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茗回到客棧,坐到張陽旁邊,笑瞇瞇的看著張陽。
張陽被這眼神看的有些發(fā)憷,小心翼翼的問道:“鴻茗道友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本拖袷潜簧叨⑸鲜澄镆粯?,張陽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鴻茗對著瑟瑟發(fā)抖的店小二招了招手,對著張陽道:“不急,先來些茶水?!?br/>
等到瑟瑟發(fā)抖的店小二將一壺茶水端上桌后,張陽端起已經(jīng)泡好的茶杯,吹了一下熱情,飲下一口,轉(zhuǎn)頭看著鴻茗。
鴻茗依舊笑瞇瞇看著張陽,等店小二遠離后,對著張陽道:“張道友,何時上宗門提親?”
張陽一臉懵逼:“提親?”
鴻茗那瞇著的眼睛,突然睜開,水靈靈的大眼睛怔怔的盯著張陽,半晌后才慢慢說道:“張道友不是和王師妹已經(jīng)私定終生了嗎?”
張陽一陣咳嗽,好不容易緩和下來后,忙道:“鴻茗道友千萬不要開這種玩笑啊,我和嫣兒姑娘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王妙嫣的冷哼聲響起,緊接著一陣翻桌的聲音。
張陽轉(zhuǎn)頭一看,王妙嫣已經(jīng)氣呼呼的走向客房,只留下還是滿臉委屈的孫詩蕊,嘆了一口氣,張陽對著孫詩蕊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這邊。
王傲此時也是客棧外走了進來,保持著長大嘴巴的模樣,他實在是不相信這孫詩蕊才短短三天的樣子,已經(jīng)成為了一位比他還要強上幾分的修士。
鴻茗看了一眼走向客房的王妙嫣,心中一動,眼睛又微微瞇起對著張陽道:“張道友可是覺得王師妹姿色入不了眼?”
沒有理會王傲癡呆的模樣,張陽對著鴻茗道:“怎么會,嫣兒姑娘貌如天仙,只是在下早已成了親,所以才不想耽誤嫣兒姑娘。”
鴻茗一愣,成親?問道:“張道友可是已經(jīng)有了道侶?”
張陽仔細想了一想搖搖頭,看到搖頭的張陽鴻茗有些疑惑:“那張道友?”
張陽臉上浮現(xiàn)懷念之色,緩緩道:“妻子不在這個世界?!?br/>
鴻茗有些明白了,原來是喪妻之人啊,點了點頭轉(zhuǎn)移話題:“張道友可知道劍體?”
張陽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劍體知道我弟子小孫就是,不過劍體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鴻茗沉吟片刻,道:“劍體都是天生之體質(zhì),十分稀少,在劍道修煉中幾乎沒有瓶頸,對于劍的領(lǐng)悟更是一日千里,我自在宗現(xiàn)在一位太上長老便是劍體?!?br/>
“不過,雖然劍體很稀少,不過還是有一些的,這些劍體修士很容易被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窺視,你要小心你的弟子小孫哪天被人給奪了舍?!?br/>
張陽一驚,莫非雷聰就是對孫詩蕊的劍體感興趣?
來到旁邊孫詩蕊也是一臉憤怒之色,莫非那魔修雷聰真是為了自己的劍體而屠戮宗門?
張陽連忙對著鴻茗行了一禮:“多謝鴻茗道友的提醒,在下肯定會注意的?!?br/>
小晴也坐到張陽旁邊,一臉傲然道:“哼,在我小晴面前哪個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奪舍小蕊的身體?!?br/>
鴻茗好奇的打量著小晴,這少女口氣真是不小啊,仔細打量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修為波動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小晴?!?br/>
“小晴道友師承何處?”
“我不是什么修士,別加道友什么的,惡心?。?!”
“咦???那小晴姑娘何以口出狂言?!?br/>
“呸,只要我在小蕊旁邊,六轉(zhuǎn)仙來了也別想奪舍。”
“六轉(zhuǎn)仙?小晴姑娘這六轉(zhuǎn)仙是什么?”
“你們這群下界的土包子怎么可能知道六轉(zhuǎn)仙是什么?!?br/>
“仙庭?你是仙庭的人?”鴻茗一臉的震驚之色,作為大宗門的真?zhèn)鞯茏?,對于仙庭的事情還是有一些了解的,雖然對于什么六轉(zhuǎn)仙之類的并不知道。
小晴高傲的抬著頭,俯視著一臉震驚的鴻茗,輕哼道:“我乃仙兵。”
鴻茗震驚過后一臉的不信,在宗門中就有一把仙兵供奉著,那仙兵也不過是靈智初開,連對話都很難進行,展開神識打量小晴。
小晴不抵抗鴻茗的打探,只是一臉高傲的模樣昂著頭。
越打探也震驚的鴻茗,最后收回神識對著小晴道:“小晴姑娘可有主人?”
