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離在開出那一槍之后,在攀爬利萊塔的隱毒也挺了下來,此時他已經(jīng)爬到利萊塔過半的高度。他這一停下,后面的很多喪尸毒趕了上去,他一邊注意著地面的情況,一邊用手狠狠地把撞到自己的喪尸從身邊擋開。
張離叫那荊棘捆住的時候,心里并沒有害怕,反倒有一種莫名的解脫感覺。這原來就是她心底一直想要的,婕拉成全了她,現(xiàn)在,她正以飛快地速度朝著阿偉飛去。
“呼嚕呼?!碧炜盏睦自洪_始翻卷,發(fā)出悶響,那聲音似一只熟睡的貓打呼嚕一樣。
醞釀已久的雷云突然閃爍了一下,天突然暗了下來,雷院邊上的兇光都不見了。婕拉心里警惕,她知道什么東西就就要來了,是沖著自己來的。
“劈啪!轟!”
一道閃電朝著利萊塔上砸了上去,婕拉早就準備好了,她催動法術(shù),腳下的荊棘突然瘋狂生長,將婕拉快速保裹了起來。閃電從利萊塔塔尖劈下,電流順著塔上的植物鄉(xiāng)下蔓延下來,許多喪尸被強大的電流擊落,利萊塔上一整圈的喪尸從上往下翻過而下。
利萊塔像是被“剝開”了一樣,然而裹挾在上面的并非墻壁,仍然是婕拉種下的一片荊棘。上面的植物在被雷電劈了一次之后,顯得更加瘋狂和精神了。
隱毒液被強大的電流集中,從高空墜下,有幾秒鐘,他腦袋里是空白一片的,當他反應過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向下自由落體運動,連忙抓住旁邊一同下墜的喪尸,借力反彈,依次彈跳,重新抓回了利萊塔上。
捆住張離的拿顆荊棘失去了婕拉的控制,停滯在了半空,巨大的雷電轟鳴聲將張離的耳朵震得嗡嗡響,她幾乎已經(jīng)感受不到外面的世界了,只有緊緊勒住她的荊棘條出給她身體造成的傷痛在告訴她:還活著。
此時,再后面速度比較慢的多多終于也趕了上來。在這種邪惡怪異的環(huán)境下,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一切,大戰(zhàn)一場的準備了。他們首先看到的是張靜。
張靜次可以已經(jīng)癱坐在地上,她的腦袋里亂成一灘漿糊,張離是活不成了,那個曾經(jīng)為她流淚,為她守護的唯一親姐姐,為了自己的愛情,拋下了自己,也不要肚子里的孩子了。愛情,終究是有多有魔力,可以讓一個人命都不要。
“張靜……”多多趕過來,扶起張靜,然而張靜此刻全身僵硬,嘴巴里在絮絮叨叨的念著:‘她死定了……她走了……她走了……”完全沒有辦法把她扶起來。
艾瑞莉婭檢查了一下張靜的身體,再摸摸她的頭,安慰多多道:“她沒事……應該只是受了刺激了,沒受傷!”
“艾瑞莉婭!”多多突然叫了起來。
艾瑞莉婭嚇了一跳。她跟著多多的目光巡視過去,看到了一幅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面,利萊塔下面推擠著高高的一層喪尸的尸體,它們翻滾著,攪動著,像是從某種樹上掉下來的毛毛蟲,讓人惡心。
爬在表層的喪尸開始重新朝著利萊塔上爬上去,速度比較緩慢,它們有的沒了手,有的沒了腳。而在利萊塔的植物上,還有許多的殘臂斷肢懸掛在上,在雷云兇光的照射下,顯得凄慘而凄厲。
艾瑞莉婭眼疾手快,看著被荊棘捆住的張離還懸在半空,自己背上的巨劍突然開始飛起,跟著艾瑞莉婭飛奔了出去。巨劍旋轉(zhuǎn)著,變換著各種姿勢,仿佛是許久沒有戰(zhàn)斗的戰(zhàn)士,正在摩拳擦掌的等待著一場即將來臨的戰(zhàn)斗。
“嗖!”艾瑞莉婭一陣助跑,縱身一躍,腳踩在石欄上,朝著那棵被抽出荊棘條的大樹上跳了上去,背后的巨劍在劍指的指揮下來回飛舞,割斷了擋路的樹枝和蓄勢待發(fā)的藤條。在樹上跳了幾下,艾瑞莉婭接近了荊棘條,腳下再一用力,人高高的挑起,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幾個圈,像是跳水運動運跳下水后作出的完美動作一樣。
艾瑞莉婭身后的巨劍也不敢丟主人的臉,它在艾瑞莉婭身上繞飛一圈之后,刺向了捆住張離的荊棘條。那荊棘條此刻懸在半空,沒有魔法的控制,只能靜止不動了。
