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是一個挺普通的凡人,在他8-9歲的時候,有仙人到了他們村子里面,說是要挑選,有資質(zhì)的孩子帶回宗門修煉仙道。安東也有幸被選中了!
在層層的選拔中,他因為資質(zhì)還不錯,當(dāng)上了那個小宗門的外門弟子,修煉無歲月,很快安東就修煉到了,凝氣八層,可是有一天,他卻因為一些小事兒,得罪了宗門內(nèi)的,一個內(nèi)門弟子,這個內(nèi)門弟子,還是宗門一個長老的親傳弟子。
在多次被無故挑釁之后,安東在一次失手后,殺了這個內(nèi)門弟子。再下來,就是無盡的逃亡,在逃亡的路上,多次差點被殺。
為了應(yīng)付追殺而來的同門,他又要不停的獲取修煉資源。有時甚至要搶,搶奪一些他并不認(rèn)識的人。
他不愿意這樣做,可是他更加不想死。一路上易容、改頭換面、磕磕絆絆、安東也見識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修仙界,朋友的背叛,道侶的欺騙,被人當(dāng)做螻蟻一樣的無視。
最終沒有地方可去的安東,逃進了隕仙谷,別人都以為他一定死定了,就連安東都這樣覺得。
可是真正進了隕仙谷的安東卻發(fā)現(xiàn),隕仙谷還真的,沒有外界傳說的那么恐怖,當(dāng)然他也經(jīng)歷了,不比爹爹少的痛苦磨練。
最終他慢慢的找到了,在隕仙谷內(nèi)的生存方式,也漸漸的在隕仙谷內(nèi),越走越深。就在他走了很久很久之后,走的都有些絕望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第一個寶物‘極焰’。
他試著多次努力,可是卻始終不能得到,最后他想,也許后面還會有別的什么寶物,也說不定。于是他決定繼續(xù)往前走!
就這樣他一路走,一路仔細(xì)觀察,由于揣摩出了,怎么規(guī)避念魔的手段。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寶物。
可是由于修為和屬性的限制,他能拿到手的東西太少了。最終他決定出去,用一些不算太好的寶物,換取一些修煉資源。當(dāng)修為高了以后再回來,也許修為高了一些,就可以取得那些寶物!
想到就做,就這樣,時間一晃就是幾百年,安東也從最開始的凝氣期修士,修煉到了結(jié)丹修士??删驮谝淮?,他準(zhǔn)備再出去,換一些修煉資源的時候,就沒有了記錄,我估計他應(yīng)該就是那次外出的時候隕落的?!?br/>
微微的鼾聲傳來,殷實看著再次睡著的兩個孩子,無奈的搖搖頭,心念一動,施咒將兩個孩子,都收進了手鐲中。繼續(xù)前行!
隕仙谷內(nèi)也有晝夜之分,只是白日的天空,灰蒙蒙的一片,而黑夜則是帶著些許暗紅。還是一樣的筆直的峭壁,堅硬的地面,殷實看著,沒有什么分別的一切,抬了口氣自語道:“這地方真的會把人憋瘋的?!?br/>
又是兩個多月,就在殷實都要崩潰的時候。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座橋,由于他是低著頭走路的,一開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看到鞋子的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不同,才抬起了頭。
“哈哈哈,終于、終于到了?!币髮嵖粗诼愤吘?,出現(xiàn)的小橋說道。
小橋不長,確是有白骨堆砌而成,橋欄桿分明就是一具具完整的人骨。橋面上則是蠕動的血肉,橋頭還有兩尊野獸的骸骨,兇狠的張著嘴,似乎是在咆哮,像是對著外來者,發(fā)出不可靠近的警告。
此時的殷實,并沒有露出懼怕表情,反而紅著眼,咧開嘴,留著口水,看著這座橋。
“爹爹——!爹爹——!你怎么啦?”銀羽柔和銀書華,感受到了殷實異常的情緒波動,自行出來,看見殷實的樣子,兩個孩子都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被兩個孩子叫聲驚醒的殷實,用手摸了摸流出的口水。笑道:“沒什么,爹爹……爹爹發(fā)現(xiàn)寶貝了。你們在外面等我,我進去修煉了,要玩走遠(yuǎn)一點兒,都不要打擾我!啊?聽見沒有”
“走吧,我們也去橋上看看?!便y書華道。
銀羽柔有些嫌棄的說道:“真惡心,你去吧,我不去。我要回去睡覺覺!”說著銀羽柔就化成金光,回到了殷實帶著的手鐲中。
“哼——!不玩就不玩,你以為我一定要跟你玩嗎?我也去睡覺覺了”說完同樣化作黑霧,回到了飾品中,消失不見!
跑上橋面的殷實,此時心情無比的亢奮,因為這橋就是一個,由修士死去之后的神魂所鑄。
殷實看著橋上對著自己發(fā)出,無聲咆哮的神魂,嘿嘿一笑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哈哈哈哈——————!”說完就盤膝打坐,伸出雙臂,手心向上施咒道:‘收魂納魄、化靈法——!’
雙手的上方,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陰氣旋渦,一點一點的慢慢旋轉(zhuǎn),隨著陰氣旋渦的轉(zhuǎn)動,殷實的身上,漸漸包裹上一層薄薄的黑色晶體,只有胸腹位置,沒有被完全包裹,可是卻肉眼可見的正在慢慢完整。眼看全身就都要被黑色晶體,完全覆蓋了!
