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這楊哥的話,微微一笑,說:“楊哥,我哪里是洞察力高啊,我這只不過是正常的判斷而已?!?br/>
楊哥哈哈一笑,說:“你莫謙虛,你有這樣的能力,我很佩服?!?br/>
就這樣,我跟楊哥閑聊起來,最后楊哥問我,說:“王強,現(xiàn)在情況都這樣了,你準備怎么辦呢?”
“這個還不好說。但現(xiàn)在,我肯定不會去得罪李三。這事兒,還是讓警方來處理比較好?!?br/>
“警方處理?我跟你說,現(xiàn)在的警察,都是吃白干飯的。我建議,還是我們自己調(diào)查比較好。”
“自己調(diào)查?我哪里有那個么時間啊。我頂多就是協(xié)助一下警察?!?br/>
“也是,也是!”楊哥淡淡的說著,就抽起了煙來。
跟楊哥聊了半天,也沒有個結(jié)果,最后他就走出了病房。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我平安無事的就出院了。
出去之后呢,我馬上找了虎門鎮(zhèn)派出所所長,跟他講了這事兒。這派出所所長,和劉警官,關(guān)系很不錯,就答應(yīng)了我,說會幫我調(diào)查這個案子。
他當時給我建議,說:“王總,我和老劉都是兄弟。從你給我分析的情況來看,這里確實有人在做手腳。但是想我們出面抓到那個人,非常的難。我們一旦出面,就會打草驚蛇,他后面不繼續(xù)對你下手的話,那想要揪出他來,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想的是,你去沙場放話,誰要能舉報背后始作俑者,你就重獎他。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樣的話,要揪出人來,容易的多。”
我聽著派出所所長的建議,感覺很有道理。要知道,在沙場工作的,都是一幫農(nóng)工,這些民工平日里工作辛苦,又沒有多少錢拿。他們對于錢來說,是非??粗氐?。一旦用錢去誘惑,自然有人會站出來舉報。
就這樣,我去到了沙場,把這個思路,告訴了老吳。老吳很快就給下面的人講了,這個消息呢,慢慢的就在沙場里面?zhèn)鏖_了。
這消息傳開之后,十多個沙場的工人,都在議論,是誰搞的鬼。就在我放出話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個短消息。
這短消息跟我講的是:“王總,我知道是誰在搞鬼,但我不能馬上告訴你。”
收到這個消息后,我果斷的打了那人的電話,問著說:“兄弟,我是王強,你能具體跟我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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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可以的。”那人低沉的說著。
就這樣,我把那家伙約到了虎門鎮(zhèn)的一個咖啡廳,等了一陣后,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中年男子,朝著我走了過來。
這男子一出現(xiàn),我就差異了。因為我他媽認識他,他不是別人,正是楊哥工地上的貨車司機韓城,這人平時很老實,跟我有過幾次談話。
見他來了,我就讓他坐下,然后問著說:“老韓,我沒想到,是你啊。你能跟我具體說說怎么回事兒嗎?”
老韓朝著窗戶外面看了看,說:“王總,可以給你說。但你要保證一點,那就是我的安全?!?br/>
“當然,這個沒問題,我是不會走漏風聲的?!闭f著,我就從皮夾子里,拿出了兩千塊錢,丟給了他。
看著兩千元的紅票子,這老韓一把就抓了過去,說:“王總,你可能不知道,做出這事兒的人,是我們楊老板?!?br/>
聽著楊老板三個字,我他媽都懵了,全然不理解是為什么。要知道,楊哥跟我平時關(guān)系算是很好的,他怎么會對我動手腳呢?
“老韓,你別嚇我哦。你們楊總,跟我不錯啊。怎么會是他?”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負責任的說,確實是他。你可能不曉得,那天晚上,你的船被人弄沉了,其實就是楊總叫的人。他當時還叫了我,但是我沒去,后來就我們車隊幾個司機,去搞的你船?!?br/>
聽著這話,我很是郁悶,但我又在想,這老韓會不會是吃飽了撐著,故意想離間我和楊哥呢?
我甚至擔心,他是被真正的兇手,給收買了,想搞的我和楊哥,反目成仇。
“你有證據(jù)嗎?我和楊總關(guān)系不一般,我不可能憑借你一面之詞,去找楊總說事。這樣的話,我怕不太好?!?br/>
老韓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想了半天,說:“我有證據(jù),這事楊總給我們車隊幾個人群發(fā)的短信,你可以看下?!?br/>
說著,老韓就把手機拿給了我,我看著上面的短信,瞬間氣炸了。短信上寫著:“今晚上,你們幾個去把李三的船搞了。記住了,一定要做的干凈?!?br/>
“他到底什么意思?”我直接吼了起來,老韓嚇的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