣做,或許在你看來,有些太殘忍,趙璐依的性格,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想要勸說他,放棄小杰克的撫養(yǎng)權(quán),根本是異想天開的事情。”
帝羨安所講的這番話,讓夏晚有些啞口無言!
想到小杰克被趙璐依狠戾丟掉的那一刻,夏晚至今都有些不寒而栗,總覺得趙璐依的精神狀態(tài)好像不太對勁。
“那日,趙璐依如同瘋了一般,將小杰克丟掉,她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我想她有必要去看一下心理醫(yī)生?!?br/>
夏晚并沒有明確的說,趙璐依或許是精神分裂癥。
但字里行間所透漏的消息,確是非常明確的。
帝羨安微微皺了皺眉,輕輕的點點頭,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正因為她差點做出了傷害到小杰克的事情,所以我才要將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搶過來,她的確是有些神志不清,剛剛在病房外,她還揚言小杰克不是我的孩子?!?br/>
聽帝羨安這樣講,夏晚試探性的向他做出了詢問,“假如小杰克不是你的兒子,你還愿意撫養(yǎng)他嗎?”
“dna已經(jīng)做了,小杰克就是我的兒子,這個總不會有錯吧?”
夏晚所說的那種可能很快便被帝羨安給否決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夏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尷尬一笑。
只期待著大人的這些事情,不會影響到杰克。
“魏陶,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你要如此對待我們家?”
很快,夏家的事情便傳到了夏顏的耳朵里。
在得知這一切都是魏陶在操控的之后。
夏顏在也沒有忍耐,情緒激動的沖到了魏陶的辦公室,疾言厲色的質(zhì)問著。
此時,秘書正在魏陶的辦公室內(nèi)匯報公司的情況。
看到夏顏突然闖進來,被嚇了一跳的同時,內(nèi)心也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離開?
很快,魏陶便做出了決定,“你先出去吧,等會在喊你!”
得到了魏陶的命令后,秘書一溜煙的消失在魏陶的辦公室內(nèi)。
確定辦公室沒有人之后,夏顏這才發(fā)揮了潑婦的性質(zhì),情緒激動的向魏陶質(zhì)問著,“你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一回事?你不在家里好好的待著,跑到我的公司撒潑,是幾個意思?”
魏陶輕描淡寫的望向夏顏,隨意的做出了詢問。
“你少在這里給我裝傻充楞,我問你,我們家變得一無所有,是不是你的杰作?”
面對夏顏所提出來的這個問題,魏陶并沒有任何的慌亂。
不急不忙的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繞有興趣的望向夏顏,試探性的問著,“說說看,你所說的這些都是從哪里偷聽來的?”
“偷聽?我只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做過,你只要回答我有或者沒有?”
本以為即便是魏陶做的,他或多或少會有些遮掩,但結(jié)局是那樣的讓人意外。
魏陶非常明確的向夏顏做出了回答,“沒錯,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br/>
夏顏整個人都愣住了,片刻的呆滯之后,再次向魏陶質(zhì)問著。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做?”
夏顏沒有想到事情的結(jié)果竟然是這樣的。
她一心想要嫁的男人,背地里確在盤算著如何讓她的娘家變得一無所有。
這還不是最可笑的,其中最可笑的是,她還傻傻的對自己丈夫所做的這一切都一無所知。
“為什么?這個問題,你或許該回去問問你的好母親,想想她當(dāng)年都做了些什么齷齪的事情,造下了什么罪孽?”
魏陶的這番話著實是讓人想不通。
夏顏一臉茫然的盯著魏陶,想要聽他詳細的解釋一下。
但魏陶卻沒有在解釋,冷峻著臉疾言厲色的瞪向夏顏,頗為嚴(yán)肅的斥責(zé)著,“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明白了,現(xiàn)在請你離開!”
夏顏自然是不愿意離開的,他追求的答案還沒有浮出水面。
“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自己走出去,二,我讓保安請你離開!”
夏顏剛想要詢問,魏陶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對夏顏做出了威脅。
夏顏是個看重顏面的人,雖然說夏家現(xiàn)在徹徹底底的敗落了,但她還是想要保持自己的一份尊嚴(yán)。
“你給我等著!”
夏顏以高傲的姿態(tài),走出了魏陶的辦公室。
發(fā)現(xiàn)公司的員工,紛紛朝著自己這邊投來的審視的眼眸。
夏顏秀眉微皺,冷眼瞪向這些員工,氣呼呼的質(zhì)問著,“看什么看???小心我讓老公開除你們。”
被夏顏這般斥責(zé),所有人紛紛垂下了頭,繼續(xù)悶頭工作著。
夏顏離開的時候,很不巧高熙蕓剛剛好抱著一堆的文件朝著這邊走來。
因為太過于專注這些文件,并沒有看清楚前方的路,直接與夏顏撞在了一起。
手中的文件,也因為這一撞直接散落到了地上。
“對不起啊!”
“又是你,你居然還沒有走!”
在看清楚是高熙蕓后,夏顏情緒顯得非常激動,不滿的對高熙蕓斥責(zé)著。
高熙蕓抬起頭,望了夏顏一眼,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對夏顏,她是充滿排斥的,但并不想因為個人情緒,在眾人的面前出糗。
將那些文件收拾好之后,高熙蕓率先站直了身體,看似淡定的說著,“我在這里工作,除非魏總開除我,否則我不會輕易離開的?!?br/>
高熙蕓說這話的時候非常明確,但也嚇壞了夏顏。
“是嗎?那改天讓你們的魏總給你個飛機票?”
夏顏以高傲的姿態(tài),冷漠的瞪了高熙蕓一眼,看似平靜的說著。
夏顏現(xiàn)在是魏陶的夫人,若是想要開除高熙蕓的話,只是一句話的功夫。
但她始終堅信,魏陶不會這樣做。
“好啊,那我就靜等著魏總的飛機票!”
話音落下,高熙蕓便懷抱這那些文件走進了辦公室。
將這些魏陶所需要的文件放到桌子上之后,高熙蕓針對這些文件簡單的做出了解釋,“魏總,這些便是你需要的文件,只不過可能有些亂了,剛剛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