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這可能是個防盜章! 所以, 這是怎么回事???
喬峰一臉懵逼,連剛剛那個爆炸性的消息都比不上他看到這張紙上的內(nèi)容之后來的驚訝。
他看著高景行, 發(fā)現(xiàn)高景行一臉淡定的表情,不由也覺得心下稍安。
“喬幫主,蘇先生說了什么?”趙錢孫好奇道, 其他幾個人也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
喬峰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絕望悲愴, 他的聲音很輕, 帶著一點不可置信, “智光大師、趙先生,喬某再問一次,你們兩個真的是在十年前雁門關(guān)帶回的那個孩子?”
智光與趙錢孫對視一眼,“阿彌陀佛,錯不了, 確實是十年前雁門關(guān)?!?br/>
他又問道:“當時……那個孩子多大?”
“只是襁褓中的小——”趙錢孫的聲音戛然而止。
喬峰說,“可我今年三十一歲?!?br/>
眾人:“……”
那邊阿朱卻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碧和王語嫣也用袖口捂住了嘴巴。
阿朱道:“一定是因為喬幫主你長的太急了, 竟在十年里,長出來這么大個子!”
單正遲疑道:“會不會是各位記錯了?”
“不可能!”趙錢孫說道, “分明就是十年前!時間不可能錯, 或許喬幫主真的不是當年那個孩子呢?”
算計了半天的全冠清:“……”
“這……”徐長老道,“當年參與這件事的人不只二位,難道連汪幫主與帶頭大哥也都一起記錯了?”
阿朱又笑道:“要是真沒記錯, 那他也是該十歲啊!”
“……”
事情的走向忽然變得撲朔迷離, 讓人看不清楚。
單正與趙錢孫他們也做完了證, 余下的事情便是丐幫的私事,他們同群丐道別,便離開了。
但是王語嫣和阿朱阿碧還留在這里,段譽色迷心竅,一心跟著王語嫣,也沒有離開。
不多時,便有一個西夏人騎著馬過來,他看著眾人冷笑道:“丐幫與一品堂相約,卻是如此言而無信?”
喬峰皺了皺眉,“惠山的比試時間不巧,在下確實已經(jīng)派人通知,往后押七天,一品堂諸位,便如此等不及?”
那人冷哼一聲,丟出來一只人頭,“押后便押后?把一品堂當成什么了?你們丐幫中人目中無人傲慢無禮,我看他不順眼,直接取了他的性命,你們可有不服,只管來戰(zhàn)!”
被殺那人正是去報信的人。
喬峰也不與他客套,往前一步站了出去,見到高景行對他做了一個閉氣的動作,雖不明所以,卻也謹慎地照做了。
西夏高手姍姍來遲,高景行想了想后面的事情,覺得自己可以先去河南少室山等著,不必像個老媽子一樣,跟在他身邊了。
喬峰沒有中悲酥清風,有這么大的戰(zhàn)力在,再加上百毒不侵的段譽相助,并沒有發(fā)生原本的碾壓。
等西夏的人離開之后,喬峰給眾人聞了解藥,這才問道:“蘇先生呢?”
幾人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高景行離開的。
段譽道:“沒想到蘇先生的‘凌波微步’竟能達到如此地步,在下實在佩服!”
……
保持著這個人設(shè),一個人出門在外是很不方便的。高景行買了幾只炭筆,隨身帶在身邊,最起碼把住宿吃飯的交流給解決了。
少室山在河南,山腳下住著喬氏夫妻倆,山上還有慕容博和蕭遠山。
高景行又看了一遍面板,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喬峰趕了一天路來到少室山腳下,他的時間也不多。
……
山腳下,一顆巨大的棗樹生長的繁茂。樹下幾只小雞在院子里撲棱著翅膀亂跑,一位老婦彎著腰在地上撒下小米。
高景行沒打算出現(xiàn)在人前,他一身白衣,躲在那棵大棗樹上,白衣在繁茂的枝葉中若隱若現(xiàn)。
他坐的很高,單腿曲起,身上的衣服隨著微風擺動,看起來非常愜意。
實際上高景行一直在關(guān)注著少室山那邊,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錯過了,還要留在這里給喬峰做心理輔導。
喬峰他娘似乎眼神不太好,喂小雞的陶碗放在地上之后,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高景行坐在樹上,看著喬大娘進進出出地來回走,最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樹上跳了下來,把碗遞到了她眼前。
上了年紀的老人家接過碗來,瞇著眼打量了他一會兒,問道:“峰兒啊?是你回來了嗎?”
高景行擺了擺手,又聽到喬大娘喊道:“老頭子,快出來看看,是不是峰兒回來了?”
三槐公慢慢從里面走出來,“什么?”
看到高景行之后,他道:“家里來客人了?”
“不是峰兒啊?”
喬峰七歲被在救下之后,就送到了丐幫幫主汪劍通身邊教導,回家的次數(shù)少得可憐,在他成年之后,更是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他的養(yǎng)父母老的很快,已經(jīng)快要忘記了他的模樣,現(xiàn)在咋一見到陌生的成年男子出現(xiàn)在家里,便以為是喬峰回來了。
高景行覺得有些心酸。
三槐公道:“不是,眉眼不像!這位公子可是要到少林寺中去?”他指了指山頭,“沿著這邊這條小路,一直走,大概再有二里地便是了!”
