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放亮,南蠻海的漁民們已經(jīng)早早忙碌起來了。漁船遠遠地向著沙灘行駛靠岸,顯然已經(jīng)收獲有成。
紅日緩緩上升,落在船上,照在陳關五人黝黑的軀體上,反射出一股自信的光芒。
魚船淺擱靠岸,船上眾人紛紛下水,黑牙的盧柱走在最后,他們繞過淺水灘,向著漁網(wǎng)走去。
陳關幾人剛拉起漁網(wǎng),正要呼喊口號拉拽,轉臉發(fā)現(xiàn)盧柱不見了。一灘血紅的潮水從漁船不遠處緩緩涌來。眾人頓時大驚,紛紛放下漁網(wǎng),向著血水那里跑去查看。
走在最前的是陳關,他四處張望,一臉戒備,手上的鐵鉤撈了撈水底,不見有什么東西,心中頓時擔心盧柱的安全起來。
“這一片海域常常有怪魚出沒,危害漁民,盧柱多半是……”
陳關不敢再想下去。他一邊朝著大海呼喊“盧柱……盧柱……”,一邊警戒周圍的海水變化。
……
經(jīng)過兩天的夜間修練,宋遠舟漸得神秘黑幽瓦片的脾性。他總結發(fā)現(xiàn),在月光之下,擺出神秘姿勢,心意全部沉入丹田,吐納收息,才能引起神秘瓦片的共鳴。匯聚無盡月光精華在瓦片上,幫助自己修出仙靈之氣,蘊藏于丹田之中。這也是宋遠舟修仙的第一步,勉強算是踏入修仙的第一基礎境界。
東神大陸的修仙傳承無數(shù),總的說修仙的境界分為九大境界,分別為吞息,化法,道勁三大基礎凡境,還有靈火,金丹,仙臺三大得道仙境,仍至傳說中,不見世間的神嬰,寂滅,神陽三大至尊天境。九大境界,每一層次共有九重,九九八十一,渡災化險,方為圓滿。
更傳說有一逆天天才妖孽,將修仙功法每一境界都修至傳說中的第十重,成就大羅金丹,橫掃諸天萬界,稱霸天下。最終被天下眾多修仙勢力聯(lián)合打倒,****才得以平息,天下才得以安穩(wěn)。
不過,這一切對宋遠舟這種初入基礎境界吞息第一重的修仙菜鳥來說,還為時太早。宋遠舟心中只希望自己能跨過吞息,練就強壯的軀體,不受外人欺負,徹底改變自己窮苦潦倒的人生就足夠了。
七月十四的天色顯得有點詭異,初升的太陽竟然套上日暈,宋遠舟總有種心塞的感覺,也許是修仙后的后遺癥,總有疑神疑鬼的感覺。
到了南蠻海,宋遠舟為大黃牛挑好吃草的地方。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著海風飄來,遠遠聽得幾聲急促的從漁船邊傳來,“陳關……陳關……醒醒”,聲音顯得有些焦急和驚恐。
宋遠舟意識到漁船可能出事了,馬上飛一般地向著淺水灘停靠漁船的地方奔去。
臉色發(fā)白的盧柱抱著昏迷不醒的陳關,滿手是血的他念念叨叨。陳關被他放在沙灘上,左手半截手臂空空如是,不見影蹤,一件麻布上衣裹著傷口,染滿血水。陳關黝黑的胸膛沾著淡淡的鮮血,異常驚險。
見得此情此景,宋遠舟一陣臉色煞白,急忙上前慰問傷情,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老大,陳老大,你醒醒……”
“這到底是怎么啦……”宋遠舟略帶哭腫,眼睛泛紅。
“都怪我,都怪我……”盧柱一臉羞愧念念叨叨,也不顧流血的雙手。
“你倒是說啊……怎么回事?”宋遠舟瞪大眼睛,血性十足。
盧柱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