小晴聽到后一臉的暗淡,仿佛被賣入了黑心煤窯打工的工人一般,有些哀傷道:“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我的使用權(quán)在這人身上?!闭f完指向張陽。
鴻茗對于這張陽越來越好奇了,明明平平無奇的一個普通修士,竟然會勾搭到她宗門里面人氣最旺的王妙嫣,還有這仙兵,以及擁有劍體的弟子。
此時客棧外面響起那位不愿意告知姓名的宗門弟子和田玉山的聲音:“參見楊師兄,陸師姐,楊師姐,云清師姐?!?br/>
好奇的看向客棧,從外面進來的四人同樣穿著自在宗白色的制式長袍,張陽一愣,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人張陽認識,就是當(dāng)日送李月怡走的那人。
四人來到桌前,張陽連忙站起身行了一禮,四人對著張陽也行了一禮,最后對著還坐著的鴻茗行禮:“見過,鴻茗師姐?!?br/>
鴻茗點點頭,先將張陽介紹給了四位自在宗門人,跟張陽介紹道:“這位是楊子恒,自在宗弟子?!睆堦枌χ@楊子恒又行了一禮,楊子恒看著張陽仔細打量一番后猛然渾身一震,眼中有著淚光閃動,對著張陽道:“張道友,這次事情完了過后,請張道友務(wù)必和我去一次盜門啊?!?br/>
張陽很是疑惑:“楊道友為何?”
楊子恒含著熱淚:“你不知道啊,那李月怡小丫頭路上挺乖巧的,一到了宗門之后,就變了一個人,特別是當(dāng)著她父親李木青的面前,將我一身扒光,所有東西都扒的干干凈凈,只留了一個可以代步的飛劍和褲衩,讓我將你找到一起去那盜門才將東西還給我。”
“張道友,不,不,張大哥,請您一定要陪我去一次盜門啊,我只想要我娘留給我的遺物,玉環(huán)劍啊?。?!”
張陽一臉的黑線,同情的看著楊子恒,沉重的點了點頭:“好的,楊道友,這次事情完結(jié)之后我一定會陪你一起去盜門的。”
楊子恒感激的看著張陽,對著他的好感度直線飆升。
鴻茗一臉黑線,沉默一會,繼續(xù)對著張陽介紹道:“這位是陸蕓,自在宗弟子?!睆堦枌χ懯|行了一禮,陸蕓還禮,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張陽和楊子恒,忽然間像是想到什么一樣,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雙手捧著紅著的小臉,看著二人傻笑。
鴻茗輕咳一聲,繼續(xù)介紹道:“這位是楊子玉,自在宗弟子?!睏钭雍悴遄欤骸皬埖烙眩@是令妹”。張陽對著楊子玉行禮,楊子玉一臉冰冷的還了一禮,“張道友請勿介意,令妹從小就是這副模樣?!睏钭佑竦哪樕坪醺湟环郑鹩袷?,對著正在獻媚的張子恒一拍,直接將楊子恒拍到客棧外面。
“楊師兄,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是敵襲嗎?”田玉山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張陽有些心悸的看著眼前的冰山美女楊子玉,以后還是離的遠一些好一點,還有那位這時候已經(jīng)陷入幻想中陸蕓,紅著臉喘著粗氣,那眼神飄忽的狀態(tài),張陽本能的直覺告訴他以后一定要遠離這位女子。
鴻茗好尷尬啊,不過她馬上鎮(zhèn)定下來,介紹最后一位:“這位是云清師妹,自在宗弟子?!?br/>
張陽對著云清行了一個修士禮,云清也對著張陽行了一個修士禮,不過嘴中說著:“對不起,對不起?!?br/>
“??云清道友?”張陽有些疑惑。
“對不起,對不起,作為一個人活在世界上。”
“???”張陽更加疑惑。
“對不起,對不起,我呼吸過的空氣肯定都是污濁不堪的吧,讓您呼吸過我沾過的空氣,請讓我以死謝罪吧?!痹魄逡贿叺狼敢贿厡χ鴱堦柕?。
這什么情況?張陽一臉疑惑看向正在扶額的鴻茗。
這就是自在宗的精英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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