高景行沖他們點了點頭,轉(zhuǎn)頭離開了小院,又跳回到了樹上。
底下喬大娘道:“哎呀,也沒留人進來喝口水再走?!?br/>
“你瞎操心什么?人家少林寺自然不會怠慢了客人?!?br/>
……
高景行在樹上坐了一天,充沛的內(nèi)力讓他感覺不怎么餓。
第二天臨近下午,一個全身用黑衣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從遠處出現(xiàn),目標正是喬氏夫婦家。
高景行打起了精神,他知道自己武功很高,但是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從來都沒有運用過。
現(xiàn)在要拿著這一身功夫去打架,高景行有些激動,有些緊張。
每個人都對這種武俠世界的肆意恩仇抱有過憧憬,即使他并不是真正的地球人。
蕭遠山一身衣服裹得很嚴實,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光芒很盛。
他算計好時間,在喬峰之前到院子里,掌心運起內(nèi)力,準備進屋,給那一對老夫妻致命的一掌。
然而他剛抬腳走了兩步,便有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拍上了他的肩膀。
蕭遠山一驚,迅速轉(zhuǎn)身反擊,那人卻好像料到了他的動作,幾乎是同時又繞道了他的身側(cè),直接拍上了他的后頸。
昏迷之前,蕭遠山對上了那雙冷淡至極的眼睛,整個人都覺得很冷。
他辛苦謀劃多年的事情,要被毀掉了。
高景行扛著蕭遠山,感覺第一個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接下來還要先去找一下丁春秋。
因為他聾啞人這個人設(shè),基本上可以說是丁春秋給他艸的。
至于這個人么……高景行拖著他離開院子,一把拉下了他臉上的黑布。
他恍惚地想著,這次的bug好像還挺大的……
因為蕭遠山的年紀,看起來和喬峰一般大的樣子。
他們一個村子的人并不是很多,可能是分成了幾伙,跟兩位顧客一起的,算上他倆,總共有十二個。
見到高景行過來,年紀稍大的老者帶著人走到他面前,顫顫巍巍地跪了下來,“小石村多謝恩人!要是沒有您,咱們幾個怕是都難以逃過這一劫了!”
韋一笑灑脫,也冷漠,但是他有大義在心中,是個能明辨是非心思靈敏的人。
高景行揣度了一下他的性格,甩了下袍子,沒有出聲。沒有理會身后跪著的一群人,直接去找被自己扔下的顧客。
后面有人抬起頭來,只看到原本該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已經(jīng)走遠,獨獨留下了挺拔的背影。
“恩人是不是生氣了?”
“瞎說,恩人武功高強,肯定是獨來獨往的高手,怕是不屑與咱們這些莊稼漢來往的。”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幾句,最后轉(zhuǎn)到領(lǐng)頭的老者身上,“村長,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秀秀和二娃子還在不知道被恩人帶去了哪里,咱們還是跟上,好歹把他倆找回來。”
高景行聽力過人,知道后面那群人在跟著自己,放慢了腳步,讓他們跟上。
兩個顧客在這里的名字叫秀秀跟二娃子。高景行露出淺淡的笑意,還真是入鄉(xiāng)隨俗了。
顧客村子里的人看起來雖然貧窮,文化程度也可能不高,照目前看來還是很質(zhì)樸,沒有什么歪心思的。讓兩個顧客跟著這樣一群人生活,高景行也覺得放心。
一村人就該整整齊齊的。
高景行走到的時候,妹子剛好把手里的地瓜吃完,一邊吃還一邊稱贊,“古代世界真好啊,連地瓜都比咱們那的甜!”
一邊的小伙子連連點頭,察覺到有人過來,他抬起頭來,“老婆,村長他們過來了!”
那妹子連忙擦了擦嘴,卻是正對上了高景行的臉,她眼前一亮,“帥哥!你沒走啊?”
“老婆!”
“你閉嘴!”
小伙子被自家媳婦睥睨了一眼,委委屈屈的閉了嘴,哀怨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隨后趕來的村民大嬸,看到她這么沒禮貌,心里涼了一下,趕緊過來扯了扯這丫頭,朝著高景行賠笑道:“恩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丫頭生氣了。二娃子活潑了些,她沒什么惡意的……”
高景行的注意力完全被“二娃子”三個字吸引了去,他看看旁邊捂臉站著的妹子,又看了看一張娃娃臉的漢子。
女的叫二娃子,男的叫秀秀?
這么騷氣的嗎?
大嬸講話的聲音慢慢弱了下來,高景行看了看四周,全是樹。
他問道:“你們打算去哪里?這邊似乎并不安全。”
他聲線偏冷,帶著半張面具裝逼的樣子絕對是那種游戲里能帥得讓人合不攏腿的npc。
隨著高景行開口,二娃子又將目光轉(zhuǎn)了過去,她一身深色襖裙,上面粘著枯草,雙手握拳放在下巴上,倚著旁邊的秀秀激動到不行。