漁船靠岸時,盧柱發(fā)現(xiàn)船邊不遠處有一青光亮眼,疑是什么寶貝,私下貪念一起,一人只身脫離眾人,進入深水中。他伸手剛一抓青光,突然一個碩大的丑陋長頭仰起,長長的尾巴甩在盧柱嘴上,將他甩得滿嘴黑牙流血。
原來那青光是幼年鐵甲鱷尾巴的鱗片。這是一條兩米長的幼年鐵甲鱷,力量足有成人大小,它滿嘴獠牙利齒,長長尾巴占了身體的一半。鐵甲鱷常年在深水海域中活動,以吞食巨型魚類為食。前些日子鐵甲鱷誤吞了掉水的漁民,頓時覺得人類美味可口,因此常常擺尾拍打漁船,或是潛伏在淺淺的海岸邊。
盧柱雖然被打中,但游泳經(jīng)驗豐富,一見是鐵甲鱷怪獸,立即變向游向岸邊。鐵甲鱷看著獵物游得比鴨子還快,心中不甘,擺尾張開大嘴,在水上跳將起來,踩著海水,跳上低空,向著盧柱的腰間咬去。
盧柱咬著黑牙,見鐵甲鱷咬來,抽出腰間鐵錘,錘向空中,不想錘子正好卡中鐵甲鱷的巨口,盧柱一時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陳關發(fā)現(xiàn)他的險境,立即上前拿起鐵鉤敲打鐵甲鱷的眼睛,鐵甲鱷挨了疼痛,這才退去。他們倆人走到淺水灘,以為危險解除了,不想潛伏水中的鐵甲鱷再次浮出水面,咬中陳關手中的鐵鉤,連帶他的左手也被一并咬了去。這才發(fā)生眼前的一幕。
眾人聽得如此,也不好去責怪盧柱。塵埃落定,在眾人的商討下,盧柱連同兩個漁民立即抬著陳關回去村里找醫(yī)生,宋遠舟也跟著,只留下兩個漁民默默收網(wǎng)。
到了村中黃大夫處,黃大夫詢問緣由,開了草藥,為陳關重新敷下止血藥粉,包扎傷口。聲稱陳關只是失血昏迷不醒,除了左手,其余并無大礙,眾人才放下心來。
宋遠舟見得陳老大的血氣漸漸回升,呼吸慢慢平穩(wěn)恢復,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雖然來來去去過了將近三個時辰,但宋遠舟對鐵甲鱷的恨意卻未曾減少,反而臨近爆發(fā)狀態(tài)。宋遠舟急忙回去家中提了柴刀就走,轉身奔去海邊接大黃?;丶摇?br/>
……
南蠻海的潮水到了中午時分,就開始退潮,遠處幾塊常年沒在水下的礁石露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條渾身青褐,腰背似龜甲的幼年鐵甲鱷。
鐵甲鱷被陳關刺中身體最脆弱的眼睛,頓時非常生氣,幸好陳關的的手被它咬下了肚,聊以泄憤。否則以它孜仇必報的性格,岸上的眾人都得遭殃。
“哞……哞……”大黃牛吃飽了,在烈日的暴曬下有些委屈地四處嚎叫。
聽得牛兒叫聲,鐵甲鱷頓時來了興趣,一雙束瞳般的眼珠一陣翻動,慢慢起身向著岸邊爬去。
宋遠舟一到達海邊,發(fā)現(xiàn)一條兩米長的青色巨鱷圍著大黃牛打轉,時不時用暴露的利齒咬向牛兒。大黃牛頓時蹬腿踏臉,鐵甲鱷無功而返。
鐵甲鱷發(fā)現(xiàn)宋遠舟在靠近,一時間它又轉移狩獵對象,向著宋遠舟快速爬來。
宋遠舟早就想著怎么引鐵甲鱷出來,試試他這些天修練的成果,更是為了陳老大報那斷手之仇。沒想到這畜生竟還敢到岸上來挑釁作亂,正好結果它的性命,為陳老大血恨。
宋遠舟抽出腰間柴刀,滿眼通紅,渾然不知他腹中的血丹在天敵鐵甲鱷的氣息牽引下,幽幽旋轉,散發(fā)出陣陣血光,滲進他的四肢八脈。一個誘惑的聲音在宋遠舟的腦中響起。
“殺死它,殺死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