“啪!”荊棘條被割斷,張離飛了出去,荊棘條彈了回來。艾瑞莉婭抓住荊棘條,巨劍飛回自己的家腳下,讓她用力一踩,整個人飛向正在掉下的張離。
飛到一半的時候,艾瑞莉婭暗叫不好,應為她感覺到了手上的荊棘條好像開始動了。低頭一看,果然,那荊棘條像是蛇一樣開始纏繞著她的身體,并且開始將她往回拉。遠離張離。
艾瑞莉婭抬頭一看,野火之藤婕拉在一臉惡毒的看著自己,她在上,自己在下。并且,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婕拉手臂輕輕一勾,束縛住艾瑞莉婭的荊棘條迅速回抽,將艾瑞莉婭整個人砸會了樹中,同時一堆荊棘捆了上來,將艾瑞莉婭牢牢地埋在里面。
多多看得心里著急,可是自己又沒有辦法離開張靜,只能在旁邊默默地祈禱艾瑞莉婭沒事兒。
而在另一邊,正在向下墜落的張離被婕拉召喚的一根從利萊塔上伸出來的荊棘重新接住,并迅速地朝著上空拉去。
多多在下面看得心急,現(xiàn)在能幫助自己的一個人也沒有,手上一個張靜,阿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受控了,艾瑞莉婭讓藤蔓給掩埋在樹立,張離更是被拉下了利萊塔,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死是活。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那么多能人異士竟然有一天只剩下了自己來拯救。
多多放下了張靜,讓她安靜的坐在地上,靠著后面的石欄。拍拍手,準備把自己帶著的槍逃出來。先打誰呢?先救艾瑞莉婭吧,畢竟她的戰(zhàn)斗力目前是最強的,救下了她一切都好辦。
可是,怎么救呢!多多心里想得慌,就打那棵樹試試看吧。
“砰砰!”多多對著那棵樹連開了兩槍,開槍的聲音很大,子彈打進了樹里,樹上的荊棘完全不受影響,繼續(xù)蠕動著,似乎想把艾瑞莉婭給悶死在里面。
多多突然心慌了,被眼前的這些怪異魔法嚇到了,他想再開槍,突然聽見自己身后一個什么東西呼嘯而來,剛想回頭,一根荊棘條已經(jīng)從他身后挽住了他的腳跟。多多手一滑,槍掉了下來。
“完了……”作為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自己也就要被控制住了嗎?多多正想著,突然見一個影子朝著自己撲了過來。光線本來就不好,那東西移動速度還快,在就要砸到多多臉的時候,暗東西突然一個急轉(zhuǎn),向上飛向了多多腳上的荊棘條,把荊棘條隔開,多多就這么摔到了地上,感覺全身都散架了。
那東西原來是艾瑞莉婭的巨劍,在隔斷多多腳上的繩子之后,轉(zhuǎn)身再一飛,插回了掩埋艾瑞莉婭的那堆荊棘里……過了兩秒,那荊棘條突然嘣開了。艾瑞莉婭從里面跳了出來,此時巨劍已經(jīng)回到了她的手里。
拿到巨劍的艾瑞莉婭戰(zhàn)斗力大增,跟著她一起興奮地還有她手里的巨劍。那巨劍在她手里閃著逼人的光芒,與那些經(jīng)不起割刺的荊棘條碰在一起,荊棘條被砍得四處亂飛,終于不敢再糾纏艾瑞莉婭了。
艾瑞莉婭知道不能戀戰(zhàn),翻身從樹上跳下來,再看下這周圍的植物,都已經(jīng)有一種躍躍欲試要來攻擊的感覺了。
“多多!你沒事兒吧?”艾瑞莉婭趕緊把多多扶起來,多多搓揉著身體,不知道怎么回答,要說有事兒的話那就太遜了,要說沒事兒的話自己又是真的很疼。
多多勉強著從地上站起來,把自己掉在地上的槍撿起來。這么一佝下去發(fā)現(xiàn),周圍的樹上有奇奇怪怪的東西掛著,定睛一看,都是荊棘條。
“此地不宜久留!”多多撿起槍,趕緊往回走。
艾瑞莉婭確定地看了一眼四周,此地確實不宜久留。她扛起張靜,準備離開。這時候突然從后面的大樓里跳下了一個藍色的身影,這人就是伊芙琳。方才讓張離的無人機給困住了,現(xiàn)在終于脫身,可是再看她的全身,已經(jīng)被電得青一塊紫一塊了,看來那些無人機還是起了作用。
“想走?。俊币淋搅找荒槕嵟?,顯然那些無人機已經(jīng)徹底惹惱了她!