看著自身的變化,殷實終于開心的大笑起來,自語道:“一年多了,老子一直不能修煉,還在不停的損耗,這下好了,一次吸個夠本?!?br/>
殷實卻不知道,正因為他的功法是鬼修功法,而且他的神魂中,有玄冥子贈與的魂魄。可以說是一個,具有半個化仙神魂的鬼修,才能剛好克制。要是一般的修士,踏上這座橋,一定會被迷住神魂,然后被這鬼橋所噬。這其實并不是什么奈何橋,次橋名為‘噬魂橋’。
殷實在充盈的魂源補充下,身體已經(jīng)有了一副,完整的黑色晶體外表,甚至整個面部也不例外。
但是他并沒有停下,因為‘九竅冥陽決’中有詳細(xì)說明:“欲練魂修分身,需將體內(nèi)魂源外放化晶,然后輸入修士自身神魂便可,魂修分身分三種,根據(jù)不同情況煉制不同,第一種、滯魂修,不可自行修煉,需修士輔助,似傀儡。
第二種、盲魂修,聽命行事,思維簡單,卻可以思考,忠誠度低,需謹(jǐn)慎。
三、魂修,如資源足夠,此種魂修分身絕佳!”
想到這里,殷實不敢停歇片刻,繼續(xù)瘋狂的吸收著橋上的‘養(yǎng)分’。
轉(zhuǎn)眼六個月過去了,噬魂橋面上,蠕動的血肉早已干癟的不成樣子,上面更是多出了很多裂痕,殷實睜開眼睛,站起身看著,已經(jīng)被自己糟蹋的不像樣子的小橋,自語道:“差不多了,先去那里拿了東西再凝練分身”。
一年之后,一個庭院的大門口。殷實在門外這一次打坐,就是三個多月,看著自己身上已經(jīng)痊愈的撕裂傷口。殷實一咧嘴,露出了苦澀笑容。
銀羽柔,一邊哭著,一邊往殷實身上施展各種加持法術(shù)。銀羽柔有些擔(dān)心的說:“爹爹,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面具了。我不想爹爹在受傷了!”
“對,爹爹,咱們不要了,行不行?書華也很擔(dān)心你!”
殷實看著兩個孩子說道:“再試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如果還不成的話。咱們就走,好了,別說了。爹爹決定了。我再打坐,鞏固一下實力!”說完,就在原地閉上了眼!
走到了一邊的兩個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小家伙,誰都沒有什么好辦法,能讓自己爹爹不在去冒險。
銀書華突然小聲的問道:“羽柔,爹爹為什么一定要那個面具?”
“誰讓你就知道睡覺的,爹爹和我說,外面太危險了,而那個面具,正是一件最適合保命的法寶,而且還是最厲害的保命法寶?,F(xiàn)在你知道爹爹為什么,一定要拿到那個寶物了吧?”銀羽柔嘟著小嘴,用教訓(xùn)的口氣道。
銀書華不服氣的道:“外面再危險,還有這里面危險嗎?那個院子里面,我都進不去,進去就會有一種,被撕裂的危險感覺?!?br/>
“爹爹說過,這谷中的危險,咱們都可以看見,外面的危險,都是不可預(yù)知的。爹爹還說,最危險的是人心!”銀羽柔強硬的說。
“什么人心,吃了不就行了?!便y書華不在乎的道?!?br/>
沒有在聽,兩個小家伙的竊竊私語,殷實再次將魂源在體內(nèi)運行了一個周天后。站起身道:“你們在這等我,羽柔,看好爹爹,如果爹爹堅持不住的話,會喊你的。還像之前一樣,把爹爹拉出來就行。這次千萬不要提前出手了!知道了嗎?”
“哦,我知道了。爹爹,你要小心啊!干拔得”,銀書華也握著小拳頭,對著殷實說:“爹爹,干拔得!”
殷實回頭笑了笑,看著兩個孩子一笑,“好,爹爹會的。加油!”說完一個前躍就沖了進去,在一面峭壁上摳出來的庭院大門內(nèi)。
噗——————!沖進大門的瞬間,殷實的全身毛孔,就同時噴出一層血霧,一個踉蹌,沒有多做停留,殷實左腳,重重的一踏地面。有飛躍出了5-6米。
咔嚓一聲,他感到自己的左小腿,里面的骨頭寸寸碎裂,早有準(zhǔn)備的殷實,右手再次一撐地面,一個前空翻順勢翻身而出。
再次前躍出6-7米,這次更慘,整條右臂的血肉都爆開,一塊塊的碎肉渣兒,掉落在地上之后,又被瞬間碾壓成齏粉。
“爹爹——————,爹爹————別再往前了,羽柔夠不到你了,爹爹————”
“啊————爹爹——————”
壓力逐漸加大,右腳觸地的瞬間,整個腳掌就變了形狀,下蹲,俯身,右腳重重發(fā)力。整條右腿瞬間泯滅為虛無,又跨越了5米的距離。
殷實看著最后的2米的距離,咬牙喊道:“羽柔,準(zhǔn)備”噗————!
一口鮮血噴出后,殷實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在庭院的,最中央的一個供桌旁,用僅剩的左手,抓起供桌上的一張肉色面具。殷實繼續(xù)喊道:“拉我”!
正當(dāng)銀羽柔著急的。想要告訴爹爹,自己的法術(shù)夠不到他的時候,她卻看見爹爹再一次平行穿越了空間,到了自己可以夠到的位置。銀羽柔抬手施咒道:‘接引眾生’!
一條金色的綢帶。一甩而出,綢帶上滿是經(jīng)文。在殷實就快要落地的時候,綢帶恰好纏住了他。銀書華和羽柔兩個小家伙,都用出了吃奶的力氣,用力往外一拽。就像是一個‘人棍’一樣的殷實,在兩個孩子的合力下拽飛了出來。
全身血肉模糊的殷實,用微弱的生意說道:“回——回————橋——橋………………!”。
“爹爹————爹爹——,”
“別哭了,你就知道哭,快點帶爹爹回那座小橋,趙姨姨,你快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