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不會有結(jié)果的,我已經(jīng)對你死心了?!惫艂愓f話時看都沒看司徒寧青一眼。
“阿倫,我不會放棄你的,我司徒寧青是什么人你很清楚?!?br/>
“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你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你做什么都沒有意義?!惫艂愐а勒f出了如此決絕無情的話語。
司徒寧青流著眼淚離開了,她沒有想到,古倫沒給他一絲機會,在她看來,古倫離異,帶著女兒生活,自己是單身媽媽,帶著兒子,兩人都彼此深愛對方,結(jié)合在一起,重組家庭,是最美不過的事情,為何古倫就不接受自己?
不過司徒寧青沒想過放棄,既然走直路行不通,那就只能曲線救國了,古倫還有父母,而且當(dāng)初相處關(guān)系非同一般,司徒寧青在古倫父母心中就是最佳兒媳婦人選,何況還有一個古貝貝,古倫的女兒,只要搞定古貝貝這個小丫頭,古倫沒有理由不接受自己,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
音箱里傳出了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名曲《夢中的婚禮》,古倫將音量調(diào)低到只能自己聽到的程度,閉上眼靠在沙發(fā)上,靜靜地聆聽著鋼琴歡快的節(jié)奏,這才是古倫最為放松時候。以前熱衷于聽歌的他,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潛移默化的改變了,總有一些歌曲能唱到他的心里,有時候,甚至因為一首歌曲而淚流滿面。
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傷心的人不聽慢歌,情歌能起到療傷的作用,但也能在不經(jīng)意間戳中某些人內(nèi)心的傷疤。
古倫現(xiàn)在的生活簡到了極點,沒事的時候基本都是宅在家里,也很少與朋友見面,寫作成了他的工作與愛好,他已經(jīng)變得開始享受這種慢節(jié)奏的生活了。
在歡快的鋼琴樂聲中,古倫在沙發(fā)上進入了夢鄉(xiāng),雖已入睡,但依舊眉頭緊鎖,或許他的內(nèi)心并不是表面展現(xiàn)的那般平靜。
手機鈴聲在正午時分響起,古倫起身接聽:“喂,白梅啊,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電話那頭傳來白梅的聲音。
“哈哈,沒事也能打,能打,請問您有什么指教?”古倫笑道,以前他們之間關(guān)系挺好的,只是最近幾年聯(lián)系相對較少。
“我也沒什么事,現(xiàn)在正是中午時間,一起吃個飯吧,就在迎賓路的天福時尚餐廳,一會兒見!”
“行,我一會兒就到?!惫艂愓f完便結(jié)束了通話。
古倫騎著機車直奔迎賓路的餐廳,這輛機車跟著他十多年了,也沒舍得換掉,這上面承載著他二十多歲時的記憶。
“這兒呢!”
剛一進入餐廳,白梅便沖著古倫招呼著。
“這里是公共場合,你就不知道小聲點?”古倫走到白梅身前提醒道。
“活了三十多年,就這性子,改不了了,再說改了就不是我白梅了,坐吧!”白梅招呼古倫坐在了自己對面。
二人點了四道爽口的菜肴,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來,老長時間不見了,以茶代酒,咱們喝一口?!卑酌范似鸩璞c古倫碰了一下。
“怎么樣?最近在忙些什么?”古倫問道。
“還是老樣子,兒子,老公,家,公司就是我的全部,你呢?”白梅回答并反問道。
“我挺好的,每天就是接送貝貝,余下的時間就寫點東西,過日子嘛,就那樣了?!?br/>
“我想問的是,你就打算一直這樣單身下去?不打算重新開始新的生活?”白梅的問話更具體了。
古倫搖了搖頭,說道:“我現(xiàn)在真的挺好的,平時每天陪著貝貝成長,周末陪陪父母,工作也很自由隨性,收入雖然不高,但也足我們生活了,其實我很享受這種平淡的生活?!?br/>
“古倫啊,你真的變了,雖然我看不穿你的內(nèi)心,但我看得出來你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年的激情,你才三十二歲啊,你的人生不應(yīng)該是那樣的。”白梅很替古倫不甘。
“每個人都有選擇如何生活的權(quán)利,自從程梓走了之后,我便將心思全都放在了貝貝身上?!惫艂惡攘艘豢诓杷笳f道。
“你什么意思?程梓走了?她不管貝貝了嗎?”
“她死了?!惫艂惷鏌o表情地說道:“去年出了車禍,人沒能搶救回來?!?br/>
“什么?程梓死了?真是太可惜了,貝貝知道了嗎?”白梅震驚道。
白梅是認(rèn)識古倫前妻的,只是沒有什么深交,盡管如此,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不免讓她一番唏噓。
“貝貝還太小,我沒敢告訴她,怕她接受不了,程梓的死,我應(yīng)該負(fù)一部分責(zé)任,如果不是我,程梓也不會跟著我回來,就沒有之后發(fā)生的事,她更不會死,我很愧疚,唯有照顧好貝貝,才能消除我內(nèi)心的不安?!惫艂愓f道。
“誰都不愿意出這種事情,程梓的死不關(guān)你的事,那純粹是個意外,你不要把責(zé)任都攬到自己頭上。”白梅安慰道,同時她也開始心疼貝貝,還那么小,便失去了媽媽。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來,吃菜,都快涼了?!惫艂惔驍嗔嗽掝}。
原本白梅約古倫出來吃飯,是想要幫忙搓合一下他與司徒寧青,可現(xiàn)在,她感覺司徒寧青與古倫復(fù)合的希望渺茫,雖然古倫與程梓分離了,但程梓的死,讓古倫心生愧疚,人活著的時候感覺不到什么,一旦死去,活著的人往往記著的都是死者的好,現(xiàn)在讓司徒寧青跟一個死者去比,還真不一定能獲勝。
白梅沒好意思開口幫司徒寧青說話,這次約古倫出來吃飯,全當(dāng)是一次重敘友情。至少獲得了有用的情報,若司徒寧青還是不放棄,這些情報將給她指明下一步行動的方向。
午餐過后,白梅工作關(guān)系,告辭離去,古倫順路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幾包生活必須品之也回家了。
“親愛的,我今天與古倫一起吃了午餐,我可是為了你上了刀山了,我給打探到一個情報,晚上下班之后我去你那里再告訴你?!卑酌吩诜祷毓镜穆飞辖o司徒寧青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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