艾瑞莉婭把張靜推到了多多身上,道:“多多!你帶著張靜先離開!我來解決這個藍色的怪物!”
多多自己身上也疼,但是這時候顯然不是懦弱的時候,他強忍著屁股上的疼痛,把張靜抗了過來。
伊芙琳看在眼里,不高興了,“想在老娘眼皮子地下溜走?想都別想!”
艾瑞莉婭一臉不屑,伊芙琳身上的藍色皮膚仙子阿已經(jīng)青一塊紫一塊了,還在那里嘴硬?!跋牍芎媚阕约喊桑 ?br/>
艾瑞莉婭話音剛落,腦后的巨劍突然射出一片“靈魂之刃”,氣勢洶洶地朝著伊芙琳過去,與此同時,巨劍飛到了她的手里,她朝著伊芙琳就撲了過去。
玩近戰(zhàn),艾瑞莉婭一點也不怕。
這邊利萊塔上,張離已經(jīng)被荊棘條裹住拉倒了婕拉旁邊,此刻張離已經(jīng)昏死過去,完全沒有知覺。而婕拉臉上被她射破的皮還在隱隱作痛,她才不愿意不折磨這個女子就將她弄死呢!
婕拉背后緩緩再升起一根荊棘刺,緩緩地逼近了張離,從張離的肩膀上緩緩地扎了進去。張離終于被疼醒了過來。
婕拉一臉玩味:“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老朋友,你之前可不止一次想置我于死地了,今天還有點能耐,傷到了我的臉……我要你知道,就是跟荊棘作對!”說完,扎在張離肩膀上的荊棘再次往里面刺。
張離疼得臉上都開始抽動了一下,然而她并沒有低頭,大概是今天收到的痛苦已經(jīng)夠多了,荊棘刺在身上的疼痛也算不上什么,張離緩了緩,嘴角突然上揚了起來,眼睛里全是戲謔和輕蔑。
婕拉讓那眼神給嚇了一跳,從那個眼神中,她可以看到某些東西,跟自己有些相似,那種眼神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表現(xiàn)得如此淡定,輕蔑。這不就是另外一個自己嗎?
可是,張離是一個地球人,這一點婕拉的心里很清楚。
憤怒的婕拉突然揚起手,在張離的臉上抽了一巴掌??墒谴蛳氯ブ?,心里并沒有很快樂。張離的表情依然頑固,只是嘴角上已經(jīng)多了一口血。
懸在半空的阿偉看見了,再也忍受不住,他原以為自己死了,張離他們就會離開,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想不開,即便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她仍然戀戀不舍。
隱毒(馮小偉)在喪尸身上移動著,左竄右跳,終于到了可以撲到橋上的位置,他作勢,高高挑起,準備跳到荊棘橋上。不料在飛行的空中,一個黑影被他重新?lián)淞嘶厝ァ?br/>
那黑影是山蛛,他早就看出來隱毒會想要救張離,可是充滿了仇恨的他,只要讓隱毒多一份痛楚,他內(nèi)心里就會多一份快樂。
“呵呵!”婕拉對著張離冷笑了一聲,“看看那個畜生,是誰?。磕愕睦舷嗪脝??”
張離被這么一說,突然緊張了起來,她在荊棘中掙著著扭身過去,大喊道:“阿偉!”這是她這么長時間距離阿偉最近的一次,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顏色,黑色的雙手,扭曲而奇怪的符文。
“哈哈哈哈!”婕拉突然開心地笑了起來,方才還在那么倔強地張離竟然在看見一隱毒之后變得那么脆弱,不堪一擊,而在婕拉的眼里,隱毒只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地球畜生。
婕拉想著要繼續(xù)折磨張離,再次催動著魔法,一根荊棘條把跟隱毒扭打在一起的山蛛給抽開,另外一根荊棘條把隱毒給捆住,綁在大廈上,動也不能動,其余的荊棘條朝著阿偉的身體就刺了下去。
隱毒發(fā)出了凄厲的叫聲。張離跟著哭了出來。
隱毒聽見了張離的哭聲,低沉地嗓音嘶叫了一聲,自己的手上突然分泌了很多腐蝕性的液體,牢牢地握住了刺進他身體的那些荊棘。那些荊棘刺被這么一握,突然枯死在了隱毒的手里……"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